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奇怪了,时之齿轮在某一刻的停滞让一切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英雄王和两位亚瑟王间发生的大战,犹如黑夜中的灯火,以其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吸引着各处渴望“战火”的愚者——
第一只飞蛾,幽深峡谷与浩荡草原间的恐怖言叶。
带着半分戒备,半分果决,Servant·Rider裹挟着夜半的清风徐徐停在在刚刚经过大战的卫宫宅外,野兽脚下的肉垫让它的到来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可是,
“!!!!”X2
该死的!
明明声音很轻,在刻意隐藏之下,理论上是不应该被发现的才对。
被埋伏了。
“恶恶——”胯下的坐骑发出低沉的嘶吼,Rider想不出来是哪里出了差错。出师不利这种事,就算是它,也是很讨厌的。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就无所谓躲闪。
先下手为强!
“啊哦——”一声高亢的吼叫,仿佛是开战的宣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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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战争,字面意义上就是围绕着能实现持有者心愿的“圣杯”的争夺战。七主七从相互厮杀,胜者捧起最后的奖品——蕴藏有足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庞大魔力的天之釜。
“所以说,现在要做的就是联合士郎,啊不是说的你,是现在的士郎以及小···能够联合的Master把它解体了对吧。”
“是的,凛。”红衣的英灵毕恭毕敬地站在其Master旁边,宛若一个称职的执事。
士郎,准确点说是英灵Emiya,为数不多的冬木圣杯战争的内幕知情者。
曾经无数次的轮回,平行世界线让的资料汇集让他解开了心结,本以为今后的生活就只是在老板的各种“淫威”下干活加班,却没曾想,座上短暂的小憩,再一醒来便来到了这里——一切的起始之地,故乡,冬木。
同样地,这一次召唤他的人,依旧是那个有些任性的小恶魔。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熟悉的事情”。
一心求稳而处处小心则过于不智,不畏艰难,勇往直前才是这个名为【卫宫士郎】的英雄最为纯正的标识。
那么这一次,就让我好好地做一回正义的伙伴吧。
至少,不能让那个家伙看遍了。
作为【英雄】而登上英灵座的无名英灵,灵基降临!
惊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灵基中诉说的讯息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英灵Emiya的神经。巨大的落差让这位“见得多了”的英灵一度语塞,差点没有揪着其Master的领子问怎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应该是Archer来着,怎么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机械地完成从者对御主的初见手续,就算是“既来之则安之”也需要时间消化。
英灵Emiya定了定神,脸上表现出【卫宫士郎】特有的从容不迫,比Saber提前了一天召唤的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梳理发生的事情。就结论而言,目前的情况和英灵Emiya所经历的“多个过去”充满了相似,却又有在某些地方产生了“微妙”的不同——
凌晨两点,被魔力达到极盛的远坂凛所召唤,规规矩矩地从召唤阵里出来,没有撞坏桌椅板凳,也没有和曾经的自己那样“优雅有型”。
如老妈子一样发动EX的家政技能收拾远坂家女主人的生活起居,照旧,
至于到了晚上,来到学校,与枪之座的从者对战,则是根本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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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事情逐渐发散,莫名产生的扭曲将不恰当和不准确并行交织。
在学校,身着深蓝色紧身衣的凯瑟特枪兵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大战亦宣告落空。凭着本能,尤其是经历了数十次【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英灵Emiya将千里眼的观察方向果断地放到了卫宫宅。
如他所料,世界线的变动,终会在某一处重新收为一束。
破碎的过去和独有的现在,以及可能会有着无数种走向的未来。
原有优势荡然无存的英灵Emiya看到了光,强烈的光,强烈到让他眼瞎的光。
圣枪拔锚,圣剑解放,星辰的光辉集中地轰击在人类最古的英雄王身上。其后,他隐约地看到了一个新的人影,将在最后时刻慢心而半死不活的英雄王救回到他所骑乘的马上,急驰而去。
可是,又不太对。
什么时候,间桐家和吉尔伽美什关系那么好了?
这不科学,也不魔法。
“凛,我们去那边看看。”
“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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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发生的,【必然】。
“闪开,凛!”
英灵的视力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哪怕不是以Archer职阶降临于世,但就目前来看,“千里眼”的能力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有了一些可怜兮兮的加强)。
“Trace on!”已经大成的英灵Emiya少有地通过自我暗示来进行投影魔术。
刷刷刷刷,四把巨剑凭空而现,对准来袭的Servant的方向攒射而出。
一般来说,见面就开大的这种模式,除非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充分的自信,否则很少会有Servant会这么干。原因很简单,若是一击不成,让对手侥幸存活,那么底牌暴露的风险便远大过将对手重伤的收益,其为不智。
当然,这一条,对于现在的英灵Emiya是完全没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