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嗯嗯……原来如此,明白啦明白啦!”
在由比滨的解释下,刚刚到来的理科莫名其妙的高兴的呼喊起来。
“不过如此而已嘛,干嘛搞得这么僵呀。”
“可是理科酱,亚美可是想要……”
“我知道啊。不就是想让学长退出侍奉部嘛。理科我可是天才,这一点当然听出来了。”
“可……”
“没有可是啦由比滨学姐。光是可是可是的,什么用都没有哦。”
明明是低一级的志熊理科,却是反过来在教育自己的前辈。
“总之。我觉得川岛学姐也没有什么错的呢?想霸占学长的心情,理科我也是一直都有的哦,所以很能理解,非常理解,充分理解,大力支持!”
“谁,谁要霸占他啊,又不是,又不是……”
“呀,果然大力支持还是算了吧?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川岛学姐你可是我的竞争者哎。”
理科根本没有把焦点交给其他人的打算,也没有在意川岛的表情和言语,自顾自地继续讲话。
“哦对了,忘了介绍了。志熊理科参上!”
她试图做出一个可爱的姿势,不过,为什么要下腰啊?为什么还要把眼镜摘下放到肚子上啊?果然眼镜是本体么……还是说,这是在表示‘我都不屑于用正眼看你’的意思?
“嘿咻……”
理科没有保持太久那羞耻的姿势,很快就重新带上了眼镜站起来。
“perfect!”
“到底那里perfect了,明明是poison吧……”
如我一样看戏的小鹰突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总感觉,小鹰在这个美少女云集的地方显得很碍眼……找个理由踢出去?譬如‘因为你是混混所以不要试图靠近这里’。
“very,poison!库库库。呀,随便啦。”
对于小鹰的吐槽,理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笑了笑就揭过了话题。
“好久不见哦川岛学姐,还记得我的吧?”
“只是两天前的事……我当然记得。”
不知道为什么,川岛莫名的抓了抓自己的衣袖,有一种她在害怕的样子。
大概是我说过,理科有用枪麻醉过她的事。
“是呢。不过我知道的事情可能嘛不是你想的那么一点才是哦。我并非只是帮个小忙,而是从头到尾都看着的呢。”
从头到尾。就连我也不知道,理科竟然一直有注意着这边的事。
她突然跑到我的旁边。
“学长,川岛的事情已经可以说了吧?”
“那种事情不该问我吧……”
“对对,应该是问川岛呢,一不小心就搞错了哎。不过嘛,川岛学姐都不需要过问学长的话,我是不是也就可以不用过问川岛学姐呢?”
“理科可是礼貌的好孩子哦。那川岛学姐,你觉得呢?我可以说吗?”
理科并没有离开我旁边,倒是并不避讳其他人的抱住我的胳膊。
侍奉部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于我的左手会多出一个名称为理科的配件。
“……”
“……可以。”
“哦~真是有气魄呢川岛学姐。”
“都已经结束了……”
“是哦。不过,早就该结束了呀川岛学姐。学长也这样想的吧?我记得没错的话,龙前辈被你派去做过什么事情呢。”
“照相而已。”
我确实有让高须去照相,为了能彻底结束川岛的事,问我做过一些二手准备。
“是偷拍才对吧?龙儿前辈应该是私下里被派去偷拍川岛亚美的吧?”
理科说的问题,自然是向我袭来。
“是的。”
“什……”
毫不之情,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的川岛发出了讶异的声音,很是迷惑的看着我。
没办法说些什么,我只好耸耸肩。
“嗯。看来‘恐惧’镜头的川岛学姐,竟然没有一点感觉吗?”
“不奇怪吗?”
理科笑着,把手插,进白大褂衣兜走到川岛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不,盯着她的眼睛。
看来,我没有透露给她的事情,她也有所明悟。不愧是天才。
“明明那么恐惧,却一点都没有发现在某一处的龙前辈?龙前辈你也是见过的吧,也是和你一个班的,就是那个看上去很凶的二人组的另一个啦。”
“喂,不要指我啊理科……”
小鹰的反抗,当然没有任何意义。
“咦,逢坂学姐不在呢?”
“不要就这样忽略我的话啊!”
“唔咿!好凶好凶!”
理科理科躲到了我的身后,装出被吓到的样子。
“看吧。就是这样有特色的人,在离川岛学姐你不足十米的范围内进行着‘偷拍’。为什么祝
你注意不到呢?不是恐惧到了只要被镜头对着,就会战栗的地步吗?”
“是哦?为什么呢?星奈你觉得……唔,不要再玩啦!”
发现柏崎再一次陷入游戏中,由比滨又开始摇着柏崎星奈的肩膀。
“等!我又按错了啊啊啊啊!”
“抱,抱歉……”
“……真是的……哎?竟然通向了happy,end!?”
由比滨和柏崎二人,强行吸引了一会在场之人的目光。
“唔唔唔,我的话被打断啦,好伤心……”
“也就是说。川岛同学患的病,并非是镜头恐惧症。这样吧,志熊同学。”
“对的哦,社长学姐~”
没有再让理科耽误时间,身为社长的雪之下放下了书,接过理科的话。
“……请叫我雪之下。”
“遵命,社长学姐!”
雪之下雪乃很不擅长对付理科这类人,只好头疼的叹了叹气不再理会。
“你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情,川岛亚美同学。”
“名字是第一次听说,患有镜头恐惧症也是刚刚得知。不过,样子并不是第一次见。”
“比企谷有拿着你的照片,我有看到。仅此而已。我与你,只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关系的人。”
雪之下雪乃如此,冷淡的说道。
“尽管如此,我也有话要说。”
“本来,这并非我的职务,你的事情不过是比企谷的私事,但是现在,我或许应该干涉一些。因为比企谷这个人,做事总是做一半。”
“帮了你的是他,救了你的是他。”
“瞒着你的也是他,纵容你的也是他”
雪之下雪乃,一针见血。
什么时候,她也对我如此了解了?虽然她说的并不完全对。我并非瞒着些什么,只是没有想要说的欲望而已。
“川岛亚美是个正常人。”
“她从来没有患过镜头恐惧症。”
看吧,这样令人感到无趣的事情。我真的没有一点想要去说。
说了。
只会更无趣而已。
然而,旁观者雪之下雪乃,完全没有顾忌。她说了出来,所谓的镜头之内,镜头之外,究竟是怎样荒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