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韦伯看到身后笼罩在黑色雾气中、疑似assassin的身影,顿时发出一声惊叫、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跌到了rider背后。
“无需害怕。assassin哟,”rider拍了拍自己这位不成熟的master的肩膀,随后拿起一直被晾在一边的酒勺,舀起满满一勺酒,转过身对着assassin高举起来,“既然来了,便是客人。何不共饮?”
“连那种藏头露尾的角色也要邀请到王之酒宴上吗?”archer扭头看向rider,开口问道。
“待客之道也是为王气量的体现,”rider大笑一声,立刻答道:“来,assassin,痛饮吧!这酒与你的血同在。”
“哦?那么你是来做什么的?”rider听到assassin的拒绝,顿时站起身来,摊开了双手,“你是来寻求斗争的吗?”
“哦?”rider感兴趣地低声问道,“那本王方才提到的霸道又如何呢?”
那笼罩在黑雾中的assassin看起来像是摇了摇头。
“这样啊。”rider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下一刻,他将酒勺翻过来,勺中美酒顿时全部洒在了地上。
“我说过的吧?你的血与此酒同在。虽然我对saber的王道心服口服,但——”
强烈的气势顿时从他身上喷薄而出!在起风的同时,他那身随意的休闲服已经换成了马其顿皮甲和鲜红的毛边披风!
“你不是说工作时间不喝酒吗?”躲在她身边、几乎睁不开眼睛的韦伯看到她在偷喝美酒,立刻开口问道。
“这是我的最后一问——王是否应孤傲?”rider双手抱胸,大声问道。
“这问题依然没有意义,rider,”saber摇了摇头,“天下有多少个王,就有多少种王。不是所有的王都要孤傲。”
“……唔,也是。每个王都有每个王的王道,明主也好暴君也罢,一概而论算是本王失言——”
强烈的光芒一下子将在场所有人吞没。等到光芒散去之时,周围已经不再是夜晚的城堡花园,而是太阳毒晒、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漠!
“但至少,本王绝不孤傲!”rider摊开手,声音洪亮如雷。
“这是……固有结界!?将心象风景加以具现,改写了现实的——!”爱丽丝菲尔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
“这是本王的军队随同本王一同奔驰过的大地,也是与本王同甘共苦的将士们永远难以忘怀的景色!”
“轰隆隆……”整齐划一的脚步轰鸣起来,让大地也为之颤抖。在轰鸣声的指引下,所有人都向后方看去——密密麻麻的军阵正从天边缓缓开拨而来,长枪如林、直指万里青空!
“每一骑都是……servant……”韦伯的声音颤抖着。不过他身边的落倒是神色如常。
她是打不过这么多人,但她还不能躲、不能跑吗?模拟出避矢和直感、A+的敏捷和升零步的机动性,让rider那靠数量取胜的攻击根本毫无意义。她轻易就能拖到rider魔力不足,或者凭借速度直接冲到rider附近,亮出底牌——
“正因为有这许多人的心象风景,正因为所有勇士的心象风景连于一处,我们才能让这个世界再次显现!”那边,一匹黑色的骏马已经飞驰而来,靠到了rider身边。
“布希法勒斯,我的伙伴,连你也来了啊。”rider亲切而怀念地拍打着自己这位老伙计的脖子,随后转过身,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大声宣布道:“我伊斯坎达尔,是活得比任何人都要鲜烈,比任何人都要热情的王!”
“而这就是我举世无双的军阵!就算肉体被毁灭,灵魂也会作为‘英灵’被召唤至此,生前身后都永远效忠于我的勇士们,正是我的至宝,我的王道!”他再次张开了双臂,紧紧握拳。
“然也!然也!然也!”军阵中发出震天的应和!
“这就是最令我骄傲的宝具——王之军势!”他翻身上马,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总领所有的勇士,指引和标量他们的愿望!这就是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王者之道!”
“喝啊————!!!”士兵们再次响应他们的王,万众一心的呼喊令征服王的气势再次上了一个台阶,几乎达到了顶点!
“那么,开始吧,assassin。如你所见,这里是广袤的沙漠,没有地方可供你躲藏。”
在不远处,那包裹在黑色雾气中的身影依然静静地站立着,对在自己眼前铺展开来的军势仿佛毫不关心。
rider将手中长剑向下一挥!
“蹂躏他吧!”
“哦哦哦哦————!!”
数万战士们顿时发出怒吼,跟随rider,对着assassin发起了冲锋!
这一刻,他们无坚不摧;这一刻,他们势不可挡!
……但下一刻,assassin动了。
包裹他的黑色雾气静静褪去,连同他披在身上的黑色长袍也一并消散。
“晚钟尚未指明汝名,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汝之首级尚不足够沉重。”assassin的声音深沉而幽邃,仿佛宣告死亡的神谕。他每说出一个字、每踏出一步,天色就阴暗一分。一句话言罢,assassin身后,固有结界的那一方天空已经完全被阴云遮蔽,与rider身后的晴空分庭抗礼,甚至隐隐压过了一头!
assassin只有一人,但气势却比整个王之军势还要可怖。在浓郁到几乎凝实的气魄面前,军阵被硬生生钉死在原地,就连rider也不得不因为爱马的惊惶而停下了冲锋,瞪大眼睛看着朝自己走来、手提大剑的assassin。
在他眼中,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堵名为死亡的高墙,拦在了王之军势中的所有人面前!
“你究竟是什么人!?assassin!”
“不过一介无名尸骸罢了。若非要以名相称……”
听到rider的质问,那位可怖万分的assassin于是示下了名字——
大剑凌空一挥,转而朝着地面又轻轻一笃。
“喀啦!”整个固有结界刹那间轰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