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的黄金之王,独自一人,永坐于王位之上。入侵的外族在王手下不死的军队面前如尘土般溃散,试图起义的奴隶们在王的先知先觉下被镇压,这个国家没有任何人能够违抗王的律令。”坐在酒馆的角落里,用斗篷遮住脸和异于周围罗马市民的发色的幼女,轻声念叨着从旁人那里听到的“历史”。1 当然,重点不在于这里,而是不朽,因为所谓的黄金之王已经存在了四百年。 没有错,这个国家的王已经活了四百年,黄金的剧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