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自己的黑发,胧深深的低下了头。
“那么,我们就先去准备了,就让久远在这里坐陪吧。”
跟在胧身后的睦月也是对着哈尔根鞠了一躬,比起胧的姿态,睦月的动作显然更加标准和自然。不过如果抬头时不吐舌头的话,那么看着就更加自然了。
看着两姐妹悠悠然的离开庭院,哈尔根看着趴在自己腿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的久远,慢条斯理的替她捋了捋额角的头发。
放好了熟睡的久远,哈尔根再次来到了池塘边,看着水面上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被放在哈尔根黑色皮革裤内的通讯器,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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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在想要摇动身体似得“por una cabeza”的旋律中,重叠了人们的交谈和笑声。
虽然是已经接近傍晚的时间,不过大厅里的灯光却是已经把稍显昏暗的大厅照的如同白昼。
充满日之丸风格的大屋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各种在日之丸叫的上名号的大人物都向这里齐聚。大厅里都被焦急的人们挤满,而更多的车辆也正以这里为中心点开始汇聚。
睦月现在的内心是很高兴的,无关因为自己的成人礼汇集了这么多的大人物,也无关自己将要成年的感觉。在心里这种如何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让她情不自禁的跟着音乐轻轻点起了脚,带动着腿脖上的铃铛也是灵灵作响。
但是,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向下眺望,睦月却是发出了一声不是很愉快的叹息。
“青大哥怎么还没来?是不是久远姐姐睡过头啦?”
双手叉腰,穿着一身素色长袍的睦月不满的嘟了嘟嘴。
“别乱想了,今天可是你的成人礼,有姐姐在还不够吗?”
一身盛装的胧走到睦月身前,替她理顺了有些歪的头饰。
“emmmm,成人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果然啊........”睦月一脸失落的叹了口气。
“不好啦!不好啦!胧大人,睦月大人,青大人,青大人他.........”
一头长发跑的有些凌乱,大口喘息着的久远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二楼。
“别着急,久远,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胧走上前拍了怕久远的后背帮她顺了顺气。
“青大人,青大人他不见啦!”
睦月听到这个消息后大脑有些当机,而胧只是皱了皱眉头便问道。
“他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有,有的。”
说着,久远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
从久远手里接过纸,胧大体了看了一眼就把纸还给了久远,然后直接打开二楼阳台的窗户飞跃出去,根本没有在意已经走光的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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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的树海之中,挂起了一阵风,吹动着哈尔根银色的头发随风飘扬。
面前尚未完全干涸的喷水池和焦黑的残破石柱似乎诉说着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一般。
抬起手看了看表,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哈尔根从怀中取出了一把小刀,轻轻的放在喷泉前的石台上。
隆隆隆隆!!
战术型直升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抬头看了看被扔下了软梯,又回头望了望路口,哈尔根终究还是攀上了软梯,随着直升机渐渐消失在了天边。
半个小时后,机甲引擎的轰鸣声光临了这片废墟,辉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喷泉前。
随着机舱门的打开,穿着晚礼服的胧一个翻身就平稳的落到了地上。
稍微巡视了一下四周,在没有看到自己想像中的影子后,只能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
走到石台前,拿起了放在石台上的小刀,也看到了刻在上面的几个字。
“已走,勿念,青。”
“哼!”
胧拿着小刀随手一挥,原本的字迹就被抹平。
“居然把我妹妹的刀弄成这个样子,青,下回,我一定不能让你跑掉了。”
攥了攥拳头,胧轻轻的捏着有些卷刃的小刀,摸了摸上面被子弹打出的凹痕。
“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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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是直升机的轰鸣声,哈尔根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景色有些愣神。
“喂!哈尔根,多莉丝大人可是专门从高桥重工那里跑来这里接你的,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奶声奶气的多莉丝坐在驾驶位上对哈尔根耀武扬威的说道,丝毫没有去管哈尔根救命恩人的身份。
“呵呵,那小的就在这里谢过多莉丝大人了。”哈尔根笑道。
“哼哼,你知道就好。”多莉丝双手松开了驾驶杆,双手环胸哼哼唧唧的笑了起来。
“身体没问题了吗?”
“当然,多亏了博士的药剂,不然我可能真的就要一命呜呼了。”多莉丝一脸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哈尔根点了点头。
“..........”
“..........”
“喂!你对本美女是不是有什么意见?”多莉丝突然敲了一下哈尔根的脑袋。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事情。”
“哼,别以为博士说是你找来的药剂就能这么拽拽的,多莉丝大人早就识破了你的谎言,根本就是博士为了安慰我才这样说的。”
“哦。”哈尔根无所谓的嗯了一下。
“喂!不要以为有博士站在你那边你就能这样,那种能买下来两个研究所的药剂根本就不是你一个穷佣兵出的起的。”
“呃~”哈尔根发出了一声闷声后捂住了胸口。
“哈,哈尔根,你没事吧,呀!”多莉丝看到哈尔根的样子变得有些惊慌,结果搞得直升机一个不稳。
“没事,我只是。。。。。。。肉疼而已。。。。。”
。。。。。。。。
哈尔根:劳资怎么就tm当了个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