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鞋子破了,并且踩到了钉子,翼痛得尖叫起来,而且一蹦就是三尺高,灯脚再次触地后又是惨叫地跳起来。
翼单脚落地,抬起来后就看看自己的左脚,上面确实有一颗钉子,翼拔出后发现血也流下来了。
“又是钉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翼看着手上的钉子,今天先是得罪梦希,然后被士先生训斥,然后是鞋子磨破,最后是踩到钉子!为什么会这样子,难道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吗?
梦希看到了嘴角一翘,但这个已经足够了,她走到翼的面前把钉子拿去,然后扔掉。
梦希:“好了,差不多回去了。”
翼:“我知道了。”
回到写真馆,早就等在一旁的士先生看了看时间,发现过去了一个小时。
“迟到了,怎么去了那么久。”士先生转过头看着回来的两个人,梦希倒是完好无损,可翼居然像是乞丐一样,不但裤子破了,而且鞋子也破了。
士先生虽然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他自然也想像了一下翼鞋子破的原因,他知道翼的鞋子比较老旧,所以破了,但是原因他真的想不出来。
士:“翼,你为了道歉很拼嘛,居然连鞋子也破了!”
听到这一句话,翼更加无地自容,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梦希拖着跑,把鞋子磨破了!这样传出去多丢人呢!
这个时候,还是梦希最好,她及时打断了士先生的话,“士先生,翼的鞋子本身就老旧了,跑几步后会破是很正常的。我记得我们骑士每个人都有一双特质的鞋子吧。翼怎么没有?”
士先生说道:“你是说那一种吗?从泊夫人的鞋子改造过来的?”
翼:“士先生?那种特质的鞋子是?”
梦希看到有疑惑的翼,她自然充当了解答的角色,“曾经,泊夫人,也就是雾子前辈不是有一双鞋子吗?那双可以增加踢力的鞋子?”
翼仔细回忆了一下,还真的是啊,曾经雾子前辈是有那么一双鞋子,可以一下把Mach踢回原形,而且记得这双鞋子现在量产了。
翼:“确实有这么一双。”
梦希这时说道:“嗯,是有这么一双鞋子,你看一下我的鞋。”
翼低下头一看,发现梦希是一双舒适时髦的长筒靴,只有两厘米增高,看起来很普通,等抬起脚后会发现,鞋底有一个巨大的“R”标志,说明这是属于Drive系列产品。唯一不同的就是厚度,当年雾子前辈的那一双是有很厚的增高的,经过这个多年的技术改革,所有机械都集中到鞋跟处,为了保持平衡,鞋子前端还得到适当增高。
当然,这是女士的设计,价格要更贵一些,男士由于没有高到夸张的鞋跟,所以踢力增加装置是铺在地上整个鞋底,所以没有什么增高。
士先生翻了一下仓库,里面掀起巨大的烟尘,让人一直咳嗽。
这里到底有多久没进去了?
在十分钟的翻找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盒子,只是上面的灰尘多的可以去铺路了。士先生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开,里面是双高帮男士运动鞋,颜色以肃穆的黑色为主。
翼穿上后发现一个问题,虽然经过加工、改造,但底盘却依旧有些重。这个好比台式和笔记本一样,虽然不断缩小,但依旧有重量。
翼走了一会儿路之后,虽然可以接受,但还是有些难以适应,因为新鞋子还是有些硬。不过,终于不用怕鞋子破损了。
新鞋子到手了,也就没必要拖延时间了,不过梦希还是谢谢她替自己解围,只是这里实在不好说,只好用眼神感谢。
士先生看着翼懂过来的资料,一边看着一边说道:“呃,目前可以确定了,这个犀牛怪人就是村田 志,是一个喜欢打架斗殴的混混,曾经因为一起绑架案入狱,现在处于假释阶段。假释期间有三个月没有向假释管汇报了。”
翼:“目前也就这些资料,葛山大哥说这个村田当年陷入了是一场强X案啊!”
士听了吃了一惊,他问道:“一场强X案?他对谁这么做了?”
翼听到这里,看看一旁地梦希,就想着如果自己把话说出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于是,她说道:“他干过的人很多,也不止这一起,说白了就是一个混混,明明自己错误在先,却还觉得自己理亏。说白了就是一个活该,应该很多人和他结了仇,但一样很多人由于报警然后他恨。因为他本身是一个过度自尊的人。他容不得自己受到半点委屈,一定要报复回去。”
翼的话有一种中间派的走法,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分散梦希注意力,让她去关注别的仇人,自己则是重点观察那对姐妹,因为复仇的对象除了那对姐妹之外没有别人。而之所以不让梦希去关注这两个人,是怕她见到那对姐妹后再一次情绪失控。
梦希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问:所以说,当年让他入狱啊的人是谁啊?”
这下子,翼又一次犯难了,目前知道这个的只有自己,自己虽然可以撒一个谎瞒过去,可怎么才能让梦希相信呢?
翼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资料,发现了一个新的线索,原来他入狱过两次啊!其中一次是未遂,另一起就是相马 鸣冬的案子。这样是不是一个借口呢?
翼这时指着另一起案子说道:“他入狱过两次,应该要报复两个人,所以这个人的可能性更大吧。”
梦希一听就是敷衍的话,她很不满意地看着翼,声音里有着不可质疑的口气,“我说当年让他进监狱的是谁?不是说他犯了多少案子!”
翼听到后就知道自己的计划落空了,梦希还真的不是好糊弄的,本来想通过转移话题来蒙混过关。
可是,那件事情又怎么能说出来?如果梦希接受了这个的话,那不就完了?
看来,梦希是一定要知道让犀牛怪人入狱的人是谁,可是还是一出来会有什么后果,翼已经再三想过,他无法保证。
这个时候,还是让威望高的人来坐镇比较好,士先生这时就担当了这个角色,他先挥手让梦希闭嘴,然后让翼继续说。
翼看到后继续说:“我不知道他说得是哪一起,但是很明显的是他有两个让他自认为损了自尊的事情,而我们要分成两组。所以,我才不回答的,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下一个目标是谁。”
梦希问:“所以,那么下一个是谁你不知道?”
翼点点头,“我不知道,但极有可能是这个人。所以,我才想让高桥去一下的。”
梦希听了又问:“为什么不是另一个?那个人是谁?是不是相马 鸣冬?”
翼听了感觉心里漏跳了一拍,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还以为保密的很好。
“你知道了?”
梦希说道:“当然,刚才我也在超市里面,不要以为我没听到,有些我听到的比你还多!”
翼这回算是败下阵来,梦希果然还是精明的,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翼见瞒不住了,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对,就只相马 鸣冬,而且把他再一次送进监狱的是相马鸣冬!这个你也知道了吧!”
梦希:“是的,我是知道!我这次就是看看你的态度!看起来,你还挺好的。”
翼听了大为疑惑,“什么,挺好的?”
梦希说道:“你挺会关心别人的。只是,这个关心太多多余了,有点像圣母。”
对于这个评价,翼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是生气呢?但有感觉不太好,是接受呢?但有感觉自己面子挂不住。
翼这个时候用“求救”的眼光看着士先生,似乎是要他再一次解围。士先生心领神会,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士说道:“翼,为什么你觉得会是另一个人。”
翼说道:“就近原则吧。”
这个词出来后,其他两个人都愣了,怎么会有这个词的?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脸上写满疑惑的两人,翼只好把地图展开,根据葛山提供的地址说道:“他很有可能去攻击那里,原因是就近关系。一个人活的范围看似无限,实际上是有限的。除去旅游、出差、外地读书之外。日常的范围就是工作地,住所等地。我们已经知道了,犀牛怪人本来的住所在这里,以及日常活动范围就这么一点,形成一个半径时候两公里的圆圈,而相马她们的住所则在之外三公里的地方。所以不太可能是下一个。”
梦希:“可是,他刚才攻击了相马鸣冬了啊?”
翼说道:“这也许是一个巧合吧。因为那一天他正好离开自己日常活动范围,到了那里。”
翼的解释相当勉强,梦希显然是不太相信,但是这时士出面了。
士:“梦希,你去看好那个人。至于相马姐妹就交给翼吧。”
梦希听到了就只好同意,士先生的话她还是听的。
而翼再收到命令后就站起来,直径离开了,留下桌前不满的梦希。
梦希:“是不想让我接触相马姐妹吧。”
士先生听了问:“你都知道?”
梦希回答:“当然,士先生。这件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士:“那么,为什么你……”
梦希:“我之所以装作不知道,就是要配合他吧。他已经认为我是一个同伴了。应该是不想让我再去接受那样的痛苦吧。”
士先生:“呵,翼又一次被你打败了。他虽然没说,但用实际行动去分担你的痛苦。”
梦希听了就笑了起来:“是吗?说不定今晚会有什么收获。”说着手放在了自己胸前,做出来祈祷的姿势。
翼离开了写真馆,由于距离很近,加上自己是疾跑状态,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到了,而这个时候,衣服店里面已经没有人了。那个叫雅的女孩手依旧藏在袖管里。姐姐则比较焦虑。
翼看到后走进来,见到有有顾客来了,那个姐姐就用微笑迎上去,这样热情的笑容怎么看都与士先生嘴里的她不符合。
因为,一个极端女权主义者是不会对男性露出这样的笑容的。
难道,自己的判断错了,是第二个,档案里的是真的?可是,档案应该是被人修改过了,所以也不对。
难道还有第三种可能性?
翼这个时候不打算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可数,等他说完后,那个叫鸣冬的姐姐就露收起了笑容。
接着,翼就听到了恶语。“果然,你是那个表 z的男友?替她来找茬?我告诉你,我是绝对没有错的!”
翼这时候还是好脾气的,“可是,高桥已经痛苦那么久了,你们就不能道歉一下吗?他只要一声道歉。”
鸣冬笑了笑后说:“她的父亲可是动手打过我的,说我贪慕名利、只图虚荣?对,我就是这样的,因为我曾经也是弹琴获奖的,因为手指的关系而无法弹奏!只有我妹妹可以继续弹奏!所以,那次的音乐会绝对无法错过。”
翼听了也打动肝火起来,他和鸣冬争吵起来,焦点就是他妹妹拒绝治疗,弹奏钢琴的事情。双方自然是各执一词
可是,通过争吵的空隙,翼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上面摆着各种奖杯,都是钢琴大赛的优胜奖。下面带带有合照。照片上面拿着奖杯女孩应该就是雅。
可是,由于留心四周的奖杯的关系,翼嘴上分心了。他渐渐地说不过鸣冬了。而鸣冬这个时候露出了一个蔑视的表情,但眼睛里却带有很复杂的感情。
这个眼神、这个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翼愣神的功夫,鸣冬一把把翼推倒在地,撞翻了好几个塑料模特,翼的头也差点着地。翼感觉背后很痛。
这个时候,名冬立刻做出了与刚才相反的举动,那就是露出关心的眼神,“对不起,你没事吧?”可是,仅仅持续两秒,她又收回来了。
接着鸣冬又说:“赶快滚,不然就让你好看。我要报警了!”说着就走了进去。
翼这时站了起来,他看着走进房间的鸣冬,也觉得无所谓,大不了关个几年。反正是可以找个地方休息。而且,只要删去记忆,就完全可以了。还有,千冬姐的问题,自己是要把事情在法律范围内闹大,就不愁她不注意到。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妹妹走过来,被长长袖管关遮住的手并没有露出来,翼也看不清楚她手的形状。
“姐姐的事情很对不起,但她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我的原因。”那个叫雅的妹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