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座斜坡上,静静的凝视着前方的一座哨塔,那是漂移阴影庇护所的前哨,在它的后面就是银手的总部,我的目标。
一直以来,我想要的仅仅是和大家在一起平静的生活,有时候会想着怎么才能让身边的人活的更好一点,如此简单的愿望却无法完成,被人轻易毁去。心中冰寒的杀机和内心深处长久以来被压抑着的愤怒混合在一起,化为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心底有座火山在咆哮着:杀,杀光里面的人,所有的人!
我遵从了自己心底的声音,下一刻,我就那样冲向了那座前哨,我没用旋风精力,而是以身体本来身的力量在奔跑。也没有隐藏自己的踪迹,就那样以一种张扬嚣张的姿态冲了过去,唯有如此,才能宣泄愤怒!
嘭,前哨的栅栏被我一脚踢开,栅栏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线条,砸向了一名双手持着重剑正对着我喊叫着什么的银手,他闪过了栅栏,却没有闪过贴着栅栏跑过去的我,我右手置于胸前,反手握住哀伤,刃尖向外,带着一路积蓄的惯性,狠狠的撞向了那名银手。
噗,哀伤刺进了银手的身体里面,我顺势旋转匕首,绞碎了他的心脏。他倒了下去,我蹲下去将他的重剑反手握在了手中,高高举起,而后弯腰,重剑从胯下穿过,戳向了身后的墙壁。
巨大的力量使得重剑毫无阻碍的洞穿了墙壁,连着墙壁一起洞穿的,还有一个靠在墙后的银手。
这是一个妄想着隐藏起来偷袭的蠢货,我虽然没有潜行偷袭,但不代表我会给别人潜行偷袭的机会,在光环低语的探测下,一切生物都无所遁形。
我拔出沾满鲜血的巨剑,没有换回匕首,就那样扛在了肩上往后面的庇护所走去。
轰,庇护所的木门成了我手中的重剑的牺牲品,又是一个银手冲了过来,他左手持盾,右手拿着一把单手剑,倒是没有蠢到再来偷袭我。
我迎了上去,重剑下劈,他马上举盾格挡,巨剑与钢盾碰撞带起了一溜耀眼火花的同时,他手中的单手剑如毒蛇般的刺向了我的肋下,我冷笑,巨剑以让他难以置信的速度磕开了他刺向我的单手剑,而后向上,自他颈间掠过,带起一颗疑惑的头颅。他到死也想不明白,何以巨剑挥舞的速度和匕首比也不遑多让?
龙吼,元素狂暴。
两个银手出现在视野中,一个握着两把单手斧,另一个却是拿着一把弓,此刻她正将箭架在弦上,对着我拉开了弓。
我看到,一支箭向我飞了过来,我能清楚的看到它飞行的轨迹,并计算出它最后的落点是我的左肩!
另一个银手张大了嘴跑了过来,他的声音却被拉的很长,以至于我根本就听不清他再说着什么。
我站着没动,在延缓时间的作用下,四周的一切都变的缓慢,只是轻轻伸出右手,我就接到了射向我的箭,然后顺手就将它插*进了对着我跑过来还一边大叫的那个银手的嘴里,箭头从他的后脑穿出,而后他缓缓栽倒。
我又一次轻易避过一支射向我的箭,在避过箭的同时,我还有余暇将跑到前面遮挡住我的视线的几缕发丝撩到耳后,然后才对着七步之外的弓箭手掷出手中的巨剑,巨剑缓慢的向前飞去,但是弓箭手躲避的动作同样缓慢,最后她还是慢了一步,被巨剑贯穿右胸,倒在了地上,我走了过去,在她脖子上补了一刀她才彻底断绝了生机。
我越过弓箭手的尸体,继续向着庇护所里面走去。
我突然一个旋风精力,如风般向前掠过,当我的身影出现在二十米之外时,在我身后,几名银手才缓缓倒下。
血在绽放,一路之上,试图阻拦我的银手都成了倒下的尸体,我的身上也添了三道伤口,最严重的一道在右胸,一柄匕首刺了进去,而我却只来得几避过要害。
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袭来,身体里面的元素在狂暴的翻涌,频繁使用龙吼的后果终于来临。我用手按住胸口,似乎身体里面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哀嚎着让我停止,我却不管不顾,依然坚定地迈动着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