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雏菊也真是的……”
从白皇钟塔出来,西行寺幽的脑阔有点疼,把主动退位的前任会长留下来担任副会长,竟然还有这样的sao操作?
这事从规则流程上来说完全没有问题,自己虽然退位了,但仍然是白皇高三的学生,是可以被学生会长任命的,更何况那张表格上还有自己图省事而事先签好的名字……
这完全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啊。
仔细想想还是觉得这种操作不太妥当,这就像是一个国家的新领导人把前任领导人留下来当自己的副手一样,太不符合情理了。
想到如此,西行寺幽便准备前往理事长办公室,只要在理事长通过文件并进行全校通告之前,是有机会修改文件的。
再说白皇的那几位理事长,每一位平日里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交给理事会的文件一般都会搁置在那,等到有某位理事长心血来潮来白皇看看才会顺手处理了。
西行寺幽以前还会吐槽那几位不干正事的理事长办事效率太差,现在倒是好好‘感谢’他们了。
然而……
“早上好!会长!”
“早安,会长大人!”
“会长!!很高兴能继续这么称呼你!!!”
“虽然只是副会长,但你在我们心里永远都是会长!!!”
在前往理事长办公室路上才走了一小段路,路遇的学生们纷纷热情的向西行寺幽发出这般那般的问候,其中的一些话语更是让他明白了某些状况。
看来理事长办公室是不用去了!!!
丫的,从雏菊上传文件到现在不过十来分钟而已,文件就已经处理通过并全校公告了?理事会什么时候这么有效率了?是哪位理事长脑子抽风了那么早来学校办公?
没有继续前往理事长办公室,而是转道白皇学院的主干道,在那里的公告栏上,西行寺幽一眼就看到了某张刚贴上去不久的新任学生会成员任命文件。
让我看看,是哪位理事长在刻意刁难我西行寺幽!!!
天王州雅典娜。
看到理事长签名一栏上的名字,西行寺幽有些沉默了,他本以为会这么恶趣味坑自己的是三千院帝那个糟老头。
和一旁热情的同学们打完招呼后,西行寺幽找了个安静的位置,拿出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
“一回来就坑我,有意思吗?”电话一接通,西行寺幽就毫不客气的问道。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呢?我只是刚好回来,看到有几份文件就随手处理了。”
摆明了是装糊涂的语气,但西行寺幽就是拿她没办法,若是三千院帝那老头坑自己,他说不定就直接操刀子上门问候了,但对待儿时的玩伴,他还是无法真的生气起来。
“我要求行使白皇理事长的权限。”西行寺家是白皇董事会的一员,是白皇五大理事长之一。
“驳回,白皇的五大理事长之一确实是你们西行寺家,但你现在还不是西行寺家的家主,无权动用。”
西行寺幽无招可用了,确如天王州雅典娜所说的,他只有在成为西行寺家家主后才能正式坐上白皇理事长的席位,但很遗憾,他暂时还不是。
“好了,别闹了,你也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辞职的。”西行寺幽叹了口气。
“即将成为家主,没有多余精力管理白皇?”电话那端传来意味深长的轻笑:
“这种理由骗骗外人还可以,真正认识你的人谁会不知道你是个怪物级别的‘天才’,别说一个小小的白皇,就算再多出一个西行寺家给你,你都能管理过来。”
西行寺幽一阵沉默,很明显是被天王州雅典娜说中了。
“从小到大你就是这样,总是会做出一些外人看来很莫名其妙的选择,这次也是如此。”天王州雅典娜也是很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雏菊今年成为学生会长?”
明明可以等高三毕业后再让雏菊继位,但根据私下与雏菊的交流,雅典娜得知这一切都是西行寺幽要求的,雏菊曾拒绝了好多次,但最后实在拗不过西行寺幽才答应在今年担任会长一职。
“没什么为什么,单纯的觉得应该就是如此。”西行寺幽的眼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雏菊若不在高一年级担任会长,也许会是种遗憾吧。”
“你难道想说的是——‘命运’吗?”雅典娜对西行寺幽那毫无依据的话进行了自己的理解。
“也许吧,反正就有着这么一种强烈的感觉。”有些东西,西行寺幽没法和别人明说。
“但这与你留下来当副会长并不冲突吧。”
“……是不冲突,我只是觉得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这事就这么定了,如有异议,请你在正式成为西行寺的家主后才来更改。”不再给西行寺幽反驳的机会,天王州雅典娜直接拍板决定,封死了幽的退路。
幽君真是笨蛋,雏菊在某些方面可是很不直率的,她把你的名字填上去,所表达的意思你不明白吗?
西行寺幽真的不明白吗?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这次回来……是放弃寻找王庭了?”西行寺幽转移了话题。
“只是回来看看,等会就走了。”
“我说,你和帝老头也该放弃了。”西行寺幽劝诫道:“与其继续追求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安安稳稳的享受当前的生活。”
“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还找了个小情人吗?后来是失踪了不是?有那个时间去找那个已经消失的王庭,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找找你的小情人再续前缘,岂不美哉?”
说到最后西行寺幽已经坏笑出声,然后换来了天王州雅典娜冷冰冰的回应。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