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奶茶店老板询问我时,我本能的愣了一下,接着是一种无法理解的疑惑,我看了一眼还在车斗里躺着的麻袋中的东西:“后面是什么?”
我在话一出口时就后悔了,虽说车速并不算太快,但四十多码还是有的,坐一旁的的楚正洋也似乎从回忆带来的恐惧状态中回归,车门不知道有没有锁上,但我清楚他们两个人想要弄死我轻而易举。
奶茶店老板没有直接回答,他似乎思考了一下:“这不重要,很多时候保持无知很幸运。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无知而不是去探索这个世界底层的东西。”
很明显他拒绝了回答,我也不好意思也不敢再追问下去,我随便报了一个我记忆中还在网吧的名字,车停在网吧面前,我下了车,车消失在黑暗中。
那一晚上我过的并不怎么样,我上网开始疯狂查询记忆中那些东西和楚正洋描述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防火墙还是什么原因,我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在我准备放弃去开一局DOTA时,一个帖子里的一个词吸引了我的注意。
达贡之神力,红杖,那是一个人抱怨自己室友不玩DOTA说DOTA坏话抱怨的帖子,一个人说这总比自己室友是狂热爱好者强,室友晚上都喊着红杖的名字,还是英文版的,他和他的室友都快被搞疯了。
接着是一群吐槽和黑自己室友的人,我则看着达贡这个词,楞了一下,接着读了一遍,一种熟悉感渐渐涌上了我,我一边在搜索引擎中填入达贡这个词,一边回忆,在一堆关于红杖分析和使用技巧在中,我终于找到了一点关于达贡的关键词。
“半人半鱼的神,半人半鱼……”我读着仅有的几句解释,一种熟悉感突然出现,接着是记忆中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只奇怪的,带着咸湿腥臭气味的生物,接着是记忆中那些低声吟唱中的关键词之一。
“Dagon。”我重复了一遍记忆中那个声音,低沉而模糊,接着难以形容的糟糕感觉让我停了下来,我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要了一瓶红牛,灌完之后又掐了掐自己的太阳穴。
某种糟糕的,我称为作死心的东西开始试探并引诱我,我开始主动回忆记忆中的那些祷告文,并且开始主动寻找记忆中那个黑暗身影的存在,记录,或者什么东西。
国内的网络关于那个的资料近乎于无,我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称呼,而我甚至不能复述那个称呼,就像人类无法发出超乎自己的身体结构限制的声音一样,只有一些愚蠢的模仿声音,我把几个我思考的模仿声音只用拼音,英文单词组合起来,试图查询,但一点也没找到关于那个东西的一丁点网络记录,唯一能算沾一点边的是某条关于邪教的新闻。
我看着电脑屏幕,一种明明隔着一丁点距离就能接触到但死活接触不了的难受感觉觉渐渐包裹了我,我想了想,在那个抱怨自己室友的人的回复下贴上了自己的回复:“你试着对室友说说下面的词语恶心一下他。”接着贴上了自己总结出来的记忆中那个身影的代号或者说能用人类语言来模仿重复的代号。
接着是等待,我随便找了一个视频看了起来,偶尔刷新一下,看看那个人是否有回复。
等到第一班回镇上的公交车发车,我下了机子都没有什么回复,等我在公交车上打着瞌睡时,一声提示音让我精神一震,我看了一眼手机,提示似乎是什么回复,我急忙点看,但看到的是那个人删帖的记录,而那简单的回复也消失了。
我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庆幸又或者是遗憾。
到家后我继续自己的宅男生活,三叔家儿子因为学校开学所以不再和我爸去关注老家的房子,我爸只能一个人自己去跑,偶尔带上我妈到处开车乱逛,在计划回昆山的前两天,我和我妈我爸去了一趟县城,我爸我妈准备去修一下租出去房子的马桶,我得去解决的成长保险。三人在保险公司门口分开,不久之后我接到了我三叔的电话,他问我在什么地方,我爸妈又在什么地方。我回答了他,接着他说他在的位置距离我挺近的,准备来找我。
三叔还是老样子,不过他灰白的寸板头看上去更花了,身体还是那种胖胖的,我问他弟弟学习怎么样,他说还行,接着和我抱怨说私立学校一开好多好老师被挖走了,接着问我怎么样,我也说自己还行。
我和我三叔扯了一会儿,接着他提到学校出事了,我愣了一下,问出什么事了。他说一个高二的女生,我弟弟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失踪好几天了,家长都快疯了,然后都报警了。我问了一下大概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他给了我一个时间,我思考了一下,那是我同学聚会的日子。
接着我一边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慌感一边和我三叔讨论,话题也撤回了荒地的死人,我叔说荒地警察已经封锁消息了,不过王家被带走几个,据说是王家回家寻祖的人又什么邪教的信徒,所以搞出了什么献祭。
谈到献祭时我和三叔都沉默了几秒,三叔突然问我:“旻子,你姥爷还信那个全能神教吗?”
“我爷过去劝他好几次了,也想吧他带进正常教会,你大舅都信耶稣了他还是信那个神,公安新闻都报道了是邪教了他也不听。”三叔继续和我说着什么:“你小舅也不好过,你姥娘也被拖累了。”
我没有说什么,叹了一口气之后又陷入了沉默,然后是新的话题,在我和我叔在讨论我到底该不该转农学又或者真的去学师范时,我爸妈来电话了,他让我去三桥那边等他们,我问了一下我三叔,他说他也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