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告示贴出后,大街小巷都在讨论此事,有的当小酌故事,有的则马上回家带上自己的女儿来到慕府。在烟城里谁不知道幕府富甲一方,甚至富的不能想象,后台据说是京城里的王爷,总之如果自己的女儿能进入慕府的话那就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了。如果要是能当慕府的少夫人那这辈子怕是都不愁了,用不尽的财富。金钱,权利算是齐了…众人看到这个告示后,压根都没有听慕管家在哪里说些什么。心里早已盘算了好一番…众人大眼瞪小眼,各怀鬼胎。不到一刻钟已传的皆是满城。
各大权贵都在揣测慕府在打算什么,一些待嫁的闺中少女听到此事更是脸红心动,却不敢有失身份去抛头露面。传闻慕府少爷长相温文尔雅,如玉般的肌肤剔透光滑,身材颀长,似是桃花却比桃花更胜的一双眼。抬眼,闭眼皆让人觉得此人定是老天派来的神仙…可望而不可及
慕初尘醒来已是黄昏,他记得他在院子的杏树下静躺,观此年的秋色,不自觉的就陷入沉 睡,自父亲离开家之后。他便时常陷入不分时刻的陷入沉睡之中,一睡便是2个时辰…如何都唤不醒。
“清夏…清夏?给我倒杯茶水。”慕初尘等了片刻也未见人来。此刻他是沉睡已久声音极为无力,行动更是不利索,不得不在床上等待。
纵观窗外月色皎洁却只能在这一方之格望之,着实可惜…出神之际门被外轻轻推开
“少爷!少爷!你醒了啊,你…你都不知道我们都担心死了…我这就去叫夫人”清夏匆匆放下手中的木桶,转身就要跑出去
“清夏,你等等,我渴了,先给我倒杯茶”
“啊…对对对对…瞧我这脑子。奴婢这就给你倒,一高兴就给忘了给少爷您倒茶喝了。嘻”清夏傻笑着拍脑袋走到茶桌上倒茶
慕初尘接过清夏递过来的茶水后,喝罢。把杯子递了过去时发觉手腕处被包扎了起来…
清夏接过杯子后就随手放到了桌上转身冲冲撞撞的跑去告诉幕夫人。一边跑一边叫少爷醒来了。
慕初尘本是想问他昏睡这几个时辰有出现什么异常没有,他发现他昏睡之后身体便会自行走动,即会做出一些伤体之事的…不等他开口就只能看到一扇被清夏带动的门在摇晃,无奈的笑了笑。
“少爷!夫人来了,夫人来了!”清夏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报备。
“尘儿,你怎么样了?”幕夫人还没走到厢房门外就迫不及待的问着率着一干众人急步小跑走进厢房内
“母亲,我无大碍了,勿要担忧。让母亲劳心了。”
幕夫人不禁落泪哽咽
“尘儿,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娘再给请阳大夫来,母亲不能没有你,这偌大的幕府就只有你是母亲唯一的希望…”说着说着眼泪不止
“母亲已发告示为你寻药了,尘儿母亲一定让阳大夫治好你…”
“寻药?阳大夫所开的药方如此稀有,竟要发布告示寻药。是何药方?”慕初尘不为好奇问到
幕夫人犹豫着想要不要告诉他,最后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是一个人,尘儿,你不要担心。”
慕初尘大惊,“人?这怎么用药?活生生的人…这是遭天谴的,母亲这味药,我不要也罢,我的病并无大碍…母亲你去让管家把告示撕下。”
“尘儿,你先别急,这味药非彼药,不是你想的那样,阳大夫刚开方子时母亲也觉得不可行。先把药找到先,再看看阳大夫如何…行了,你先歇息,这事明天再议。清夏你伺候少爷更衣歇息吧。”说罢放下了慕初尘的手快速离开厢房内,她知道尘儿他一定不会同意。但只要可以治好尘儿,她都不惜一切。
“母亲,这味药我是不会用的…你让管家撤下告示!”慕初尘对着他母亲踏出门外那一刻坚决的说着。
“ 清夏你去拿我的衣服来,我要去规劝母亲。这味药不要都可,怎能答应这等天谴的事...”说着把锦被掀开,由于身体昏迷时间过长还使不上力,刚放下地的腿就因重心不稳连着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
清夏还未从刚才慕夫人口中的话醒过神,就听到一声什么重物掉下来的声响。这才回过神,看到慕初尘掉在了榻下。“少爷,你有没有伤到哪,您要拿什么奴婢给您拿来就是了。”清夏紧张的说着扶起慕初尘。
“去给我拿衣服,我要去找母亲把告示撤下来!去啊”
“少爷可是这个时辰了都已经夜半了,您才刚醒身体都还没有好,明天奴婢陪您去吧。今天夫人看到您昏迷不醒都急坏了,这会怕是累了。”清夏试探性的说到
慕初尘听到这番话也觉得自己刚才过激了,母亲今天为他担惊受怕想必也累了,他还深夜想要找母亲理论不由得叹息“也罢,你说的对,明日再去。你也去歇息吧。”
“奴婢先伺候少爷休息,奴婢再去。嘻”
慕初尘看着傻笑的清夏便马上闭上眼睛,说着。“我睡着了,你可以歇息去了”
“是,奴婢马上就去。”看着少爷这样,清夏心里像一阵暖风拂过。留下了一支待燃尽的蜡烛,轻轻的退出了厢房。
慕初尘听到清夏的关门声便缓缓睁开了眼翻了个身,望着那微弱的烛光,思绪万千。这不是他第一次昏睡过去,以往只是鼾睡般的时长。随后他每次醒来问清夏自己睡了多久,清夏便一脸疑惑,告诉自己并未小睡。而是吩咐所有人没有他的传叫都不允许踏入院子。醒来时他早上穿的常服被换成了黑色的练功服。常常会浮现出父亲抱着儿时的自己的一些幻像。这些事他并未遇任何人说,一次次的经历让他深信自己真的得了病入膏肓的不治之症。而这一次他也很惊讶,这一次竟是昏睡了整个午时,这才惊动到了母亲。这邪魔之病竟要人来入药,那他不治也决不会同意母亲做此等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