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陈胜发现头盔上的的传感器捕捉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我听到咯咯咯的声音,是车出问题了吗?”他在车内频道里问道。
“不,是PPSH的牙齿在打架。”(KE)3010面色平静地靠在防雷座椅的靠背上。
“我是不是开得太快了?”
“不,我想她是觉得你飞得太低了。”
“这里没监控,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确保自己已经戴好头盔。记住,不要在到达之前解开安全带。我们马上就要爬升了。”陈胜提醒道。三十秒后,他打开了反重力,同时从驾驶舱视角换成了第三人称视角。(由外国人公司的“视角-1”无人机系统提供,多用于载具)
沿着公路飞了五分钟后,他们在进入摄像头的视场之前又降落到了路面。
这段低空高速飞行显然足够刺激——到十分钟后进城时除了陈胜和3010以外没有一个人是能自己走着下车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停好车后陈胜悄悄问她。为了隐蔽今天一下车他就把动力装甲塞进车库(“背包”的一部分)里保养去了——反正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再叫出来穿上。
“坠机。这片地区所有能找到的直升机型号我都坐过几次,只有三次是用起落架着陆的。”(也就是说其他十几次都是用机身)
在陈胜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多摔/撞/炸几次就会了”这句话在银联的用法和“熟能生巧”是一样的。
于是他说:“我也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把所有机型都摔过一遍。包括运输机。”
“为什么?”
“为了测试抗坠毁和其他性能……我以前跟你说过吧?毕竟我是个有飞行执照的……突击工兵。”
“你们试飞都直接用人类乘员的吗?”
“对啊,我已经死过好几次了……嘿,你怎么不说话了?什么?身后?”陈胜转过身子。
“吔屎吧。”他们的手指向扳机移去。
“咚咚咚,咚咚咚。”
他们被30毫米机炮和7.62毫米并列机枪打成了粒子,而陈胜在那之前已经用透明的护盾覆盖住了自己和3010站的地方。
事情是解决了,可是他们也必须换一个停车场了——那些不可信的调查者们就要来了。这是基于在之前50天的工作中ARC们得出的一个结论: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你都能找到不靠谱的家伙——包括但不限于疯狂的研究者、只会捞钱和跑路的官员和……一些有不可接受的爱好的人,而且就是这些不可靠的人们和那些不占多数的可靠的人一起组成了这里的一切——从平民到领导。
于是两人又上了车,拉着五个连安全带都没解的家伙上路了——这次陈胜直接打开潜行模式大摇大摆地开出了停车场大门,没有一个人(和监控)发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