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格派作品并不是完全忽略关于人性的探讨。在新本格派开山祖师岛田庄司的《水晶金字塔》和其弟子,掌门人绫辻行人的《暗黑杀人耳语》中,都分别有着对文明进步的探索和对扼杀孩子天性的批判。东野作品中的《x》也有石神自己的,给人带来震撼的感情。而社会派的作品以大师宫部美雪的《理由》为例,与本格派诡异惊人的犯罪手法相比,更强调对犯罪现场的写实与对嫌疑人的调查,以及案件带来的社会影响。所以,个人认为,《白夜行》归于本格作品并无实质上的疑问。
但是在作品中也不难看出,作者对日本当代社会的反思……
“这都是些什么啊~”花火放下笔记本,揉了揉太阳穴,“虽然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但是我一个字都没读懂。”
“厉害吧。”我得意洋洋地合上了手中的书,“想要看懂这篇《从〈白夜行〉到日本侦探小说对于社会批判和人性揭露的影响以及其文学价值的分析》,不读完我那一柜子的侦探小说是做不到的。”
“我说濑能同学,人家只是要你完成一片读书笔记,不是要你交学术论文!”
“不要紧,反正我只是想恶心一下那个从30年前就开始尝试进化但是至今依然靠着四肢生活的母性类人猿。”
“再怎么说平塚老师也是个美女,你这种说法很过分耶。”
“我可没有说是平塚老师哦。还有,过分你就不要笑了啊!”
“好吧好吧。”花火收起了笑脸,正色道,“被你误导,现在我一看到平塚老师就会脑补出她举起汽车扔过来的样子。”
“话题往奇怪的话题飞去了。”花火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到那一叠参考书上,“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们的国文老师是欧尼桑,你估计达不到你的目的了。”
对此我诡异地一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告诉你,那时候钟井老师一定会一边看我的作业,一边苦笑着说濑能这家伙又开始写奇怪的东西了,于是旁边的平塚老师就会忍不住凑过来说哪里哪里?我过来瞧一瞧,结果两个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来,最后平塚老师一拍桌子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花火嘴巴微张,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越说越兴奋,仿佛看到了那只母猩猩吃瘪的样子:“她肯定不会花时间去看那上面几十本书,但是面子又落不下去,所以第二天只能回到办公室装模作样地说研究了一下,这小子还挺有想法……”
“那如果她看过了呢?或者她真的花时间去看了呢?”
“如果她真的看过的话还需要用拳头?开玩笑,早就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了。”我鼻孔出气,对此不以为然,“至于她认真去看嘛……嘿嘿。”
“怎么?”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我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冷场了……
沉默了几分钟,花火叹了口气:“那你还真是挺有想法的啊……不过我个人建议你有空思考怎么整平塚老师,不如把你眼前的作业写一写……”
没错,平时完全看不出重点样子的重点班,一到了暑假,重点就来了……
一堆。是的,整整一堆。
不管怎么说,花火借着学习会的名义来到了我家里,刚到这里,好久不见,又是孤男寡女的,把书包一放,当然是那什么……
对啊,就是学习啊!
于是,整整一个上午,我们写好几页的习题……
“不,你口中那个已经不是暑假了吧……”
“这样吧!”我又蹦回了花火面前,“我们来做点成年人的游♂戏吧!”
“不要。”花火摇头。
“果断拒绝了?”
“你的床上有上次我来时还没有的……算了。”花火低下头去继续写作业。
“啊。你知道了啊。”我安静下来,也没有否认,“一进来就发现了?”
“嗯。”
“女孩子的鼻子还真是厉害。”我无奈地走到她旁边,从背后拦腰抱住她,“生气了?”
花火又摇了摇头。
“有吻痕哦,锁骨上。”
怀里的娇躯瞬间僵硬了。
从花火的侧脸看过去,她紧紧咬着唇,眼神复杂。
我空出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抚摸着那个淡红色的,不是我留下的痕迹。
很难说清楚的感觉。
我当然不是什么热爱绿色的环保人员,但是要说我有多愤怒,没有。
当然,也没有什么小兴奋。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转过头来。”我说。
花火缓缓转了过来。
我突然凑了过去,吻住了她的双唇,用力吮吸着。
如果说,她那双眼睛在平时如同一潭宁静的湖水,在我吻住她的那一瞬间,湖水沸腾了。
没有挣扎,反而配合地松开了牙关,任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口中,掠夺着津液。
花火的舌尖轻轻抬了起来,在我的舌头下方反复舐舔着,丝绸般柔润的感触使我的肩膀微微一颤,忍不住用力把她压倒在写字台上。
很久之后,松开她的嘴唇。花火的脸像极了秋后山林深处神社中的庭院里,斟满了枫叶的那抹让人心动不已的红,又像那庭前正肆意绽放的金菊一样娇艳欲滴。
她正看着我,看得入神。
我伸出手,抚摸着她象牙一样光滑的脸颊。
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