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
无穷光辉的圣枪起锚,企图在最后最绝望的那一刻引发救赎。
然而,“黑泥竟然······”
守护人理,系住星辰的岚之锚,于世界极远处存在的塔——理所当然地罩住了亚瑟王所在的地方,守护引发的力量绝不亚于那隔断次元的阿瓦隆。然而,令咒约束以及连番大战之下,王终于也到了力有未逮的时候,仓促筑起的守护之塔方圆不过百米,无边星辰映照下的,孤悬于天空中的空洞,这大圣杯打开的通道溢出的不是足够实现一切愿望的庞大魔力而是充满了此时一切之恶的黑泥。
它,渴望出生。
Master拒绝了它。
理所当然地,它,发怒了。
“刻意”遵循物理定律落下的黑泥弥漫住了除了光之塔以外的各个角落,甚至还颇为嘲讽地让一些“分身”故意地落到塔上,而后滑落进周遭的黑泥之潮。
无需怜悯,无用的慈悲。
“Lancer,Lancer,阻止它,阻止它!!!”昔日的正义伙伴在历经理想破碎,丧妻之痛后陷入了近乎疯狂的境地,卫宫切嗣,现在的他正拼命地向着自己的Servant输送着魔力。
只是,杯水车薪,有可作用?
一主一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黑泥吞噬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只能默默地祈祷天上的空洞早一点闭合——
是啊,此刻都是罪,都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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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后继无力的黑泥的侵蚀停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分开的亚瑟王和卫宫切嗣搜寻着一个又一个可能的幸存者。
也不知过了多久,亚瑟王看到了,看到了那个眼神中仍残留有最后一丝希望尚未褪去的孩子。
“谢谢!”
“谢谢!”
小心翼翼地,尽可能地用一个普通人的力量,一个近乎于“母亲”的慈爱拥抱的力量抱住那个孩子
“嘶——”不知为何,孩子还是发出了一声痛息。
亚瑟王慌神了,她思考着所有一切的可能,而后,笑了笑。
金色的光芒亮起,概念武装嵌入,充沛的魔力之下,真名解放,“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
直到这个时候,亚瑟王方才有机会好好看看那个被她,把她救赎的孩子。
是啊,原因不是别的。
“你就是我的剑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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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唤出自己的战马——“东·斯塔利恩”,让它把那个孩子驮着。
这一次,东难得没有因为骑者不是亚瑟而闹别扭,看得出来,东似乎也挺喜欢那孩子的。
“嗒!”东的脚步停下。
出现在东和亚瑟眼里的是那个黑色风衣的身影和他手中所牵着的,应该是有着和东背上那个一样经历的孩子。
卫宫切嗣愣了愣神,再度燃起希望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一旁牵马的自己的Servant,眼神正好与亚瑟王相交,“阿瓦···不,算了。”
似乎想起什么的切嗣摇摇头,本能地想要吸一支烟,可想来那香烟应该已经在柳洞寺的门前就已经抽完了。
好吧,算了。
释怀一切的切嗣,对着眼前的枪之座的主人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下达了最后一道令咒:“以令咒命之,好好守护他们,到我死掉之前!”
“谨遵命。”
“走吧,送他们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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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你们都是知道的了。”
故事完毕,某个只存在着明月的夜晚,阿尔托莉雅停下了她的讲述。
藤丸士郎,亦或者说士郎·潘多拉贡(假想),那天被阿尔托莉雅冠以无限祝福的孩子。
他与她的契约,就此切断。
而她与他们的契约却从那一刻开始,紧密相联。
“东!”阿尔托莉雅支唤了一声正在庭院里吃草的爱马,东闻声而至,先是舔了舔两兄妹的脸,再是恭顺地驻足在其主人的面前。
阿尔托莉雅起身,摸了摸温顺的东,顺势骑了上去,对着两小伸出了手,“上来吧,这次是去三咲,如果你们的魔术没过关,切嗣和东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哟。”
“是!”X2
一听到又可以和“妈妈”去旅游的两个孩子自然是兴奋异常。
至于后面的说的,随它去吧。
“起!”东的力量,一踏冲云霄。
这一刻的温馨,只属于这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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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无(ZERO),终结。
命运(FATE),开始。
汹涌的危机意识,近乎要死掉的经历。
那日不请自来的黄金英灵所带来的威压,英雄们的王仅仅是在回家路上的兄妹面前展现了一丝实力便让原本信心满满的士郎濒临崩溃。
“快点自杀吧,在【他】完全占据你之前。”这句话是送给玛修的。
当初那个秘密,切嗣和阿尔托莉雅都选择了保密。
原来,士郎是不知道知道的,但在以往两兄妹私下里的交谈中,士郎还是知道了。
那之后,不管阿尔托莉雅和士郎如何挽留,玛修都坚持以“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有权决定自己的去向,不用你们管,义兄和义母大人”这样可笑且“叛逆”的理由搬离了卫宫宅。
其实三个人心里都很清楚,现在的他们,需要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