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这次回国,是为了这封信。”
此时左纪的出租屋内,顾止霸占了左纪常坐的电脑椅,顾孟盘着腿坐在床上,左纪只得坐在桌上,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顾止手里的信封。
“所以,这个信封是什么?”左纪指了指顾止手里那普普通通的信封,“是顾孟的情书吗?”
“我呸!”顾止装模作样的吐了口唾沫,“老哥那种小白脸也能收到这个?”
“什么啊你!”盘着腿的顾孟涨红了脸,伸出双手比了比,“我收到的情书少说也有这个数!”
“得得,你们二个打住……”左纪头疼的打断了顾孟,“知道你们长得帅,赶紧给我说重点,别BB废话了。”
“哼。”顾止不甘心的瞪了左纪一眼,还是乖乖的拆开了信封。别看顾止现在长得最为高大,现在的废宅左纪和学霸顾孟估计都打不过他。可当年比二人小一岁的他,被左纪欺负的心理阴影还是没有破除。
“我们收到这封信有七天了,老实说,我第一眼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就觉得诡异。”顾止一边介绍,眼睛一边滴溜溜的转,实在是没有讲鬼故事的天赋。
一旁的顾孟见顾止还没进入重点,忍不住插口道:“这封信一来没有寄信人,二来没有邮戳,三来里面的内容还很诡异,只有一句话:‘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和一个幸运的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最开始看到这封信的人是我。”顾止摊摊手,“当然咯,我肯定认为这是恶作剧啦!想也没想就把他扔了。”
“可诡异的是……”顾止的语调一沉,“第二天这封信又回到了邮筒里!我以为这是恶作剧的续集,当时有些恼,就一把想把这封信给撕了,可根本撕不烂!”
一旁的顾孟脸上浮现出害怕的神色,一边拼命点头:“这封信无论是火烧也好,碎纸机也好,硫酸也好,别说破坏了,连上面的字迹都没有变化!”
左纪听得也是连连点头:“真是个不错的故事,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这是真的,和爹有什么关系呢?”
顾止摊开了信纸,只见称呼里,分明有这三个人的名字,分别是:左纪、顾梦和顾芷。
左纪看了看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抚了抚额,老实说,这里面槽点太多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吐,还是挨着来吧……
左纪抓过信纸,道:“先不说为什么给我的信会寄到国外,这个顾梦和顾芷又是TM的谁,你们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吗!”
可话音未落,左纪握着的信纸突地燃烧起来,三人来不及惊骇,眼前的世界便开始扭曲起来,一瞬间,三人所在的出租屋便成了一处浮岛,而小小的浮岛四周,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蓝色湖水。
“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和一个幸运的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浮岛正中,乍然出现了一个须发皆白的红衣老头。
“这什么鬼,德意志斯坦的VR游戏吗?!”左纪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作为深受唯物主义教育的四好青年,他本能的觉得是顾孟两兄弟在捣鬼。
“小纪,我没有……”顾孟一惊慌失措的时候,就常常会用小时候的叫法来称呼左纪。
“我知道个屁!”顾止倒是立刻反驳。
红衣老头淡定的喝了口茶,待到三人冷静了一点之后,才又接着说道:“大概你们也见识到我的力量了,嘛,我就是你们所说的神,GOD,卡密大人,不过一般而言,你们叫我月老就好……”
“月月月月,月老,你找我们干嘛?”顾止害怕的脚都在抖,可居然硬撑着抢在左纪顾孟之前问道。
“所以,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和一个幸运的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还是先听幸运的吧……”
“当然先听不幸的了!”
顾孟顾止二人同时说出了答案,又同时转过头望着左纪。
“草,我就知道……”左纪知道还是得自己拿主意,还好这二位都是男的,要不然现在肯定会出现选项了吧?
“还是先听不幸的吧……”左纪稍微思考了下,便直觉的答道。
一听到左纪选了不幸,顾孟三二步的躲到了左纪和顾止后面,实在是毫无男子气概。
“啊,不幸啊……”月老眯了眯眼,一边又端起了茶杯,“还真是很不幸……我们的内部,出了奸X人啊!”
月老作出一副痛彻心扉的表情,先表明了政治态度,可在左纪眼里,实在是很像某些正在自我批评的官员……
这时月老大手一挥,黑沉沉的天上便降下了本宽大厚重的黑色书籍。书籍飞速翻开,带起一阵流光,而停住之时,上面却显示的是顾梦和顾芷的生平。
黑色书籍似乎带着某种神力,虽然上面的字体繁多,但面前的三人几乎瞬间接受完了信息,除开顾孟顾止的名字和上面的记载有区别外,其他倒还真无二致。
“这是顾梦与顾芷的生死薄,原本你们应该是作为女子降临再世上才对,可,我们内部出了奸人啊!”月老又是一副沉痛的表情,“当时的牛头马面为了贪渎顾秦风与楚楠的贡品,居然偷偷的给二人改了性别!”
这时,三人才注意到,顾梦和顾芷的性别上都为男,配上二个女性化的名字,实在是诡异的紧。
“月月月月月,月老,你可不要瞎说!”顾止瞪大眼,一边指着自己,“你的意思是我原本是女女女女人?!”
“没错。”月老还是一副蛋疼的表情,“真是不幸,不过我们已经严肃处理了相关责任人,放心吧,以后你们便可以作为女人,重新活下去了!”
“什么?!!”顾孟与顾止同时大喊出声。
连一贯安静的顾孟也不淡定了,“我从生理到心理都是男的!”
“搞错了性别,是你们的错吧!为什么要我们太监来补偿啊!”顾止更是激动,看那模样是恨不得掏出吉吉射月老一脸。
“我们这是有政策的嘛,你们不要急。”月老依旧一副讨打表情。
“政你麻痹啊!”顾止几乎都扑到了月老面前,什么神啊鬼的,谁要他吉吉,他就要谁命!
“定!”月老看也不看他,手指一点,就把顾止点在地上乱滚。
“弟弟,弟弟,你没事吧!”顾孟见弟弟被打,更是心疼,而一想到月老刚才那恐怖的话,更是蛋疼,眼泪都快包不住了。
总之,真是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