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烦恼些什么?”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你露出那样的表情,谁都能看的出来。”
“是这么一回事吗?”
“可以的话跟我说说吧。”
“你觉得自由是怎么一样东西。”
“自由吗?大概就是遵循自己想法去做想做的事情吧。”
内心的想法吗?
齐格有些木呆的看着面前的房屋,老爷子拿着咖啡过来,和蔼的说着,“要喝点咖啡吗?”
“嗯,谢谢。”
热乎乎的咖啡摆在面前热腾腾,两人一时间无话,倒是门外两人的吵杂声略微明显。
“他应该是你们的朋友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屋内,看上去脸色并不太好。齐格看着两人略显尴尬,有些怕怕的出声着,“大家,怎么了。”
“所以说,我不是你出现的原因,二货。”
“咳~~”
贞德略是尴尬,重重的咳了一声,但是不敢正视的神色,无法反驳。
两人没多少交流,贞德再次拜托了老爷子后,顿了顿,才回头看向archer,“我可以帮你调查你所想知道的。”
留下这么一句话,贞德头也不回的离去,archer的突然出现,让贞德开始凝重起来,身为ruler,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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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想不到你泡咖啡倒是有一手呢。”老爷子看着眼前倒出的咖啡,味道可是比自己高出不少的水准,“捏,我说小哥,你这手艺,去开间咖啡厅,生意肯定不错嘛!”
“不错的话,那就多喝几口吧!”
Archer再次将杯子倒满,而失去贞德的齐格,却失神在坐在一旁,良久之后才默默的走上卧室,不知所措。
“怎么了,齐格。”
看着窗外的夜光,齐格并没有正面面对身后的archer,而是静静的看着夜色。
“每当我沉睡的时候,我会不停的听到他们的声音。”
“他们?”
救救我-----好痛苦--------放我出去-------不要走----------我不想死
那是深陷黑暗当中,于培养瓶中向自己求救的,同为人造人的他们。
······
“人死了,会去哪里呢,archer。”
Archer默不作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大概会去地狱吧,大概。”
“地狱?你知道吗?”
“即便如此,身为人造人的你,也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去思考,到底要去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
“哪怕是这样也要去想,如果哪怕你活了下来,也无异于死去。”
“我,我,我不清楚。”
赐予我新生命的你,到底又在渴求什么,齐格-飞。
齐格带着迷茫的眼神看着archer,似乎带着某个祈求,就如同没有个人认知的人造人在等待他们的命令。
“要去做什么,那是身为【人】的自由。”
“自由?”
“啊,简单说就是遵循道德与法律,做一个真实的自己,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无需掩盖,无需肯定,无需认同,无需讨好。”
Archer感觉自己已经是用最为简单的话跟齐格说了,但是齐格依旧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白纸的样子,没有内容,没有痕迹,需要时间,一点一点的将文字书写上去,才能构建一个完整的人生。
“那,那你感觉你自己,自由吗?”
(⊙o⊙)…
看着窗口那玻璃上镜像的自己,那是一头银白发,略显黄黑的肤色,锋利的眼神却夹杂着一丝疲倦。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