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梅尔好意的提醒之中,范德法特喝光了杯中的咖啡,从沙发之上站起了身。 一番谈话下来,范德法特已经略微感受到自己和这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继续交流下去的了。 扫视了一下这个宽大的房间,范德法特大概能够估量到这个人在作为记者方面拥有多么难以估量的天赋。 能够用手写和剪贴的方式将各种各样收集而来的资料整合到能够堆满这样一个公寓的程度,可以想象他经历过怎样辛苦的工作。 或许和他交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