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克星敦……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羽翼懵了，搬个东西的时间，还没看见啊！
“卸完最后一箱货物的时候，您在这里干嘛？”列克星敦很奇怪，提督怕冷，不会无缘无故来河边站着。
“哦，送货的是超市经理，我想来送送他，没想到已经走了。大家还好吧？”羽翼成功用装遁糊弄过去。
“俾斯麦姐妹和企业大破，正在泡澡。不用快速修复工具的话午饭不用等她们了。我和加加的舰装轻微擦伤，晚上再修复。苏联没有受伤。”列克星敦简单说了说损伤情况。
等级越高越强大，所谓等级其实就是作战经验。
“让她们多泡泡吧，放松心情。”快修还有几个，羽翼准备两点钟去总督府打战役前再用。
泡澡缓解疲劳是个不错的方法，晚上加餐，大家再一起大吃特吃。
陪着列克星敦一起去食堂，路过维修室，她突然停下脚步，看看维修室的入口说：“企业好像又出问题了，您晚上去开导开导她。”
“我没看到，一点儿都没看到，她在你后面啊。”羽翼赶紧申辩。
“您在想什么呢。”列克星敦戳了一下提督的额头，“她是觉得自己每次都受伤，辜负了您的期望。”
舰娘并不介意提督看见自己大破的样子，至多觉得有些害羞罢了。如果好感够高，即使没有誓约，她们也能接受提督进出澡堂，或者一些更亲密的动作。没有舰娘会被自己的提督看一眼就出心理问题。
“还是老样子啊，交给我了。”羽翼信心满满，“不想当心理医生的学生不是好提督。”
毛病出在哪里他很清楚，企业的问题在于等级和舰载机，她本身实力非常强。如果战斗经验够多，再从总督府那边把她的两架英雄机换回来，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食堂里人不算多，第一舰队专用桌只有苏联自己。
距离开饭还有半小时，宁海还没开始上菜。不过厨房窗口前的长桌上摆着几个保温盒，是给没吃早饭或者想要带回去的舰娘准备的。
“同志，还是两点去打模拟战役？。”苏联已经吃完大半。她是不吃早点派，因为早点没有肉。
“是的，还是巡洋战役，如果出了核心，剩下的改为航母战役。”坐在专属座位上，羽翼闻到一股香味从苏联那边传来。早上没吃饭的他不禁咽了口口水问：“同志，今天中午是什么菜？”
“是……我也不认识。”苏联看了眼饭盒里，只知道是肉，味道还很棒。
“是回锅肉，”厨房前的小窗口打开，宁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也要！”羽翼早上也没吃，越闻越饿。跑去拿回来一份，不料打开盖子后令入眼帘的只有土豆。
拿双筷子翻翻，真的只有土豆，一丁点儿肉粒都没有。
“宁海，怎么我这份里只有土豆？”要是平海羽翼还会考虑是不是恶作剧，但宁海不会做这种事，何况还是他自己选的啊。
“因为是回锅肉，肉回到锅里啦。”宁海举着马勺，一本正经地说。
“我好象感觉到浓浓的恶意！”
“想知道吗？”
“想啊。”
“为什么您拿的饭盒里只有土豆呢？”宁海看了眼饭盒侧面的标签说。“因为那是给埃克塞特准备的烩土豆！”
羽翼一口老血，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我给她送去吧。”盖好盖子，羽翼心想正好和她说朝圣的事情。
“那您把约克的一起带走，右边那盒。”宁海忙着照看锅里煮的汤，没具体指出是哪一盒。不过侧面有贴名字，还是成功找到的。
“对了，她们姐妹俩吃烩土豆？修女不能吃肉吗？”羽翼怎么想都奇怪，他曾经听说过耶稣用几个饼和几条鱼让数千人吃饱的故事，虽然不感兴趣，记不得具体内容，但多多少少有些印象。既然能吃鱼，那也能吃肉才对啊。
“不知道呀，也可能是爱吃烩土豆。”宁海回忆起来，确实埃克塞特吃的全是素食，不过并不能说明什么，讨厌油腻只吃蔬菜的人也不是没有，而且还不少。
目光转向列克星敦和苏联，她俩也摇摇头。
“我顺便问问吧。”装好两盒烩土豆，羽翼一路飞奔来到小教堂。埃克塞特和约克白天都在这里，晚上十点以后才回家睡觉。
轻轻推开门，没看到约克，只有埃克塞特跪在十字架前。羽翼蹑手蹑脚溜进去，不想打扰到她。
距离越来越近，埃克塞特的声音逐渐清晰：
起初，神创造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神说：要有光。便有了光。
神看光是好的，便把光暗分开了。
……
神赐福给第七日，定为圣日，因为在这日，神歇了他一切创造的工，就安息了。
“午饭来了，歇一会儿吧。”等她念完一段站起来时，羽翼才开口打招呼。“是圣经吗？”
“是的，您也知道吗？”埃克塞特在我前面一排坐下来。“旧约.创世纪。”
“知道一点，呵呵。”羽翼尬笑着，他哪里知道，纯猜的而已。
“您遇到困难了吗？还是心中迷惘？相信上帝，能够带您走向光明。”
天使般的微笑，仿佛看见她背后有圣光。
“没困难没迷惘！”羽翼赶紧拿出保温饭盒递给她说。“我是来给你送饭的。对了，修女不能吃肉吗？”
“谢谢。我们并不是不允许吃肉，是我不喜欢油腻而已。”埃克塞特接过饭盒但没有打开。
“大后天早上七点去提督府找我，咱们一起去圣都。”说正事儿要紧，羽翼也想着回去吃饭。
对，没有。即使是誓约之戒。
因为誓约之戒对她们姐妹来说意义不同，仅代表提督对自己的认可，没有别的意义。
“当然啦，提督们都知道，所有修女舰娘都会去。记得别晚啦，七点四十分的飞机。”
老提督们都知道，但真正去的却没几个。因为埃克塞特姐妹算不上强力舰娘，还常常对战斗有抵触情绪。因此愿意带她大老远跑到西域参加宗教活动的提督少之又少。
“感谢您对我的关心。”埃克塞特的双手一直在颤抖。
对于自己这样不愿出征的舰娘，不被提督讨厌已经要感谢上帝了，朝圣的机会从未奢求过。
“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指引。”羽翼回以微笑。
想做一个好提督，必须尊重舰娘们的一切。他是不信教，但总不能和埃克塞特谈唯物理论辩证法吧，那样好感直接变负数了。
离开教堂，羽翼确认四周无人后狂奔返回食堂。
下午的出征按时进行，不过人员有变动。天狼星和林仙代替了十六和拉菲。两个小驱逐舰中午没回来，想必正玩得不亦乐乎。
第二舰队去的是第一区域，距离近，深海弱，是个锻炼战斗技巧的好地方。打捞没抱希望，这里能捞的舰娘已经捞全了。
第二舰队出征后不久，第一舰队也出发了。用掉三个快修，羽翼还真有点心疼，没办法，她们的舰装破损严重，慢慢修复耗时太长，只能用夕张博士发明的快修工具来修理。
打模拟战役要去总督府，耗时很长，但不打战役就没有核心，没有核心就不能改造。
必须要打！
练级顺利，大家的等级都有不同程度提升。
时间过得飞快，天色渐晚，第二舰队有五名舰娘回来。
海伦娜去了总督府，吃饭时接到联络，她已经开始改造了。
听着有点小恐怖，其实就是把舰装脱掉拿去改造，她只需要等待，完毕之后还能领一套新衣服。
建造无货，开发白板之后，羽翼垂头丧气地关掉电脑。
瞥了眼日历，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今日不宜开发。
正事要紧，羽翼变身心理医生，准备去和企业小姐谈谈船生。
天阴的厉害，黑云滚滚，马上就要下暴雨似的。风也很大，回荡在山谷里，尤如巨兽的咆哮。
半路上，海伦娜又打电话回来，说今天没办法回家了，要在总督府住一晚。
正巧，让她冒着暴雨回来羽翼还不放心呢。
挂断电话，敲响企业的房门。过了很久企业才来开门，眼圈红红的，好像哭过。
“提督，对不起。”看到是提督，刚止住眼泪的企业又哭出来了。
“别哭，要坚强。”羽翼搂着企业进屋，在沙发上坐下来。
环顾一圈，他发现企业的房子和列克星敦的摆设大体相同，只是企业偏爱淡黄色，列克星敦喜欢淡蓝色。
卧室的门没关，可以看到里面的床，淡黄色床单，床头有三个穿着相同衣服的玩偶，虽然很抽象，但仍能猜到，短发的那个是约克城，单马尾是大黄蜂，中间那个就是她自己。
企业趴在提督腿上，依旧在哭。
“麦克拉斯基队和百斯特机。”羽翼早有准备，在她耳边轻轻念出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