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两河流域,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哺育着这块土地,它们的乳汁养育了最初的几个文明——苏美尔文明。
在文明的进步过程中,名为乌鲁克的城邦以碾压的姿态崛起,其中乌鲁克的第五任国王,吉尔伽美什,更是神之子,注定统一巴比伦的天选之人。
她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权力和财富,她蛮横残暴,专断独行,她也心怀民众,豁达包容,但是有一天,当她从自己的床榻之上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成了男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本王,本王为何会长出这样的污秽之物。”她看着胯下的XX面色羞红,“恩奇都呢,恩奇都。”她对着自己房门处喊道。
恩奇都,她的挚友,唯一可以和她战成平手的勇者,被神打造出的人偶,但却拥有自己的灵魂,为自己治理乌鲁克提出了很多实质性的建议,也陪伴自己完成了很多冒险旅程。
“什么恩奇都啊,米亚蒙,你一大早上干什么呢,成为了王,就要有王的样子啊。”一名带着温柔笑容的银发少年穿着翩翩的白羽轻袍而至, “你,是谁?”吉尔伽美什抱着洁白无瑕的毯子,一脸敌意的问道。
“我?我当然是你的幼弟,智者摩西大人啦。”摩西的微笑和恩奇都的很像,所以吉尔伽美什很容易就相信了他。
“你是摩西,那我是谁?”吉尔伽美什披着柔软的毯子,走到一面磨得光亮的落地镜面前,接着清晨柔和的太阳光窥见了自己的真面目——一名黑发金眸,体格修长的青年,俊秀的脸庞有着太阳般的威严,胸前金色的飞鸟纹身和八块方正的腹肌将他的男人气概映衬的淋漓尽致。
“还——挺好看的。”吉尔伽美什低声道,脸上有着不再羞赧,而是带着异样的新奇,“这就是男人的身体吗?母神最遗憾的事情....”
“呐,别找镜子了,虽然我知道你长得很好看,奈菲尔塔利也倾慕你,该办正事了,祭司们都在等你。”摩西交待完之后,便抬起脚准备离开,吉尔伽美什却叫住了他:“喂,我是谁,这里是哪儿?”
摩西回过头来诧异的看了他一样:“你是拉美西斯二世,乌瑟玛瑞·塞特潘利·拉美斯·米亚蒙, 拉之子,我们的法老,这里是培尔-拉美西斯,埃及的新首都,怎么了你被咒术迷了心智?”
“埃及?”吉尔伽美什疑惑的看着摩西。
.......
“吉尔,你怎么了?为什么待在这里。”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发少年站在屋檐下,对着身着金色短衣短裙的女性说道。
“灵魂干涉,真是怪事,谁能和我的灵魂共鸣?不过这里是哪里?”口中说着古怪的话语,吉尔伽美什,或者说乌瑟玛瑞·塞特潘利·拉美斯·米亚蒙,埃及的拉西美斯二世,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看着面前这位少年。
“你是谁?”米亚蒙皱着眉头问道,若是以常人的角度来看,一位有着绝世美貌的女王的蹙眉之姿,足以惊讶他们的眼球,但面前的少年只是疑惑的晃了晃头,然后伸出手抚向面前挚友的额头,闭上眼睛用自己的方式查探着,许久之后不解的看了看米亚蒙,“奇怪,你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啊,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呢?”
“昨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黑色的气息缭绕的巨茧,那黑色的气息像是利剑一样穿透了我,当我醒来时,我便发觉自己似乎遗忘了许多,但我能感觉到你是我的朋友,能告诉我我是谁,另外这里是哪里吗?”米亚蒙打了个幌子,不过感受到面前人的善意却是真的。
“好吧,不过真是没想到,你贵为神之子,居然也会遭遇这样的祸端,我们去找母亲吧,她应该会告诉你你的身世,在此之前,我会把我知道的在路上和你一起分享,我是恩奇都,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恩奇都向着米亚蒙伸出手来,米亚蒙看着他无暇的微笑,心里却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奈菲尔塔利,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米亚蒙一脸忧心。
当吉尔伽美什和摩西走在宽阔的宫殿中,对于吉尔伽美什的问题,摩西都是有问必答,直到他们两人的身后传来一声声的呼喊:“米亚,米亚,米亚。”一位黑发的少女无视随行侍女的阻拦,欢笑着来到他们两人的身边,然后站定,表情略带严肃的说道:“咳咳,伟大的拉之子,拉西美斯二世,你的王后奈菲尔塔利向你问好,愿拉神的光辉永照于你。”余了,还不忘加上一个俏皮的眨眼睛小动作,然后露出期待的表情。
“.....奈菲尔..奈菲尔..额,王后,我知道了,我也向你问好,愿,愿拉神的光辉永照于你。”吉尔伽美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奈菲尔塔利的脸色阴沉的像蒙了一层黑纱,扭过头去,用眼神质问摩西,摩西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说道:“米亚蒙他失忆了,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诶?”奈菲尔塔利惊讶的掩着小嘴,然后露出了恶魔的微笑,:“米亚蒙,你忘记我是谁了吗?我可是皇长女,你的姐姐,我多灾多难的弟弟哟,快来让姐姐好好疼爱一下。”
“等等,奈菲尔,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一个姐姐。”摩西立刻出来为吉尔伽美什挡刀,“唉,摩西,你为什么总是能在不切时宜的时候跳出来呢。”奈菲尔塔利摇头叹气道,摩西瞪了她一眼:“什么叫不合时宜啊,我只是实话实说,为王尽忠,不是臣子的本分吗?”
“切。”奈菲尔塔利不高兴搭理他,侧过头来对着吉尔伽美什,表情温柔的说道:“米亚蒙,没关系的,记忆就像尼罗河边被河水和淤泥深埋的圆石,不必刻意拾起它,因为你无法将它们全部背负起,但河水总会把那些深埋的石子翻出,紧握着的,放下,便好。”奈菲尔塔利说完后,在吉尔伽美什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挥手告别离开。
“她可真是个好女人。”吉尔伽美什摸了摸头上的吻痕,自己的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的花香,“走吧,祭司们等急了。”摩西拍了拍吉尔伽美什的肩膀,要是在乌鲁克,摩西的行为完全会被吉尔伽美什认为是僭越,可以就地处决的那种,但是在埃及,她却感觉自己的暴躁情绪缓解了不少,大概是被这具身体影响了吧,连她的脾气也好了许多。
“母亲...她是个怎么样的人?”米亚蒙和恩奇都走在前往瑞玛特宁孙的宫殿的路上,“母亲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啊,也很爱你,她还送了我们两个礼物。”恩奇都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和吉尔伽美什腰上的黑链。
“.....是吗?”米亚蒙的心中多了几分期待,要是这具身体的母亲能把一些情况告诉自己,那他也会多几分把握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对了,恩奇都(摩西)你知道,埃及(乌鲁克)吗?”隔着不同的时空,两位王者同时发出了疑问。
“好像有点印象...”恩奇都(摩西)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