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沙希的家坐落在千叶区近靠边的住宅区一个已经显得有些老旧的宅子里。千代龙也老大不愿意登门,被二渡绫子揪着耳朵,好歹是拉到了川崎家。
为他们开门的是川崎的妈妈,她见到站在门外的那个高大的身影,不禁有些吃惊。
“小儿无礼,冒犯了令千金,我特地带他来赔罪。”
二渡绫子说着,狠狠掐了一下千代龙也后腰。
“说点啥呀……”
于是千代龙也面容扭曲的朝川崎妈妈鞠了一躬。
“万分抱歉,请原谅我吧。”
有气无力的棒读,二渡绫子直想再给他两脚。
好在川崎妈妈的反应不像她丈夫一样激烈,她看了两眼他们母子,便邀请他们到家里稍坐。
“远来即是客人,请喝杯茶再走吧。”
这种礼遇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千代龙也暗暗纳闷,不是说见面就要打断腿吗?这是什么意思?
川崎沙希还有她的父亲早就出门了,川崎妈妈也结束停当,准备上班去,她家年纪最小的两个孩子,川崎大志和川崎京华正在吃早餐。
千代龙也见到川崎大志,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前天就是这个家伙偷偷跟着他姐姐到了自己家,结果脑袋还不清醒的自己也不知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就被这货捅给了家里,搞得自己现在不得不上门道歉。
“臭小鬼,看我不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毫不掩饰自己那凶狠的眼神,川崎大志不为所动,倒是川崎京华朝他做了个鬼脸。
“坏人。”
千代龙也不甘示弱,也冲她拉着眼皮做了个鬼脸。
二渡绫子一拉他袖子,将他拽到身边坐下。
“在主人家面前,成什么样子?”
川崎母亲为二人端上两杯清茶,便坐在了对面。她还是第一次和千代龙也见面,打量了一番这个有不良少年嫌疑的年轻人,她微微点头。
千代龙也心说你点个什么头,难不成看我俩一副有钱人的样子,真的打算以此相要挟?
在这个风气开放的年头,大概也不会有人真的说“你把我女儿如何如何,你必须如何如何”之类的话,但是想要拿着花边新闻对公众人物大敲竹杠的人却不在少数。二渡绫子身为大使馆直属的驻留武官,虽然不是真的在使馆任职,但也是地地道道的外交人员,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国家,要是被人传出儿子留日期间做了什么有失体统的事情,那丢人可不止她一人。这笔竹杠着实大有可为。
“你就是千代龙也吧?”川崎母亲问道。
千代龙也想说“小爷就是。”却被二渡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他缩了缩脑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是川崎沙希的妈妈,初次见面。”
千代龙也唯唯诺诺的点点头。
“我听大志说,是你用职业保姆的薪水邀请沙希到你家做保姆的?”
是,也不是,反正也没差了。要现在的千代龙也来的话,当时他也会这么做,反正千代家里有的是钱,留着也不能带到下辈子,而且还有个大美人养眼,何乐而不为?
当然,也有可能冷眼旁观,等比企谷想办法自己解决。以那家伙的头脑,为川崎沙希想一条两全其美的主意应该不是难事。
于是他又点了点头。
“那你是有意接近我家沙希了?”
千代龙也止住下意识点头的动作,一个劲的摇头。
“绝对没有!”
川崎母亲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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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流言未必止于智者,但是关于幻都学园某女同学的故事在第二天就以一种很诡异的速度消失了。
原因是有一件更加令人惶恐的事件发生了。
在昨天晚上,幻都学园出现了自未确认生命体事件发生以来的第一个受害者。
除此之外,包括本区在内,幻都在昨晚还发生了好几起类似的事件,受害人多达十五人。这十五人分散在距离较远的各个区,遇害时间大致相同,但是死亡方式却大不相同,有人被扼死后挂到了树上,有人从绝不可能坠楼的地方摔死,有人在陆地上被淹死。凶手不可能同时在不同的地点犯下罪行,而且手法还各不相同,这就证明,那些嗜血的家伙开始集团行动了。
稍微关注新闻的人们都通过消息灵通的网络媒体了解到了这些信息,恐慌的情绪开始滋生。学校里也不能例外。
往日欢声笑语的校园里,此时竟似蒙上了一层阴霾,男生们没精打采的坐在座位上,女生们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述说着各自的忧虑。
“好可怕呢,谁又能知道那些怪物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呢?这个学校连保安都没几个……仔细想想好害怕。”
“它们连警局都能闯进去,这里也不是一定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不让自卫队来消灭那些怪物……”
八幡翻着手机网页,眉头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按理说,用不可能手法杀人,这个特征就可以断定是古朗基所为。但是在不同区域同时杀人,这无疑是有预谋的集团行动,这种行动模式,和之前独来独往的古朗基们并不相符,还有一点,第七号刚刚挂掉,按照他们之前的活动间隔,第九号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开始出来杀人。
那么,不妨作出假设,这次事件有两种可能性。其一,是开始大规模展开行动的古朗基所为,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展开杀戮;其二,就是出现了另一种全新的敌人,在进行着类似的犯罪活动。
毫无疑问,前者的可能性在目前来说更高,但是疑点同样很多。对于每次出手动辄杀伤几十条人命的古朗基来说,十五个受害者着实有点少。
后者的话,有什么人可以用这种不可能手法杀人呢?
八幡猛然想起那个日向藤太。
“人类自然无法做到,但是超能力者呢?”
超能力者或许可以办到,可是有什么理由让超能力者一次杀死十五个毫无关联的人呢?
八幡觉得头很大。
他枕着胳膊,靠在椅子上,就听身后的木之本荷华小声抱怨道:“未确认又出现了,为什么第四号不出来收拾他们?好想亲眼看到第四号呀。”
八幡不禁好笑。
他心想就算自己现在对她说自己就是空我,恐怕这个姑娘也不会相信吧。
就听木之本荷华又碎碎念道:“未确认啊未确认,不要乱杀人了,来学校吧,本姑娘这里有大餐请你们吃,快来吧,快来吧~”
八幡不禁好奇,他扭头瞧了一眼,只见木之本手里拿着一副塔罗牌,正无聊的摆弄着。
“要不要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塔罗牌占卜?”
八幡不答,伸手过去,在里面随意抽出一张牌。
拿到面前一看,却是一个手持提灯的白衣人。
八幡哦了一声,把牌还给她。
“不想听我给你解一下吗?”
“天命无常,就算知道了也难以抵抗,所以还是算了吧。”
木之本荷华的兴致一下子低了下去,把牌放回去,重新打乱顺序,摆在面前。
“真是个无趣的男生,你这样子以后可没人喜欢的。”
“无所谓啦,只要有妹妹不就好了吗?”
“没有妹妹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木之本对这种发言嗤之以鼻,她把塔罗牌摆好,闭上眼睛,虔诚的向上苍祝祷着,伸手抽出一张。
她慢慢睁开眼睛,翻开了自己抽到的那张塔罗牌。
牌面上是两个牵着手的男女,下面写着“THE LOVES”。
木之本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八幡回头瞧了一眼,说道:“看来是运气不错,抽到好牌了?”
“嘛,大概吧,呵呵,呵呵。”
八幡见她笑得古里古怪的,便知道她言不由衷,便不再多问,继续想自己的事情去了。
木之本再次确认了一下抽到的牌,的确是恋人牌无误。
“嘿嘿,”她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把牌拿在手里,从座位上跳起来转了个圈子,又坐回座位。
然后就是一脸花痴相的YY……
八幡看看时间,差不多也要上课了,他拿出课本,准备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这时候有人发过来一条邮件。
他顺手打开,却是一个陌生的ID发来的。
八幡眉头一皱,立刻回了一条邮件回去。
“你是谁?”
但是没有回信。
直到快要上课的时候,第二条邮件才发过来。
这次的内容非常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