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到月瓦斯卡的时候,我看到有几具尸体放在门口,地上还有斑斑血迹,显然是经过了一场大战。
艾拉手中握着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悲痛,怎么会这样?
我惊惶地跑进了月瓦斯卡,然后我就看见了克拉科和斯科月的尸体,满地狼藉中,威尔卡斯蹲在尸体旁垂着头,如雕像般的一动也不动,我问他话,他不回答。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我转向了在旁边哭泣着的提尔玛。
然后我就从提尔玛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那时候艾拉他们都出去做任务了,月瓦斯卡里面就只有斯科月和克拉科以及呆在下层打扫卫生的提尔玛。
十几个人冲了进来,一番打斗之后,他们拿刀架在老头脖子上威胁斯科月,叫他用剑砍自己,斯科月照做了,克拉科为了不拖累斯科月,用手按着刀割破了自己的喉咙,然后那帮人还不放过斯科月,受伤的斯科月不敌,战死。
之后他们还在月瓦斯卡里面乱砸,直到艾拉他们回来。
“告诉我,他们是谁?”我微眯着眼睛,心中杀机涌动,语气却是少见的柔和。
很快,我就从提尔玛那里得到了答案,那群人是银手。银手是一个专门捕杀狼人的组织,总部在漂移阴影庇护所。
知道这些已经够了,我不想知道他们捕杀狼人以及和战友团作对是为了什么,正义与否于我无关,我只知道他们杀了斯科月和克拉科,想毁掉我发誓要守护的东西。
克拉科说的或许没有错,仇恨只会让血越流越多,既然如此,那我就一次让血流干好了。仇恨或许无法平息,那我就应该让仇恨彻底消失!
我将前额轻轻靠在月瓦斯卡木框夹层的采光玻璃上,额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我抬起头,再一次将前额靠在了木框上,这一次稍微加重些力气,玻璃发出一声响动。
或许我应该等身上的伤好了在行动,或许应该先精心布置一个局,等待着银手跳进去,然后让他们万劫不复!
我又一次抬起了头,而后将前额重重的撞在了木框上,脑中一阵眩晕的同时,玻璃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碎成细小的破片,漫天飞舞。木框也似是不堪撞击,发出痛苦的呻*吟。
可是我已经等不了了,既然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他们还可能会再来,他们甚至还会杀死艾拉!
“我怎么能够允许别人伤害到你?!”
再一次的抬头,而后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撞在了仅剩的木框上,一声闷响,木框就步了玻璃的后尘,在墙壁上留下一个破洞,我随即感觉几丝温热从脸上留下,我却没有擦,听任猩红的液体一滴滴落在地上,就那样从破了一个口子的墙壁上走过,向着城门走去,而后脚步也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带着几分决然,转眼就冲出了月瓦斯卡的台阶。
“绝不!”
“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去!”
一双手拉住了我,我回过头就对上了艾拉关切的眼神,那样对视了几秒之后我终于说到:“好吧,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