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仅仅只停了一瞬间,甚至不到十分之一秒,尼基塔突然诡异的身体一蹲,一个扫堂腿猛抽过去,就像一把铁扫帚,速度快的只看到一道残影,劲风更是带动了地上的枯草飞舞。
“噗!”的一声,只见尼基塔的腿狠狠的击中了泰德的腿,让没反应过来的泰德不由重心一失,身体不自然的倒地,泰德心中不禁大骇,迅速作出了最正确的反应,单腿跪下,伸出双臂死死护住头部,这时,尼基塔的连环踢正好完成,另一条腿横扫过来,正好踢中了泰德举起来护脑袋的双手。
这一腿带着横扫千军之势,势大力沉,泰德被庞大的力量震的倒在地上,本能的迅速翻滚起来,尼基塔没想到这家伙反应还挺快,居然用手臂护住了头部;尼基塔认为接下来的攻击效果不高,就没有再追,而是后退两步,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泰德也趁机连续翻滚两圈,慢慢起身来,警惕的看着没有乘胜追击的尼基塔,一股猫戏老鼠的屈辱感涌了上来,自己成了那只毫无还手之力的老鼠,而对面的猫并没有马上吃掉老鼠的意思。
“啊——”泰德没有打算再进行防守,而是拼尽全力地朝尼基塔猛击过来;
尼基塔也没有退缩,照着泰德的腹部猛击过去;
本来尼基塔以为又是一次拳拳到肉的一次交锋,没想到泰德攻击过来的拳头的衣袖之中,突然射出一根细小的针,随着泰德的进攻,细针飞速向尼基塔的咽喉袭来。
这一刻,尼基塔觉得泰德疯了,泰德双目赤红,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声,脚下更是蹭蹭蹭往前猛冲,就像一头受伤的雄狮,而这根针就像雄狮突然生出的利爪,带着凛冽的寒意。
细针很突然也很迅速,不过尼基塔并没有害怕,直接身体的朝旁边倾斜,躲掉了这致命的暗算。
可是泰德的拳头却没有丝毫的停留,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直接撞击在尼基塔的胸口上,虽然尼基塔早就做好了挨这一下的准备,但是这股力量之大还是超出了尼基塔的想象;
尼基塔整个身体因为这股巨大的力量猛的向后倒飞出去两米开外噗通一声掉落在地上。
刹那之间,尼基塔感觉到眼前金星乱晃,胸口处传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随即他感觉到嗓子眼有些发甜,噗噗噗接连吐出三大口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
“卑鄙!!!”尼基塔在吐完鲜血过后大声吼道。
泰德见尼基塔已经不再那么勇猛过后,放下手中的拳头,面无表情的对倒在地上尼基塔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看见尼基塔不甘的眼神,“你的战斗技巧、力量、速度都在我之上,但是你没有像我一样打过地下黑拳;只有在那里,你才能知道什么叫卑鄙无耻。”
泰德说完直接朝尼基塔走来,想要结束他短暂的生命;而尼基塔整个人的倒在地上,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并且已经出现四肢抽搐的症状。
尼基塔虽然拥有比常人更高超的战斗技巧,但是他依旧还是人;是人就会死亡。
只是尼基塔不甘心;他不甘心不是因为对手的偷袭,而是因为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还在等他一起回去呢。
死亡,在尼基塔的身上似乎是一件稀疏寻常之事。
在祖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并没有什么值得惊吓或落泪的。
要是以前的尼基塔会有仇恨,会有后悔。
但此时,尼基塔眼里有的只有不舍。
那个女孩子。虽然认识不久,但尼基塔还是喜欢上了她;
那个是一位活泼可爱的小女孩,白净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她会唱歌会跳舞、会制作机器,最重要的是她会关系他;
她穿着那件红最为普通的连衣裙在和他跳舞时的样子,动作优美动人!
就在尼基塔准备不舍的接受死亡的来临时。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美丽的身影,快速横在尼基塔和泰德中间。
没错这就是我们主人公,胡晓风。
其实胡晓风在超出尼基塔的视线过后,就直接折返回来,躲在巷子口,偷偷的注视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这么好看的决斗怎么能不看呢?’,抱着对这个世界武术的好奇心,胡晓风又一次躲在了尼基塔后面。
胡晓风本来以为尼基塔对付这个泰德需要费好大劲才能解决,没想到尼基塔这么厉害,一直压着对付打,要解决眼前的对手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胡晓风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的无耻,打不过选择偷袭尼基塔,这么下三滥的招式都能使出来。
眼看尼基塔性命不保,胡晓风也不管打不打的过这个卑鄙小人,反正自己是不死的,只要能拖住他;尼基塔就有可能得救。
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孩泰德也是一惊,随后也平静下来。对着眼前阻止自己的女孩子说道:“你们都还真是有情有义;那死胖子对他那条狗不知道有什么感情,居然把那狗当儿子;而你们也是为了对方可以奋不顾身。”
“在祖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这么多了像你们这样的人啊!”
“像你这种人怎么会明白;直说吧;你要什么才放过我们?胡晓风也不管泰德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救人。”
看着一脸倔强的女孩,泰德也收起了调笑的心态;朝胡晓风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说:“呵,在祖安杀人最重要的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就是斩草除根。”
就在胡晓风准备接受泰德恐怖的一击的时候。
泰德冲出去的瞬间,从旁边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带着黑帽子的男人,他手上的匕首泛着死亡的光芒,月光透过匕首折射到他的眸子,狠毒无情。
嘴角露出一丝笑,胳膊的肌肉绷紧,脚下快走两步几乎没有声音,一下就窜到了泰德的身后,伸出手往他的咽喉一抹。
出手迅猛,果断。
而那泰德也猛地转身,刚一转身便看见一股血喷了出来,在月色下,若黑色,如瀑涌。
“哈哈哈哈,我看中是实验品怎么能被别人弄坏呢?”
一阵让人阴森恐怖的笑声,仿佛不是正常人类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拿着匕首的手全是血,又在身上猛地捅了几刀后,这才松手。
一松手,一个黑影轰地一声倒下,仿佛可以听到滋滋滋地喷血的声音,喉管被割破,喷血的力度是要大于人的想象的,如同瀑布一般整个喷出来。
而割破了喉管的人也不会有任何挣扎,立刻死亡。
满地的血在地上弥漫开来。
如画中血色的彼岸花的花瓣一般,溅了满地,又流淌成线,一丝丝一缕缕,在月色之下泛着或黑红或白色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