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香波地群岛的船在贾维斯的控制下开始慢慢下沉。
随着船的下沉,船上附着的泡泡膜开始张开,把海水隔绝在外面,形成了一个非常完美的球型。
随着船下潜的深度加大,阳光已经眷顾不到他们了。所谓的海底奇景都是骗人哒,在居民区的海域,哪里会有清澈的海水呢?
“又说海底有多漂亮,这黑不溜秋的,哪里有什么好看的嘛。”佩奇诺躺在甲板的沙发上,一脸失望地喝着手里的果汁。
“少将姐姐,你为什么不修炼啊?老大说过海军都是修炼狂哦?”爱好搞事的海茨帕在成熟的女士身边跳来跳去,“你这么懒散怎么执行正义嘛?”
“驳回。”低头打着掌机的安普娜显得异常平静,“海军里青色大鸟和黄色猴子都是懒洋洋的,海军本来就是懒洋洋的。”
原本恬静优雅的小萝莉如今也变成了游戏宅了呢,被怪物虐人蒙蔽了双眼~
被他们这么一说,佩奇诺突然觉得自己的正义好像已经没有了前途。
海军英雄,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睡着的哈士奇;青雉大将,经常在执行任务途中露天睡觉的眼罩狂魔;黄猿大将,战斗动作都慢悠悠的猥琐大叔。
就连鹤中将和自己,本来是出来执行世界政府最新任务的,现在都搞出了一副悠闲度假的模样。
“给位同僚请注意,现在战舰已经下沉到较为清澈的地方,即将打开探照灯。请各位保护好自己的眼睛,以防被突然的强光刺伤。”贾维斯一直都是最尽职的好队友。
随着船上的强光向周围照射,这片海底终于掀开了她神秘的面纱。
大群的沙丁鱼在海中组成了美丽的旋风,不停地盘旋着。旁边的大型彩色海王类慵懒地舞动着,向客人们展示着海底世界的绚丽多姿。
“安,安普娜,你平时就生活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吗?”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晃悠了二十多年的佩奇诺还没有见过海底世界。
海茨帕从毛茸茸公国被抓住以后,是经过红土大陆运回香波地群岛的,所以她面对这一片新世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好看的,这些东西每年都要往鱼人岛排泄大量代谢物,我们还要花不少钱清理。”安普娜头都没有抬起来,在海底长大的她根本不在意这种习以为常的景色。
在鱼人岛生活的诸位,谁没试过在晾的衣服被穿过泡泡膜的代谢物弄脏呢?
不仅如此,深刻理解海水构成的他们,甚至不怎么敢在海里张开嘴说话。不然一张嘴,什么东西就着海水顺着食道去到胃里,就不太妙了。
躺在草皮上的鹤并没有加入年轻人们的行列,多年的战斗,虽然降低了她的身体机能,但是却丰富了她的经验。
这条多年战斗航路上,几乎没有东西是可以使她惊讶的了。连海贼王都打过的猛人,一点小小的景色,又怎么能勾起她的兴趣。
现在的她,正在思考着鲁伯曼的提议,两个天赋优异的但是有天龙人背景的小萝莉,到底值不值得她受为徒弟。
在探照灯打开以后,鲁伯曼已经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他手里的托盘上放着四杯果汁。他并没有预备佩奇诺的那一份,她还没资格让天龙人服务。
“谢谢你。”佩奇诺在短暂的相处中,并没有感觉到鲁伯曼作为天龙人的“傲慢无礼”,因此她放下了开始的拘谨,伸手拿过了一杯果汁。
鲁伯曼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因为这个时候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他的胸口盘旋着。这是第一次,有一个陌生人向他道谢。
在反应过来以后,良好的教养已经使他不能阻止佩奇诺的动作了。他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手里的托盘,向两个小萝莉挥了挥手。
“安普娜,我们一起去打素材啊~”说着,鲁伯曼坐在了草地边的椅子上,“海茨帕,你的掌机也拿出来吧。”
“(っ °Д °っ)老大,我的那个东西开不了机了。”海茨帕一脸悲伤地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变成了灰白色。
“活该,谁教你昨天把它拆开。”安普娜终于退出了游戏,用嫌弃的目光看向了海茨帕,“说什么自己的盒子里有小人,要把他们救出来。”
海茨帕石膏雕塑被语言冲击得裂了开来,碎成了一地碎片。
“算了,海茨帕你在我们旁边看吧,我今晚帮你修好它。”鲁伯曼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她们赶紧开始。
“你们在说什么呢?”已经把一杯果汁喝完的佩奇诺也厚着脸皮凑了过了,新奇的东西对所有人都有无限的吸引力。
“大姐姐你们军人不用训练的吗?”不希望别人打扰的安普娜向佩奇诺瞪着她的“真•鱼眼”,轻易地刺向了女军官的伤口。
“门口进去下两层左拐第五间房间是修炼室。”轻松理解安普娜意思的鲁伯曼在一边送出了一记助攻,他也不喜欢陌生人在一边看着。
这个单纯的女士羞红了脸,她开始为自己悠闲的生活感到羞愧,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海军总参谋长”的副官。
其实以鹤的智慧和实力,有没有副官问题都不大呐,佩奇诺存在的意义难道不是供大家调戏,让大家变得开心的吗?
惭愧的女军官头也不回地冲向了通向船舱的门,好像想要通过努力修炼来弥补自己因为“懒惰”而犯下的错误一般。
跑到门口的她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用盈满泪水的眼睛看向了鲁伯曼,“鲁伯曼圣先生,钥,钥匙我没有啊。இ௰இ”
“把你的食指按倒那个凹槽上,你就可以进去了。”打开了掌机的鲁伯曼抬起头,温和地提点着她。
“哪,哪根食指啊?”可怜的小姐已经连神智都不大清楚了。
“随便。”说完,鲁伯曼就把精力都放回到到了手里的游戏上。
可怜的小姐伸出了颤抖的手,在门上摁了一下,就冲进了门里面。过了一会,在楼梯下面好像传来了某人摔跤的声音……
躺在草地上的鹤一直都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缕笑意,只可惜被皱纹都掩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