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哦嚯嚯,哦嚯嚯嚯嚯嚯嚯嚯嚯——盘古你小子又尿床了是不是?”
“你。。。你很啰嗦诶!说的就像是你没干过这档子事一样!”
“嗯。。。”
“。。。对不起兰姐。。。”
“没关系反正我除了这两坨气球一样泡个澡还会飘起来的赘肉以外我已经没有其它可取之处了!我反正也只不过是不能夺走你的O男的没用姐姐罢了!请务必让我原地自裁!”
说着海蓝色长发的“女子”手中像是舞台烟雾制造器一般,不断冒出白色的气雾,随着她突然虚握一下,就像握住了什么东西,然后对准自己的左胸做出要刺下去的动作。
“不要!!!”
说着这小正太扑了过来,手在其手和胸之间的空隙处一挥,有什么被打碎了的声音传了出来,像是玻璃杯在地上摔碎的声音被放大了许多倍一样,同时头上聚在一起的云团被冲散了向着四周散去。
还有附近被不知何物所炸出的坑坑洼洼的地面,激起了大量的烟尘,两人的身影也看不见了。
过了一小会烟尘散去,露出里面的少年和“女性”,但是少年一只手压在对方的心脏处,另一只手在对方的头旁边,四腿交错,不知所措。
“女性”紧闭着的双眼,但是身体不自然的颤抖着,虽然少年没发现就对了。
“嘶。。。兰姐你真是的,又拿出这种危险的东西,即使是你只要被划伤了的话那也是有死去的风险唉!”
说着,眼泪有往下掉的趋势。
“哈哈哈,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不要那么紧张,都多大的人了,就算我真的不在了你还不是一样可——”
“开什么玩笑!!!”
少年突然出声怒吼道,如此近的距离甚至令大地震颤不已。
“如果兰姐你真的那样了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必要再活着了。”
“哦~我可以把这当做告白吗?”
“女性”笑着,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还顺带抹去了收不住的一滴泪。
“好啦~坚强点啦,都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还这样有事没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等男孩终于有平复下来的迹象,“女性”恶劣的本性又跑了出来。
“呐呐,手感怎么样?”
“什么手感???”
说着不自觉的握了握左手。
噗扭-噗扭——
“很大、很软,嗯。。。还很有弹性。”
说着又不禁捏了两下。
然后少年渐渐将头转向了自己手放的位置上。
不出所料,是一只“兔子”。
“嘿嘿~怎么样,还不错吧~”
少年立马起身,向着某处径直奔去,虽然更可能是随便找了个方向就用最快速度逃开就是了。
——————————
久违的做了个好梦呢,没想到会梦到那个时候的事情。
“咕。。。我这是???”
完全一片的漆黑当中,有人如此自言自语着。
沉默。
许久的沉默。
让人怀疑到这里刚刚就没有人,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的沉默。
“咚-咚”
敲响了什么木板一样东西的声音。
“一定是哪个地方搞错了,我-我怎么可能会变成‘男性’的外貌呢???不应该啊!到底是哪里搞错了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一大脚对着正前方听着就很沉重的木头一脚踢去。
接着木做的疑似棺材板的东西就这样穿了个洞出来,光也与此同时一同泄露了进来。
把脚拔出来,用手对准正前方,伸出五指然后拍了下去——————
“嗙————咚-”
整个木板都被一巴掌拍到了正前方的墙上嵌着了,缓缓的从内部柔软的棺材中走出,轻轻的从被立着挂起来的棺材上跳下来,落在地上的同时,锁链也似终于承担不住如此重量般的绷断,掉落在了地面上。
“嗯~”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似乎已经许久未曾动过的身体,关节之间不断发出爆响声,紧锁着的眉头在这时才终于舒展开来,其实在棺中就已经知道了这里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了,而且这里是某人亲手开辟出来的呢。
想到这里,嘴角就开始不自觉的往上扬了。
“或说这回的我好像变成男的了呢,不过一如既往的下半身没有任何可供分辨的生理特征就是了。”
一直头疼也不是个事,不如出去转转好了,抱着这样的心,趁着夜色,“他”的身形被笼罩在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当中,并且不断的向周边扩散着。
没多久,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吟叫声,一道长长的黑影窜上了天空,本是万里无云的夜空,突然阴云密布,期中还时不时传来雷鸣般的隆隆之声,若是夜间视力极好的个体,抬头一望,说不定会吓的跪倒在地,云间不时探出的头颅、露出的身躯,充满了威严与压迫感。头似马,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蛤喇),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见首不见尾,不是那传说中才出现过的代表着绝对力量的生物,那又是什么?
兰只是憋得慌想出来溜达溜达兜一圈罢了,却不知“他”的这一举动,对着下方这座繁荣的城市究竟造成了怎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