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天)
说实话,陈胜刚开始是有点小激动的,但是……
“伪装用假人?这……”他感觉有一口老痰卡在喉咙里,“可是我没感冒啊?”
他打开装甲自带的终端,打算看看是谁这么无聊,然后发现了这么一段话:“……这些新队友的信号特征和我们用的伪装用假人高度相似,所以细心些,别搞错了。”文字后面还附着一张简易对照表。
再看一下铺位上的那个信号……
是你!PPsh-……
可是为什么信号好像还是不对?他盯着作为头盔一部分覆盖自己几乎整个正面视野的透明钢板面罩看了半天,发现是两个信号重叠在了一起。调出对照表一看,其中一个是PPsh没错;可另一个是……天啊,他们从哪里搬来了一个假人?而且还是“仿真乘员组”系列中的“M6榴弹手”……
不敢动的陈胜悄悄地退出房间,拿着衣服去了公共浴室。“这两天的事情真不少,我可不想再发生哪怕一件‘好’事了。”他这么对自己说。
正在洗澡,他忽然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除了居住者根本没有人能打开宿舍门,也是就说没有人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任何一间宿舍。(除了把门或者墙炸掉)
那么,她是怎么进去的呢?
服务器。在所有银联生产的服务器中,银联云的服务器是最稳定的(那可是跟所有人的命有关的)。相比之下,即使是第二稳定的服务器有时也会出些不影响使用的小问题,更别说仅仅只是部分被以银联标准改造过(而不是全部)的大楼服务器了。
那么,一个喝醉的当地冲锋枪手能对本来毛病就不少的大楼服务器造成多少破坏呢?答案是,正常情况下她根本不可能靠近它。
但如果是服务器自己先烂的呢?
前面提到由于时间太紧,银联的技术人员们没办法对整个服务器做出彻底的改进。为了能尽快将它投入使用,他们只是对最关键的部分做出了一些改动——这样一来,很多原来就有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完全的处理,其中也包括安全系统的问题。
改造过的,包括自动门在内的安全系统是靠识别装甲的型号来分辨使用者的。这对于经历了25个大项改造还几乎从不脱下装甲的ARC、CT、和RC(常见的银联个人编号前缀)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即使脱掉了装甲,那些植入式的设备仍然能够发出每套装甲特有的信号以保证那些“个人专属”的武器和其它装备可以被正常使用。(生物信息识别也是可行的,但由于可靠性问题在这幢楼里这只能是最后的手段)
但是对于没有改造过也没装甲可穿的当地人,他们不得不依靠这种不太可靠的方法——如果他们弄丢了临时卡(或终端)的话,来保证自己不会被安全系统识别为入侵者然后被用各种方式变成粒子。
很显然,这套系统存在的问题又多了一个——现在它甚至能把两个外貌不同的人认错了。
“这事情可不小——代会儿叫几个人一起去处理一下吧,就当休息了。”
匆忙洗完了澡,陈胜穿上自己的战斗服和装甲就坐上了通往服务器所在楼层的升降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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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透明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