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正经的测试，李凯准备了一个笔记本，准备随时记录自己接下来的实验流程。
“首先，来确定一下这个【强化】到底是所谓的‘系统’，还是‘超能力’。”
李凯蛮看重这点的。
因为，如果是“系统”的话，那就属于外来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消失，且成长性和开放性都相对局限。好处在于，系统大都容易上手。
而如果是“超能力”，那就有很大可能性是源于自身，突然消失的可能性不说没有，起码比外来的未知系统要好。使用方面，虽然没有系统那么方便直观，但也不会有什么约束，未来更加值得期待。
“根据近年来的小说里面的设定，但凡系统，应该会有哪些特征呢？”
李凯一边想，一边翻开笔记本，拿起笔。
“首先，系统都是外来物，所以一般存在入侵体内的途径和过程。”
“从昨天到今天，我并未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有流过血。”
“而且系统都是为了使用而存在的，所以肯定有方便与宿主进行信息交互的设定。一般就是高级人工智能，语音，以及面板这类……”
“嗯，从早上到现在为止，暂时没有发现这些要素，这么看来，是系统的可能性就比较小了。”
李凯在笔记本上画了一道横线，将之前写的东西隔开。
“早上使用的时候，有感觉到体内有什么被消耗了，这一点更加符合超能力，毕竟自身的能力，消耗的自然会是自身的东西。”
“但是脑子里面那些清晰的信息又是什么情况呢？”
“把那个当作是系统的‘面板’似乎也可以。”
李凯的思绪进入了死胡同。
两分钟后，始终得不出结论的李凯决定开始实践。
“情报太少，再实验几次看看。”
“不过，强化什么呢？”
李凯想着，手里握着的笔在笔记本上一点点……
“就强化这支笔试试好了。”
“早的时候，要怎么发动来着……哦对了，注意力。”
李凯看着笔，慢慢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很快就出现了信息：
【可以强化的目标：晨光中性笔】
“能力启动要求基本可以确定了，比起眼睛看到的东西，脑子里面关注的目标才是重点。”
记录下这些，李凯继续：【强化】。
脑中的信息：【可以强化的效果——手感，书写流畅度】
李凯没有马上强化，而是多想了一点：“奇怪，为什么没有强化书写效果的选项？而且笔头有刺穿的效果，照理来说，应该也可以强化吧。”
这些念头在李凯脑内清晰的形成后，脑子里面关于强化的信息顿时一变：【可以强化的效果——手感，书写流畅度，书写效果，笔头穿刺】
“变了！”
李凯精神一振。
“这个变化的时机，会根据我认知和想法的变化而变化吗？有必要确认这点！”
不过他暂时想不到笔的其他效果，于是把目标换成了笔记本。
首先是什么都不多想：
【可以强化的目标：用过的笔记本】
【可以强化的效果——字迹保存】
然后开始思考笔记本的其他效果：“笔记本的话，应该也具备少许防御效果。里面一行一行分割好的，也可以让我写的更加整齐。”
下一刻，信息变化：
【可以强化的效果——字迹保存，冲击吸收，辅助排版】
“果然如此！”
李凯确认了，自己当前的认知会影响到这个【强化】能力。如果什么都不想，那么强化效果里面就只会显示出他潜意识里面对目标的认知。
“接下来，先看看强化的效果和消耗。”
李凯选择强化笔的书写流畅度，和早上类似的，身体内什么消失的感觉。
“体力没有明显变化的感觉，心率也没变化，精神……感觉不到明显的变化。”
在笔记本上画一条线。
“……没有明显变化的感觉，强化程度太低了吗？”
再次强化，消耗的感觉无明显变化。
“消耗多少，和强化次数无关吗。”
书写流畅度+2了，画一条线。
“……还是不明显，不能排除心理作用的可能。”
继续强化，书写流畅度+3，画——突然变得流畅，以至于一笔画到了笔记本外面。
“有效！效果非常显著！”
李凯有些兴奋的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强化+3，效果出现明显的提升。暂时不知道是+3开始变得明显，还是+3时强化效果大幅度提升了。这个阶段性的变化是否适用于所有强化目标也暂时不知道。”
“强化3次后，体力、精神状态并无明显变化，消耗不明显，暂时没办法判断强化次数对消耗的影响。”
写完后，李凯翻了一页，随意的在空白的地方来回划拉，大致熟悉了一下+3的书写流畅度后，再次强化。
书写流畅度+4，像之前那样划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熟悉过，流畅度的提升比较明显的感觉到了。
“+3到+4的提升幅度，比+1到+2要大，但不如+2到+3的程度。”
继续，书写流畅度+5。
“提升依旧可以感觉到，但还是不如+2到+3的时候明显。”
书写流畅度+6。
李凯稍微用了一点力，将笔尖压进纸张。正常情况下，这个力度会很难写，甚至把纸划破。
但是这次没有，他甚至没感到多少阻碍。
“+6的效果再次大幅度提高，而且增长幅度超过+2到+3的阶段。不过，这个每3次出现的一个大幅度增长，到底是这个【强化】的规律，还是强化笔的规律呢？”
为了弄清楚这点，李凯把强化对象换成了笔记本，选择了强化“冲击吸收”。
身体内什么消失的感觉又出现了，而且比之前强化笔的时候那6次中任意一次都强。
“看来强化的消耗和强化目标有关，强化次数影响不明显。”
李凯先把这点记了下来，准备稍后实验，然后合上笔记本，放到自己肚子上，轻轻锤一下。
记下了大致的感觉，+2后重复这个操作。
“效果涨幅比笔更明显，考虑到每次强化的消耗增加……效果上升幅度和消耗量应该成正比。”
冲击吸收+3，垫着，锤。
肚子几乎感觉不到被锤了。
“基本可以确定了，每强化3次为一个阶段。第三次强化时，强化效果会出现比较大幅度的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