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徐贵早早地就坐着老爸的车去了学校,因为他昨天没写作业,只能早点去学校抄作业了。
老爸倒是很惊讶自己的儿子怎么突然变了性子了,平时他可是要催他个三四回他才愿意从被窝里爬起来的,今天自己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儿子站在门口,吓了自己一跳。
认为自己昨天的教导起了作用,徐爸也充满了干劲,毕竟,儿子要发奋图强,老爸怎么能不努力呢?于是徐贵比平时更快十分钟的坐上了去学校的车。
路上,徐贵凝视着车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思考着自己的将来。
成为神赐者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条件,只要运气够好,任何人都能成为神赐者。
这意味着,国家一方的人成为神赐者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这是徐贵很早以前的猜测,而这个猜测在昨晚成为了现实。
当国家知晓了神赐者的存在之后会怎么做?拉拢一切能拉拢的,消灭一切敌对的乃至中立的,这是徐贵自己的想法。
面对国家机器,个人无疑是渺小的,尽管昨天自己已经让贞子干扰了附近的监控摄像头,里面的影像里不会有我的出现,但是也许他们已经从其它的方式发现了我,国家的话并不是没有可能。
当他们发现了我的身份,而我正好被他们视为敌对时,以我的家人要挟我怎么办?
我能就这样放弃我的家人,只为自己而战,与国家机器为敌,一辈子逃亡,成为社会上的孤魂野鬼吗?做不到的吧?不,我能断言,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真发展到那样的情形,自己只能输了吧,而在厮杀中败北,死亡,是唯一的结果,到时候爸妈会很伤心吧。
嘛,死后与贞子一起生活也不错,虽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以上这些情形是最糟糕的情况即国家认定我为敌人时的情况下会发生的,但是国家也有可能会拉拢我呢。
这样最好,虽然会牺牲我的日常生活,像这样坐在老爸的车里发呆,吃晚饭时被训,和同桌一起去买知音漫客以及这样那样的事,都做不了了,毕竟自己得为国家出生入死了呢,他们才不会让我这样的定时炸弹继续不受控制的。
不过也有那样的可能性诶,昨晚碰了贞子头发的只是恰好在警局上班的神赐者,并不是国家的神赐者什么的,不,还是别想的这么美好了。
要是敌对的话就跪着求饶吧,说自己从小立志做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一心为党和国家服务,一定会成为国家最好的小弟的。毕竟自己不想死,不想爸妈死,不想过逃亡生活,只能这样啦。
话说现在先下手为强,自己先提出要当小弟是不是好点?不过我不知道该找谁投靠,如果去找的话被误会就全完了。
好烦啊!这样不是完全处于被动了吗?!
就这样在阴郁的心情中,徐贵到达了学校。
然后发现自己来得太早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所以根本抄不了作业的徐贵更烦了。
当陈娴来到教室时,发现徐贵正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奋笔疾书。
这家伙又没写作业吗?
一发现陈娴,徐贵立马对她说,“来得正好,你作业借我看看。”
“我也没写,不然我干嘛来得怎么早。”陈娴对徐贵翻了个白眼,因为昨天的事自己根本没心思写作业啊。
一想到昨天,陈娴看着一脸失望的徐贵,就想问他昨天是怎么回事,话都涌到喉咙了,她又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她觉得她问了徐贵也很可能装傻,而且就算徐贵真的回答她了,那个答案想必也会使她胃疼,所以还是放学再问吧,不然一天上课都没心情了。
徐贵无视了陈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继续埋头奋笔疾书。“靠,你怎么学我了,害得我白高兴一场,嘶,这题这么麻烦,跳过。”
“都是你把我传染了,快点把写好的借我抄。”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陈娴幽怨地看着徐贵。
当林洁到班上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互抄作业的徐贵和陈娴。
“林洁,作业借我抄一下。”“小洁,作业,拜托了。”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你们扫地没?今天是我们值日诶。”
“蛤?我怎么不知道。”“啊!完蛋,忘记了。”
这两人果然有问题呢,看着手忙脚乱的俩人,林洁想。
就这样,忙碌了一早上的陈娴与徐贵到底还是把作业抄完了。
“叮咚叮咚”又一天的学习结束了,鸿鑫中学的学生们迎来了喜闻乐见的放学时间。
“徐贵,放学后来我办公室一趟。”班主任在下课后如此说道。
去办公室对每个学生来说都不算什么好事,对徐贵来说也是一样的。
“是~”徐贵有气无力的回答着。之后无奈的跟着班主任走了。
办公室里,班主任于徐贵期中考试没考好一事对徐贵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毕竟徐贵作为班上的尖子生,不让他学坏是班主任应有的职责。
没错,从来在家里只玩游戏逛b站不学习的徐贵是尖子生,成绩在学校里可以称的上是名列前茅。
这是因为每次考试他都利用能力作弊的原因,毕竟,共享贞子视觉这种小事他还是做的到的。
至于期中考试没考好则是因为考试前夜的厮杀耗净的他的精力,对手能力完封贞子是真的预想不到的事,至今他还记得对方一个圆球砸在贞子头上大喊一声“大师球”就把贞子封印时自己当时蒙蔽的心情。
也就是那一次,他第一次在神明游戏中败北了。
辛亏对面那个女孩子是个好人,放了自己一马,不然现在自己已经跟贞子一起共渡黄泉了。
不过也因此,第二天的考试他睡了一大半的时间,最后十分钟才醒来匆匆忙忙填完了选择填空就交卷了,结果可想而知,完全考砸了。
不提徐贵在办公室里接受思想教育,陈娴则在校门口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斜阳似火,烧红了云彩们洁白的脸蛋。
夕阳下,陈娴站在校门口旁,她要等徐贵出来,问个明白,她想知道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想知道徐贵是不是神明游戏的参与者,她更想知道...徐贵是不是以那样残忍的方式杀了人。
好慢啊,还不出来,老师在跟他讲什么呀。陈娴低着头无聊地踢着小石子。
“请问你是陈娴吗?”这时有人向她搭话了,她抬头望去,是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戴着副眼睛,梳了个中分头,看起来文绉绉的。
年轻人就是李安,他到底还是壮着胆子来接触陈娴了。
在昨天,他在解剖室里想了很多,尸体上的掐痕他不认为那是一个初中女生能留下的,但是有着超能力的存在他也不敢断言犯人不是陈娴。
然后关于刘世运提到的手机,刘世运直接说的是“损坏”的手机,说明他认为,如果死者有手机的话,那么一定是损坏的,为什么这么认为?确实死者尸体身处于大量火焰焚烧过的地方,但是死者本人乃至本人的衣物都没有一点被焚烧的迹象,刘世运如何断言手机是损坏的?
有可能是他事先知道损坏手机的存在才这么说的,但是那样他又何必来到解剖室了解状况呢?直接拿走手机就好了。
他是了解案件后才开始问手机的下落,那么可以认为,这个案件里的信息告诉了他存在损坏的手机的可能。那么案件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当然是有的,这可是超能力杀人案件啊!
这就说明,在超能力杀人案件里一定会有损坏的手机的情况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损坏的手机与超能力杀人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同时,损坏的手机与死亡的主人之间感觉也有联系啊,不,还不能确定手机一定是死者的,是犯人留下的也有可能,像杀人标志一样的东西,不过知道损坏的手机与超能力案件之间有关系就是重大的突破!
但是做做指纹鉴定也许有什么发现,不,整个手机不都很重要吗!
兴奋起来的李安,连忙往证物室冲了过去,结果得到的却是手机被带走,连记录都被抹掉的消息。
晚了一步吗,想着至少能知道手机什么样子才急急忙忙赶过的,李安焦虑地咬着手指甲。
这方面线索完全断了呀。
第二天获得分析头发后只得到乱码的消息后,李安当即决定接触陈娴,毕竟,她是唯一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