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约好的去帮齐阁珺取一样东西,似乎是一件非常重的快递,齐阁珺自己搬不动。
“是什么样的东西呢?齐阁珺为什么你不肯和我说呢?”
“很重要的东西啦,现在你不需要知道。”
“哦。”
安贞托以为只是普通的东西,却是没想到齐阁珺给他的“惊喜”。
“果然很重啊,可是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长条形的包裹,里面好像是鱼竿一样的东西。
“回去之后再拆开吧,你一定有机会看到的。”
“去你家吗?这不在计划之中啊。”
“没关系没关系,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不会有人打扰的。”
就这样,安贞托抱着这一样东西跟着齐阁珺走进了她的家。
只是他感觉,怀里抱着的东西为什么这么不简单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的确是一个女孩子的家该有的样子。
等到安贞托完全的进入了之后,齐阁珺小心翼翼的锁好了门,不让安贞托发现。
“好了,你现在就帮我把它拆开吧,这样你就知道它是什么了。”
在齐阁珺的指示下,安贞托打开了外包装,露出了一个盒子,只要打开盖子,就能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带有细碎条纹的盒子异常的精致,光盒子的包装就已经价格不菲,想来里面的东西一定很珍贵吧,可是齐阁珺买这个东西干什么呢?
打开盒子,一把黑色的剑出现在了安贞托的眼前。
紫色的羊角装饰,黑色的一体剑身,精细的龙型花纹,以及剑上携带着的似乎刚刚干涸的血液。
“这是古剑?”
应该是古时欧洲的剑,但是剑上细致的花纹似乎不属于那个时代,这精细程度也是相当的厉害,与时间不符。
对于一直想要一把剑来说的安贞托,这把剑无疑是一把好剑,即使只是拿着它,似乎也能看到满满的王霸之气,如同霜之哀伤一样。
但是不知为何剑上带着那些血迹,剑上的血迹呈现着不同寻常的样子,似乎在剑上留下之后又想努力的逃离这把剑。
“你为什么要买这一把剑?”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把剑吗?所以……”
“花了多少,店家和你说了什么?”
安贞托逼人的询问着。
“店家说这是古欧洲的剑,绝对真实……”
“这些话都是这些商人用来骗钱的你知道吗?那些话根本不可信,这把剑不可能是那个时候的,快说你花了多少钱,不要上当了。”
安贞托对此有些生气,果然齐阁珺是太过弱气了吗?是个谁好像都能欺负她,无论是在力气上还是智力上。
“价格的话倒是没什么,我看上这把剑之后店家和我聊了一会儿,他说剑赠有缘人,相信我会有用到这把剑的时候,所以只收了我邮费,怎么样,是不是很满意?”
“欸?”
安贞托就有些奇怪了,他刚才是以为齐阁珺是被骗了才会那么生气,即使这东西只是现在凭空捏造出来的一件古时候的物品,一件工艺品,也是绝对价格不菲的,居然只收了邮费。
“是啊,就是这么简单,对了,店家还说了,开封之后一定要试一下这把剑的锋利程度。”
“放心,这把剑根本不会……”
安贞托刚把剑交回齐阁珺的手上,她的小手突然被划了一道大口子,血液飞溅,大部分的血珠都飞到了那把剑上。
剑好像有股力量,把这些血珠固定在剑体表面,可以到处滚动。
“喂,你没事吧!”
齐阁珺又想起了那个早晨,那时的苏安托,的确是说着这句话来救她的。
“没事的没事的,我只是……”
齐阁珺突然看了一眼剑,她看到了,她的那些血珠,全部滚动到了剑身上龙纹的嘴巴处,并且正在变小,似乎在被吞食着。
“这龙……”
齐阁珺仿佛看到了一条黑龙从山顶跃起,张开屏蔽山体的双翼,向着高空冲去。
“法……法夫纳!”
齐阁珺口中轻轻唤着黑龙的名字。
安贞托赶紧把剑放回盒子里盖好,然后将眼神呆滞的齐阁珺抱在了沙发上,因为体重太轻,所以非常的容易。
“法夫纳!”
齐阁珺突然大吼了一声。
安贞托似乎从齐阁珺的喉咙里听出龙吼声。
即使他没有见过龙,但是也可以肯定,那就是龙的吼声。
不经意的回头,苏安托忽然发现那把剑虽然已经被放进了盒子里,但是却在跳动着,仿佛要自己跑出来一样。
“都是这东西搞的鬼吗?”
苏安托走到了盒子的旁边,再次打开了盒子,果然,一直在跳的是那把剑,与盒子无关。
“这把剑有问题。”
这是安贞托的第一个想法。
“到底该怎么办啊!”
这种灵异的事情,安贞托也毫无办法。
“那把剑,有办法吗?”
不知为何,安贞托想到了今天压在自己身上的那把剑,他总觉得那把剑可以解决他的问题。
随着他的想法,一把断剑出现在带血的剑上,死死的把它压住了,令其不能动弹。
“额……”
安贞托算是明白了,这把断剑是随着他的心意出现和消失的。
“转世之后的能力也就只有这个作用吗?”
盒子里的剑似乎暂时被压制了,齐阁珺也不再说出那个名字,而是昏睡过去了。
“幸好,没什么大碍。”
安贞托将齐阁珺放在沙发上盖好了被子,随即走到盒子旁边。
“喂,快把你的东西拿走,压着我了!”
盒子里传出来一个十分稚嫩的声音,令安贞托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还会说话?这把剑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到没有,快放我出来,我咬死你!吼吼……”
安贞托没理解那个尾音是什么意思,但是前面的话很明显是威胁,但是用如同萝莉一般稚嫩的声音说出来,完全没有杀伤力,安贞托甚至想笑。
“你胆敢无视我灭世巨龙法夫纳的话语,凡人,去死吧。”
安贞托笑得更开心了,然而就在他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从盒子里面,飘出了一连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