哥哥行路中……
身体的前任与少女曾经有一个幼稚的约定,哥哥偷学炼金技术后,兄妹二人离开这个城市改头换面,去其他国家炼金赚钱。
不过……偷学大人物的命根子技术真的会那么容易吗?即使学到了,又真的可以平平稳稳的赚钱脱贫吗?
不可能的。
身体的前任似乎是发现自己一个小小学徒根本没有机会偷学得到炼金技术,因此愧疚不能实现妹妹的期望,所以是日渐抑郁而终。
某种执念,也是继承在了后续者的身上。
现在占据身体的,是异世界的灵魂,与一个寄生在其灵魂之上的未知存在……
[很标准的穿越者和其附身的系统设定,不是吗?]少年心道。
[……]
系统宛如死物,如果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系统根本不会有丁点回应。
[那么……让我重获新生的主神阁下,是需要我做什么呢?]
[……]
这里只是坐落在丹麦公国的一个北方小镇。
虽说这里离国都也只有不到20公里的距离,但是这里就是落后的让某些王公贵族有些感到可怕。
肮脏的,一望无际的贫民街。
阶级到处都有,西欧的社会大多是[神职人员>贵族>有权人>有钱人>有才人>平民>奴隶]。
比贫民街更差的,是奴隶市场的那条街。
常年漂浮着尸体与血的恶臭,除了灰色人员,应该是很少有正常人去那里的。
所以,比起奴隶市场那条街,贫民街应该算得上是天堂的吧……
只是住宅里家具少了点,日子清苦了点,门口外的社会乱了一点……
毕竟人们总是会尽力让自己过上安稳舒适日子的,不是吗?
少女无聊的趴着桌子上,这是这个小小家庭为数不多的几个家具之一。
桌面上的小笼子里是一只小老鼠,它正如咸鱼认命般瘫在笼子里,小腿时不时又蹦跶一下,刷着某种存在感。
少女陪同这只偷吃晚餐未遂的俘虏鼠,一齐等待时间的流逝。
往日也是这么过来的,在稚嫩的手指坚持不了纺丝的工作后,咸鱼一般趴在桌上等待哥哥的回来。
日复一日,今天……应该也是正常的一天吧!
哥哥说要辞去那里的工作,少女有些担心,这样平静的日子能否再继续下去。
少女并不期望哥哥一定要取得炼金的技术,曾经因羡慕嫉妒富人而产生的偏执心思已经沉寂,现在她只是希望哥哥可以安全平安的回来。
“如果刚才记得劝一下哥哥就好了……”少女有些愧疚,手无意识拨弄着小笼子,引得小老鼠仓皇失措的到处挣扎。
少女有些感觉哥哥去了很远的地方,这种怪异的感觉又说不上来。
“哥哥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少女的思绪开始不断跑偏,比如哥哥会不会被贵族的马车撞死啊,被黑心奴隶主拐去做***啊(笑),或者是不小心在炼金坊的老板那里透露出了偷学的事……
少女flag中……
[月亮升起了……爱丽丝怒气已满值……]
“哥哥如果还不回来,就一定是要变小狗啊!”少女嚼着干硬的晚饭黑面包,仁慈的喂过了小老鼠,然后趴在旧沙发上,睡觉。
梦中,少女看见了一个漂亮的白毛犬耳小姐,她说她叫犬走桦。
犬走桦……好奇怪的名字……
这里是教堂,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是镇子里最高大上的建筑了吧。
圣女小姐眼皮子底下,是爱丽丝的哥哥正在长出兽耳,犬尾,骨架也在奇迹般的缩小变化。
尊贵的圣女小姐怔神了很久,看着这个已经半残了的昏迷少年变成一只白毛小妹妹。
见证者暂时只有圣女小姐,她正在考虑要不要报警什么的。
夭寿啦!窝目击到了半兽人潜入入侵人类社会的直接证据啦!
不过……她还是暂时放下了报官的念头,先听听……这个“少年“是有什么话要说呢?
白毛小姐是要醒了的样子,好看的眉头开始轻微颤抖。
“唔……我这是……”白毛小姐扶额,然后[震惊],圣女小姐绕有兴趣的看着白毛小姐迷糊的举动。
“这里是教堂,本次治疗花费1000金币……小姐!”圣女微笑着说。
虽然,她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做,然后某人就自己恢复了的样子。
不过现在教会权势滔天,还会在乎什么规则礼仪吗?
“那么贵教做事,还真是抠呢!”白毛小姐冷淡的说。
光脚不怕穿鞋的,某人身上可是连一块银币都掏不出呢!
“本教不支持赊账哦!”圣女眯眼看着那只似乎有些瘦弱的半兽人小姐,那是看待猎物的表情。
不过……利益的角逐里,谁是猎物还根本不好说。
“如果我可以给贵教带来……另一片传教净土的话,赊账什么的,主是可以宽恕的吧!”
月色之下,圣女小姐看着那个神情自若的白毛小姐,轻笑。
“嗯……可以去一些更加隐秘的地方谈一谈吗?”圣女小姐立即装作满脸庄严,不过还是“不小心”暴露了一些年纪尚轻的不沉稳的样子。
不过……一个从小就开始接受残酷的圣女考核的19岁小姐,会是一副喜怒形于色的庸人吗?
至少白毛小姐是对这个圣女充满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