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你惹你了?!
有必要吗?!
有必要吗?!
愣是要追着我不放!!!!
怨毒,龙之介的眼睛里极尽了怨毒之意!!
“啪嗒!”鼻头一酸,前·桧木贵介,今·雨生龙之介留下了痛苦的泪水,“放过我吧,穿越帝,我真的只是想要在这个世界泡Saber而已···大不了我不泡了行不行,让我好好地活着,活完这一生,可不可以,算我求求你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不止是一旁照顾的士郎惊了,就连骑着Beast赶到的秋山辽也惊了,心说你未免也太没骨气,太没根性了一点吧!
对此,龙之介擦擦眼泪,顶着酸酸的鼻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堂堂十二次元的地区管理者不远万里地来抓人,抓不到还把【王】带过来一起抓!!你们以为我是谁啊,你和【王】随便一个都可以把我踩在脚下各种摩擦,用得着么!!”
“我不就是懂一点时空穿越之术吗?!”
“我不就是拒绝了时空管理委员会的招募吗!!”
“我不就是想要满足一下我的后宫梦吗?!”
······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从未见过,一直“可靠”的龙之介哥哥居然如此失态声泪俱下的样子,怕不是生生地唱了一曲《窦娥冤》。旋即,可能是不想让士郎知道太多以免招来杀身之祸吧,龙之介顺手一个小魔术打到士郎头上,让士郎陷入了短暂的昏睡中。
稍稍调蓄心情,龙之介看向了窗边的秋山辽,想看看效果。
要知道,能成为穿越帝的秋山辽,凭的可不仅仅是一腔热血。
“说完了吗?”自龙之介讲话起,秋山辽就从窗户里进来了,随便捡了一把椅子坐好,等到龙之介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说完了就听我说好了。”
“首先说明,追捕你的事情,是公务,无关个人。”
“其次,【王】要来的事情,就算是我也是不知道的,所以别乱甩锅。”
“再来,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的事情!”
感觉的出来,秋山辽此时的心情和心境都在朝向着暴躁的方向发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角龙兽影响了。
【龙之介:他还有一个‘最后’没说。】
“一条绳子上?”且把心中所想的留下,龙之介收住了哭相问道:“你和【王】不是一路的?”
秋山辽果断摇头,摇得很重。
“那你还抓我?”龙之介笑了,比哭得还好看。
“那是公务!两码事!”秋山辽再一次将事情定性。
“【王】呢?他来是干什么?”忍住喉头泛起的腥甜,刚才他已经动了不知道多少次气了,忍到现在都还没吐血也算是一种本事了,“别告诉我他是来旅游的,抢了我的Master位置不谈,还把我在Saber面前装13的机会···呃,让我好好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资格都要剥夺吗?”
罕见地,秋山辽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没错,【王】不是来抓你的,而是来要人命的,你的,我的,还有第三个人的。”
说罢,右手张开,数据的流光,灵子的艳亮,神秘的华彩,当三者全都湮没坍缩,徒留的一张黑色的卡片浮现于秋山辽的右手。
“卧槽!”作为时空穿越者,要说不认识那东西是不可能的,“【未来】啊,时空管理委员会的福利那么好吗?还是说,您老的权限已经不仅仅局限在您那个世界了······”
揶揄,嘲讽,更多的是毫不隐讳的嫉妒。
【No.107银河眼时空龙】,象征着未来存在的【概念】之龙,打开世界本源的三把钥匙之一。在月世界的世界观下,它的地位几乎就是半个第五魔法的存在。终结的【五】需要以时空旅行为引,且辅之以海量的魔力才能达成的奇迹,凭借这张卡,奇迹的实现步骤更是被简化到了一个念头或一个动作。
——此子恐怖如斯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只要他的对手没有【过去】和【现在】,【未来】在手的他,几乎就是不败的存在!更别提,身边还有一只疑似可以进化成千年兽的Beast的存在。
雨生龙之介,沉默了。
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杀了你!!!”仿佛血泪流淌,顾不上什么肉体伤痛,也不管什么实力差距,龙之介真的需要一个发泄和哭诉的口子:就是说嘛,就我雨生龙之介这种小卒子,又没干出什么拿平行世界当求爱的火把送人的事情,哪里需要【王】亲自动手。
【王】的到来,而且还是霸王手下的金牌大手——永动机的【勇王】到来,
“天杀的,感情【王】是冲着你来的啊!!”
“不是我,是我们。”再次定性,实际上秋山辽自己也快到爆发的边缘了,他已经忍了龙之介够久了,“我们的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严重地介入了世界的因果之中,严重到了必须重启世界才能解决的程度。”
“关我···”屁事二字还没说出口,龙之介的话头就被角龙兽盯了回去。
“这么说吧,”秋山辽的眉头展开,热血少年善意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我有办法让你我躲避【王】的追杀,也就是切断因果轮回的约束,带你离开这个世界,不仅如此,我甚至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当作没看到你,只要······”
“说吧,大哥,要我做什么?!!”
秋山辽这状态已经不是暗示,是伸出大腿,赤果果的明示了:小子,跟着我,有肉吃。
要知道,秋山辽是谁?穿越帝啊,他的大腿是那么好抱的吗?此时不抱,更待何时!!!
“我啊,”笑得灿烂,热血澎湃。
“咕,”龙之介咽下一口唾沫,隐隐有了后撤的心思,生怕辽下一句来一个“借你项上人头一用”,然后血溅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