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新闻报导,由于未远川出海口附近,昨晚因为海啸而发生了船难事故,为了方便救难队展开救援,目前沿海附近已遭.到警方封锁,请各位冬木市民在救难队的救援完成前,不要靠近沿海地带...”
在透光良好的客厅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黑发少女正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导,扶着自己的脸颊,用担忧的语气说:”真是可怕...”
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的间桐樱面无表情的看着新闻说:“可怕?”
少女看向从醒来后,一直沉默寡言,除了有必要几乎不怎么说话的间桐樱。
间桐樱,这个让少女一直感到有所联系的女孩子。
从昨晚一直睡到刚刚才起来的间桐樱,除了少女主动問话之外,基本上都不会主动发言,只有在少女递给她早餐之类的时候才会低声的表示感谢。
哪怕是成年人,碰到昨晚的那种事,也没办法马上恢复平静吧。
但是间桐樱却完全没有吵闹的徵兆,表现出来的就只是一个文静的小女孩。
少女虽然知道这种表现是异常的,但是却也没有深入询问,毕竟虽然间桐樱或许因为自己的照顾而有些许的亲密感,但是应该还没有到能够深入内心的地步,因此少女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亲近。
就像现在,少女也只是用平淡的语气回答间桐樱,说:“是喔,那个明明是vertex所造成的灾害,却用了海啸跟船难来掩蔽事实,说谎欺骗人们,这很可怕不是吗?”
间桐樱思索了一会后,说:“VERTEX?不明白,说谎是比爷爷还可怕的事吗?”
一开始少女还只是单纯的把爷爷这个词代入了一般家庭中的祖父或外祖父,但是她马上就想起昨晚那个自报姓名的老人与眼前的间桐樱是同一个姓氏,因此她试着开口询问说:“爷爷?嗯...你说的是间桐脏砚吗?”
面对少女的提问,间桐樱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那个老人的话...在某种意义上也许是真的比谎言还恐怖。”
”嗯,爷爷很可怕,明明都说不要了,却还是一直把我丢到虫仓里...”
虽然少女并不知道虫仓是什么,但是通过昨晚与间桐脏砚的战斗,她也能清楚那种邪魔外道是不会做出什么好事的。
本来想要在间桐樱稍微恢复之后,打算问她父母或者是亲戚的联络方式,然后让她的父母来带她回去的少女,现在也完全放弃了这个打算。
有那种老人当祖父的话,父母或亲戚想必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吧。
因此少女同情的伸出手摸着间桐樱的头,然后开口说:”一定很痛苦吧...”
间桐樱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一开始很痛苦,但是现在已经能习惯了。”
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有着某种联系的间桐樱做出这种回答,少女暗自在心中下了决定,露出微笑,说:“以后没有习惯的必要喔,小樱。”
间桐樱抬起头,好奇的看向少女,少女就这样与间桐樱对视着,继续开口说:”因为接下来我会让间桐脏砚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从昨晚到现在,少女一直都在感应着名为友奈的存在,虽然间桐樱看不出来,但是事实上即使是现在,她也在压抑着心中的欲望,让自己不夺门而出,前往寻找友奈。
然而,那个是现在她所做不到的。
与间桐樱之间的微妙联系,以及她所重视的友奈的伦理道德观,都让她无法轻易的抛弃间桐樱直接去找友奈。
毕竟那个老人对间桐樱的恶意是显而易见的。
假如抛下间桐樱任由她自生自灭的话,友奈就算不会责备她,也会因为她的作为而对她疏远吧。
那么该做的事只有一个,那就打倒间桐脏砚,确保间桐樱的安全后,再去找友奈。
这就是唯一的最优解。
“让爷爷消失?是指要杀死爷爷吗?”
显然是对间桐樱这种年龄的女孩说出杀死这个词感到有些意外,少女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稍微思索了一会后,才开口说:“没错,那个老人死了的话,你就不用忍受痛苦了对吧。”
“但是,爷爷很强喔,反抗他的话会死的喔,就像雁夜叔叔那样,毫无反抗能力的被虫子杀死。”
雁夜叔叔?
是在说间桐雁夜的事吧?
昨晚少女在屋内找到的文件夹,除了间桐樱的文件与证件之外,还有找到间桐雁夜的相关文件与证件。
现在少女她们所在的这个房子,产权就是属于间桐雁夜的。
从昨晚间桐樱身上那张全是平假名的纸条来看,恐怕这个房屋是准备用来给他自己跟间桐樱躲避间桐脏砚用的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认为这样做就可以从那个怪物般的老人手中逃离,是认为在这座城市可以造成灯下黑的效果?又或者是被时间的压力所迫,逼不得已做出这样的决定?还是说有着其他的手段...
这些少女全都不得而知,毕竟刚刚间桐樱已经说了,间桐雁夜已经被杀害,她虽然有着解读神意的能力,但是并没有与死人对话的技能,对现在的她而言真相也就只能隐藏在黑暗之中。
面对间桐樱的担心,少女只是用平稳却又能充满自信的语气说:“我不会死的,虽然不知道那个老人是怎么跟vertex混在一起的,但是那种程度的vertex是赢不了我的。”
“但是...有从者的雁夜叔叔都被爷爷杀掉了,姐姐的话...”
间桐樱歪了一下头,看着少女,说:”姐姐你好像也是从者的样子,姐姐比雁夜叔叔的狂战士还要强吗?”
因为听到新的名词,而感到有些疑惑的少女开口说:“从者?你是说我是从者?”
“嗯...”
间桐直视着少女,看着只有御主才能看到的从者属性面板,猜测着说:”虽然不太清楚,但是我看到的好像就是雁夜叔叔跟我说过的从者属性面板…姐姐的名字是东乡美森吗?”
听到间桐樱喊出自己的名字后,名为东乡的少女有些惊讶的说:“是喔...东乡美森,那是我的名字。”
”这个是你从那个从者的属性面板里看来的?”
“嗯。”
由于被间桐樱说出自己的相关情报,因此感到有必要更加了解间桐樱所说的内容的东乡便试著开口询问说:“那个从者指的是什么?”
“圣杯、战争?雁夜叔叔是这么说的,从者好像是被参加圣杯战争的人们召唤出来的夥伴的样子...”
“夥伴...那个圣杯战争又是怎么回事?”
“嗯...好像是跟从者一起争夺圣杯的样子,只要可以跟自己的从者留到最后,就可以用圣杯实现任何愿望。”
“实现...任何愿望?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我不知道...雁夜叔叔是这么说的。”
虽然东乡想要全盘否定名为圣杯的愿望机的存在,但是在她的内心某处,却有些相信了所谓的圣杯的存在。
事实上,现在的她会出现在冬木市,在某种意义上不也是一种奇迹吗?
毕竟她所在的四国,早就已经为了让友奈得到解脱而被她给...
?
四国?
东乡思考到一半后,皱了一下眉头。
我...好像做过了什么事...
在东乡努力回想的时候,一旁的间桐樱歪着头,说:”但是真奇怪...为什么东乡姐姐不是狂战士呢?雁夜叔叔曾经说过,只有狂战士才会有狂化的技能。
被打断回想的东乡,也没将刚刚自己的疑惑往心里去,而是以温柔的语气问说:“狂化?又是没听过的话呢,那个是什么?”
“用理智换取力量的技能,好像狂化等级越高,丧失的理智的程度就越严重,相对的,获取的力量就越强...”
“理智?那大概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面板显示错了,小樱你会觉得我像是没有理智的样子吗?”
“对吧。”
东乡露出淡淡的微笑之后,低声的说:”可是..可以实现愿望的圣杯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要不要也去试试看参加呢?所谓的圣杯战争,为了让友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