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Waaaagh!!!”
兽基米德躺在平整的地面上,他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消失在了毁灭一切的爆炸之中,废弃城市的残影永远消逝在了小太阳引擎过载产生的爆炸之中。曾经的一切混杂在一起以岩浆的形式流淌在地面之上,只有金属骷髅自动开启的静滞护盾后的一小片土地突兀的存在于废墟之中。
“Waaagh!!!搞哥!Waaagh!!!毛哥!看看俺都干了些啥!其它技霸做得到吗?!哈哈......哈哈哈哈(自行脑补绿皮式疯癫笑)......咳咳咳......”
兽基米德心满意足的躺在地上,毫不在意未得到护盾保护的部分暴露于辐射和岩浆之中。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现场貌似没有谁能把我的杰作告诉别人——甚至连个屁精都没有......
兽基米德瞟了眼早就被吓昏过去的两个虾米,这两个没胆的家伙自然是指望不上了......
“你都做了些什么,兽基米德?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差点忘记你了铁疙瘩!”兽基米德一把抓住不知何时自主启动的机械骷髅的脑袋,把它举到了空中:“你看见刚才都发生了些啥吗?!俺真搞毛的是个天才,俺敢跟你打赌一百颗大牙没哪个别的——不管是技霸还是军阀——能搞到这么猛的炸弹!”
“我对你用你的原始武器干了些啥一点也不关心!看看周围,那个被炸死的人类呢?”
“看看俺的太阳炸弹的威力!用你的铁皮脑袋想想也知道他早就被炸成灰了。塔拉辛,俺记得你是叫这名字,听好了,俺要你把刚才boom的场面在这个星星上不停的回放!俺要让所有虾米都看到俺到底有多天才!”兽基米德摇了摇被提在手里的金属骷髅,对方背后由未知金属片拼接而成的披风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
“你在命令我?”
“哈?”兽基米德笑了,他摇了摇手里的死灵:“看看这周围!你得承认,俺比你这虾米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你确定吗?”*2
兽基米德挤了挤残暴的猩红色小眼睛,因为他听到同样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你知道吗,兽基米德。我老早就想这么试试了。”塔拉辛把权杖扛到肩上:“我原先还不太了解那些霸主为啥那么喜欢这种登场方式,但是现在——我会把你目瞪口呆的图像资料保存在我的艺术馆里的。”
“你真是个40k纯屁精的脑残......”兽基米德拿眼前这玩意和曾经存在过的大毛哥对比了一下,这玩意在型号上的确要比大毛哥大那么一号,但大毛哥绝对要比它Waaagh的多——毛哥的形象绝对不是这个黑色坟头能比的。
“如果你剩下的半边脑袋能比一筐肥料更聪明的话就会得出相反的结论。”塔拉辛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球体——然后一片时空伴随着一阵坍塌的闪光重启了。
很难描述发生在那片空间中的一切,任何仍存有理智与常识的生物在看到那种不可描述的景象后都绝对无法保持理智——然而在场的两位都不属于能用常识和理智来理解的存在。
一个身影清晰的出现在了半空中,他眼中的疑虑还未褪去,嘴角的鲜血尚未干涸——正是早已灰飞烟灭的丑角。
对这位战士来说,上一刻还在疑惑于绿皮怪物的嘲笑,下一刻却惊恐地发现他似乎身处于另一个世界:空中的云层被无边的威力吹散,脚下的大地化作一片焦土,一座从未见过的宏伟建筑和机械怪物诡异的出现在眼前。所幸他的剑仍在手边。
高超的剑术划开空间,丑角用起十二分的速度向希望的方向逃去。
去他娘的任务吧,当下这种情况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但他的精神连同肉体永远停滞在了距希望只有一线之遥的地方,墓穴要塞发出的诡异立场提前关闭了裂隙,静滞场则将丑角永远的冷藏了起来。
“那些爱搞危险研究的相位技师总会在身上带上溯时计。”塔拉辛把玩着手中失去了幽暗光辉的小球,就好像它和一枚玻璃珠或是棒球一样平常:“发明它的那个技师一定是位天才,它很好用,很有用,不过太过平常了——作为工具尚可,作为藏品就有失身份。”
塔拉辛围绕着那个小丑转着圈,不时发出“啧啧”的奇怪声响,这过于接近活物的举动甚至让旁边的兽基米德产生了浓烈的违和感。
“这颗星球太无趣了,依我看来唯一有收藏价值的也就这些和我们一样的轮回者了。”
兽基米德也站了起来,踏过岩浆站到了塔拉辛旁边:“他们看起来不怎么强嘛。”
“你能有这个自觉真是让俺感动不已,不过俺估计你的收藏应该挺壮观的样子。”
“怎么样?要参观一下我伟大的索勒姆纳斯艺术馆?”
“不过是满足一下我小小的爱好——不过管好你的手,兽基米德。”
“你不会发现俺偷了什么东西的......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