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方海军本部,禁止通行...”
库赞慵懒地说道,双眼却盯在这艘怪船的船底部分。直觉告诉他,继那些疑似阵亡海军和海贼的存在出现之后,又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了...
而且,来者不善!
“海军!!!”
千人的愤怒咆哮,难掩的怒气从寂静的船体当中传出,震得海浪掀涌,更是将整个海军本部都给惊醒了。
无数学者打扮的人或抱着卷轴,或手持书籍,义愤填膺地从应该是船舱的位置跑出,吓得这些原本还在欢迎青雉大将的海军亡魂们自觉地让开了一道路。
尽管这些学者们毫无战力可言,但是他们仍为海军当初的“正义”作为感到羞愧。
“你们这些家伙,那些可都是知识、是传承啊!你们居然...”
“他们可都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居然...我的孩子啊...”
“这就是你们的正义吗?!这就是海军吗?!”
他们或气愤填膺,或泣不成声。他们站立在海面上,人潮甚至覆盖了海潮。
而他们的存在,更是让青雉的瞳孔一缩。他切切实实地记得这些人,而赤犬当初那正义到让人窒息的做法至今仍旧历历在目。
“奥哈拉的学者...怎么会...”
他们的存在,已经让这艘鬼船变得更加可怖。至少对于世界政府而言更是如此吧。
但是,要是“鬼魂”是真的存在的话...
当库赞还在自行车上沉思的时候,更多的学者的人出现在海面上。比起喜欢各种欢庆的好动的海贼和被他们带坏的海军,这些学者们更喜欢待在自己的地方,整理生前的一生所学,并将其寄于“船先生”之上。对他们来说,这艘活着的船就是新的“全知之树”,而他们也再次肩负起了职责。
正因如此,他们很少在船上露面。尽管所有人都知晓他们的存在。
“海军!!”
无数学着嘶吼着,或挥起拳头,或抱起书本,朝着青雉发起了亡命之徒一般的冲锋。
“虽说不应该私下做出攻击决定,不过出于防御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也正好试探一番...”
坐在自行车上的青雉随意凝结出两颗小雪球,手指轻轻一抬,雪球便以相当的速度朝人堆中射去。他原本是想要将这些家伙悉数冻住,事情却并未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生。
寒气逼人的雪球并未击中学者们。它们穿过了虚幻的学者们的身体,并打在海中冻结了海面。
这样的做法成功地让学者们停下了“送死”的脚步,却也让他们出奇的愤怒。
“这就是世界政府的做法吗?!杀死知情者,玩弄无知者?这就是海军的正义吗?!”
奥哈拉学者们声嘶力竭的怒吼,不断地冲击着岸边的海军将士们的心理防线。
“唉...如果不是你们触及了世界政府的底线,又怎么会...”
“没错!正义就是,秩序重于一切!”
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军舰上传出,甚至从气势上压了一头。
“敢在海军本部叫嚣,我还以为是心高气傲的红发还是吃错药的白胡子,结果是你们这些除了‘历史’以外什么都不知道的分不清轻重蠢货...”
“是你!是你!”
与无数学者气得胡子发颤不同,海军本部的将士们开始惊呼起来。
“是赤犬大将!”
“萨卡斯基...唉,事情麻烦了啊...算了算了,战国元帅也该来了...希望不会捅出什么篓子吧...”
青雉摇了摇头,调转了车头。他现在只希望,赤犬不要因为他那“绝对的正义”而干出什么傻事。至少不要在其他同行的面前,干出当初炮轰奥哈拉居民的船只这样的事情。
至于他自己?他可受不了这样令人窒息的“绝对正义”。
“你们毁了奥哈拉!毁了我们的家!甚至还毁掉了全知之树!”
“呵...别开玩笑了。世界少不了海军,却不少你们一个奥哈拉!更不缺你们这些只会添乱残魂!”
萨卡斯基运用“岩浆果实”的能力,将双臂化为高温岩浆,并一拳朝着学者们挥出。看样子,他已经动了杀意,确实是想要斩草除根了。
很可惜的是,熔岩之拳穿过了学者们的虚幻的身体。高温将海面的冰块融化,蒸发的海水让海面泛起阵阵白雾。
“你们做梦都没想到...我们这些老东西,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吗...”
“库罗巴博士!”
“出乎你们的意料了吧,世界政府?!我们这些人还‘活’着!以你们无法阻止的、最为恐怖的形式‘活’着!而且,我们还建立了新的全知之树!你们绝对无法摧毁的图书馆!”
“而这一次,你们是绝对无法摧毁它的!”
赤犬不爽的轻哼一声,显然对于威胁到了世界政府的基石库罗巴博士口中的话十分不屑。
“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既然不去好好睡觉,还要从坟墓里爬出来闹事,那就别怪我了!士兵!”
“在!萨卡斯基大将!”
“呃,您说什...”
赤犬的手化为岩浆紧握成拳,就算看不见帽檐阴影下的双眼,仍旧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是!炮手就位!三!二!一!开...”
“住手!”
战国双手揣兜,紧皱眉头,不容置疑地下达了命令。
“战国元帅...”
萨卡斯基皱了皱眉头,还是朝着自己的上级“元帅”战国行了一礼,不过看样子还很不情愿的样子。至少从他还未取消果实能力就能看出。
“我就说嘛,萨卡斯基这小子的性子还是太着急了点。要我说,就还得...”
“你闭嘴!现在开始,萨卡斯基,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出手!”
“但是战国元帅,这些奥哈拉学者严重威胁了世界政府,我们应当斩草除根...”
“就跟你当初炮轰满是平民的避难船一样?你明明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战国横了赤犬一眼,显然对他的抵触显得极为不满,但萨卡斯基显然还在坚持。
“但是正义需要贯彻地足够彻底,才能发挥它应有的效力。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现在,你还在我手下!那就听我的命令!执行命令。”
“...是。”
战国望着立于海上的学者们紧皱着眉头。最后,他还是将目光转向了那艘“棺材船”。
“原本以为不轻不重的传说罢了,却没想到变得如此棘手...奥哈拉的学者...”
他们掌握的信息,可不是这个时代应该知晓的事情啊...
“全员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攻击!卡普,你给我认真点!”
“你现在给我看好他们,谁敢出手军法处置!我现在去请示世界政府...这件事,不该归我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