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县城河南的网吧不是爆满就是关门了,唯一几家开门又有位子的网吧机子又带不动我玩的游戏,不知是不是倔脾气上来还是怎么的,我有一种今天非得打一把的想法,在县城河南边我知道的网吧转了转之后,我决定去县城河北边看看。
一条河把县城分为两块,河北是新城区,这几年才发展起来的,河南是老城区,看上去破破旧旧但人多,三座桥跨过这条河连通河北和河南。
我在桥上走时,桥上已经没人了,我趴在栏杆上看着桥下流淌的河水,一种那玩意会冒出什么东西的冲动袭击了我,我看了半天,原本准备继续向网吧进发时,桥小一个东西吸引到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漂浮着人形物品,似乎被什么东西拴在桥墩下。
我闲的无聊就下去了,河边水流声掩盖了我的心跳声,桥墩下人行道已经被枯草覆盖,似乎这一片并没有什么人愿意下去锻炼跑步之类的,我在杂草中摸索了一会,终于看到了桥下的东西。
那是一个溺死的女人,皮肤惨白,整体膨胀的不成人样,右脚被一条绳子拴在一个钉在岸边的膨胀螺丝钉上,岸边似乎还有几个膨胀螺丝钉,上面也系着绳子,不过哪些绳子有的断了,有的末端已经沉入深深的水底看不清楚系的什么东西。
尸体的出现让我吓了一跳,接着一些奇怪的细节让我不由的往前走了几步,仔细观察那具尸体,这时我才发现,那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张人皮,里面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的人皮,此时人皮下什么东西正隐隐蠕动。
“什么鬼。”我看了一眼,准备直接报警,但此时一个浪花过来,尸体翻了一圈,尸体上似乎用刀还是什么东西划出的图标和疤痕让我愣了一下,那种复杂而难以理解的符号与纹饰,我似乎在哪儿见过。我想了想,收起了手机,准备靠近看看。
河水冲击下尸体不断漂浮,让我一直没法仔细观察这个东西,最后我想了想,决定把尸体拖上来。在河水的浸泡下尸体沉重无比,并且明显的感受到似乎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我最后还是没有把那具尸体拖上来,想了想之后我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但在在我准备报警时,似乎有什么东西来了,我找了堆草丛爬了进去。
来的是一个人,身材并不大,穿着一身灰色的套头衫,似乎拖着什么东西,脚步很沉重。我蹲在草丛中,没敢出声,那个人似乎停在我发现那堆尸体的地方,接着是什么东西从水里拉出来的水声,接着是什么东西扑腾的声音和低声的吟唱,同时伴随着生理上的反胃与恶心,来人似乎折腾了好久才离开,
等人离开后不久,我就站了起来,原本还算干燥的堤坝上积了一层水,并且散发着浓厚的恶臭味,那滩水看不清楚颜色,但摸起来黏糊糊的,我看向原本应该泡着尸体的地方,但尸体已经消失,绳子也被割断。
我思考了几秒,某种糟糕的东西在我大脑中好涌动,接着我挠了挠头,突然间某幅画面出现在我面前,即使直视数次,但在会议中那个东西依旧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那是记忆中在荒地祠堂胡乱划在天花板墙面的符号,和纹在楚正洋身上的一样,还和尸体上那些用刀划出的伤口相似,虽说不是完全一样,但也能说风格相似,甚至给我带了的感受都一样。
我蹲在堤坝上思考了几分钟,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在我面前展现出来,但又没有,我摇了摇头,准备回到桥上去,在从拦在人行道和河边的草丛走出去时,一种似乎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我转身看向那个方位,但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接着我转身准备上堤坝,但视觉边缘的某个人影让我愣了一下,接着是懊恼和恐惧。
那是奶茶店老板,他站在桥上,看着我,身边是一个装在编织袋里,正在流着水的人形东西。
在那一瞬间我就清楚自己暴露了,自己爬的位置在桥上是可以看到的,而奶茶店老板看着我,似乎在对我笑,接着他说道:“上来吧,我看到了。”
沉默,说实话我应该立刻离开或者跑掉,我清楚自己的战斗力其实还不如一只公鸡,而站在桥上的人则战斗力不明,但参考一下自己死活拉不动的尸体被他拽上来并且拖上桥面,我也清楚自己是凉凉了。
至于逃跑是最有可能的,虽然因为高三一场肺结核我到现在长跑还没恢复过来,但起码还是能跑一段的。
就在我准备跑的时候,人行道上又来了一个人,他堵在路一边,看着我。
楚正洋。
“上去吧,你也看到了那些东西吧。”他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我知道的,你看我身上的东西眼神不对头。”
沉默,我没有回答,只能心里默默骂了一句,手在口袋里准备用手机搞点事,楚正洋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行为:“你可以试试,我觉得没几个人会信你的,他们只会认为你疯了或者你想多了,他们不会认为海底存在着一群鱼人和一座沉睡的城市,他们不会认为这个城市有挖矿的外星人会带人旅行。”
“也许吧。”
“上来吧。”他走到我旁边,我先是本能的提防了一下,然后收敛了自己似乎有些过分的行动,但依旧保持警惕,然后跟着他一起走到桥面,我走后面他走前面,似乎他一点也不在意我会不会偷袭他。
奶茶店老板看着我,然后把那袋东西塞进了旁边一辆小皮卡的车斗里,我记得那辆车是在我还在搞中国上学时就停在学校院子里,车牌和车厢里的装饰一直是我讨论的问题,那辆车往往处于学校那些旧建筑的角落里,在我上学放学时引起我的注意。
楚正洋上了车厢,他示意我也上来,看着两人,我同意了,奶茶店老板开车,我和楚正洋坐在后面。
“嗯,我是在高二那年见到那些东西的。”在车里沉默了几分钟后,出楚正洋开始说话,我沉默的在一旁听着他讲述着一个和我经历类似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