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说这么多我还是没什么感觉,你跟一个连宇宙都没上过的人说这些有点太超前了吧。”
“哈哈哈,这不就回归原点了,我确实可以把更切实际的消息告诉你,但是以你的水准肯定是无法理解的,在我们的员工入职培训中甚至还有人学了九十年直到寿终正寝才以魂体入职,如果你真要我用嘴讲恐怕需要两百年,你等得起麦酒也等不起,所以......那边的服务生小姐,再来三杯麦酒!”
他的声音不响亮,却非常具有辨识性,在嘈杂的酒馆中仍是传入猫人少女的耳中。
“是喵!”
等到麦酒上桌,夜舫一边小口喝着一边问道:“你就这么大方地说,不怕被别人听见?”
与他相反,青年以完全不符合法师身份的方式举杯畅饮,然后用空杯子敲了敲自己的法杖:“这是我仿照师傅的法杖做的,虽然效果确实不如师傅的,但是我在上面加了点小技术,其中一种就是自动收集我们的话然后再放出事先录好的语音,所以在别人耳中我们其实已经聊了三十二遍天气了。”
“是吗,这样就好.......所以我想问,”夜舫有些咬牙切齿,“为什么要绕远来这里,你是故意的吧。”
他们现在喝酒的酒屋叫做丰饶的女主人,他前世在这里呆过好久。
此刻,名为琉利昂的妖精少女正在各桌之间上酒上菜。
“嗯?难道我猜错了?你不喜欢她了?”青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单恋而已。”
“看看看看,你这就没意思了,你又不是不喜欢,喜欢就要去表白,在这一副可怜相算是怎么回事,大男人就要......”
夜舫重重放下酒杯,打断了他的话:“先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按你刚才说的我应该还有个入职培训,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你不是说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吗?”
“啊那个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青年轻描淡写,一副欠揍到极点的样子,“其实是因为我们公司的数据库遭到入侵了,正好有一波人员要外派的名单和面试的名单弄混了,虽然CEO大人及时出手拦截但还是落下了一个你,所以我在虚空中赶了十几年的路来救你了。”
“按理说你应该在公司经历十年以上的培训才能在老前辈的带领下进驻一些公司早已开始干涉的世界,结果你直接被传送到了一个公司完全没深入的世界里,所以我找了十年的坐标才来到这里,结果还是没赶上救下你,只好借助你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这个世界产生的动荡带着你的灵魂回来,所以你可以说确确实实死了一次,这也是我让你不要暴露在这个世界神明眼中的原因,死人和活人的灵魂可是大大的不同。”
夜舫哭笑不得:“合着我被穿越只是运气太差了才没被救下来?虽然我经常说自己命歹可那只是玩笑话,没想到是在这应验了啊。”
青年听了这话,放下酒杯,挠了挠头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倒霉,你为难什么。”
“当然为难啊,因为你这种性情超符合我胃口的。”
“我靠,你居然......”夜舫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们这个公司做个坏事都这么光明正大的吗?而且你好像跟我穿越的原因没有联系吧。”
“不是你们,是我们。”青年平静地纠正他,“多次进行位面以及维度穿梭的你灵魂早就跟正常人类不同,想跑已经跑不掉了,不管你的态度如何,我们公司已经正式录取你,反抗也没用。”
“至于罪魁祸首什么的其实是我的那位挚友,他是主管数据库防护的,结果守卫不利被判监禁十年,顺便一提那个犯人也抓到了,被判监禁三百年。”
“至于我的行事风格只是我的行事风格,我们公司成立六千年,最老的那位元老已经有八千多岁,最小的那位则是一千多岁,差了几千年,行事风格各自自然不同,你也要有心理准备。说起来之所以我的那位挚友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因为六十年前我们公司分裂成三方打了起来,原本的数据主宰重伤退隐才拿他暂顶了一下,结果就出事了,所以我才会代替他来救你。”
夜舫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作为一个,呃,正常的人类,他还是有些难以理解这种动不动就是跨越几百年的时间观让他很难去想象,毕竟算上前世他才五十多岁,也从来没想过打个架受伤了就要退休几十年养伤,对方直言不讳地说出内讧一事也让他心忧自己的未来。
感受到对方言辞中的善意,夜舫问道:“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夜舫听后,拿起酒杯:“敬阁下不辞辛苦来救我。”
常霖举杯相碰:“谢你舍生忘死等到我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