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崎鸣给煠织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后,对方那里终于有了回应。
“煠织……”见崎鸣松了口气,天知道她刚刚有多担心。
“我没事。”金发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很沉稳,有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弥雾的脸色变了,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见崎鸣。
她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着见崎鸣焦急地给煠织打电话发短信。
要知道,煠织可是被她亲手绑起来了,怎么可能会有回应呢?
可如今的现实却是——
“梦!”嘴里咬牙切齿地喊出一个名字,弥雾心中有些恼怒。
尽管不打算对煠织怎么样,但是这样明目张胆地被人背叛,也是让她心里火大得紧呢。
“弥雾在你那边?”煠织听见了短促的动静,警觉地问道。
见崎鸣安抚她道:“没事,她伤不了我。”
煠织依旧不放心,挂上电话便决定朝见崎鸣那边赶过去。
…………
麻烦的事接踵而来。
在煠织赶到见崎鸣身边后,两人还没对弥雾说些什么,见崎鸣那里就接到了一个许久未有联系的人的信息——
这是夏恋给她的求救信息。
似乎夏潺已经找到了她的姐姐,面对着自己有些神经质的妹妹,夏恋在害怕之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向见崎鸣求救了。
“这里的事先放一放……”见崎鸣对着煠织耳语了一番,而在两人身前,弥雾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边。
在见崎鸣同煠织的耳语结束后,弥雾开口了:“亲手杀死高文的是你,不管怎么说,作为教团的圣子之一,高文的死已经成为了一个既定事实。”
“而因为这一点,以后麻烦会源源不断地缠上你,哪怕你和这位炽小姐的关注匪浅。不过,我倒是期待着你能摆平高文死后的余波,这也算是第二个考验吧。”
在抛下了一番话后,弥雾就飘飘然离开了。
只是对于她的话,见崎鸣虽然未放在心上,但也有些不爽。
总归是被别人摆了一道。
“这笔账以后再算,现在重要的事情是,得把夏恋从夏潺那个变态的手里救下来。”见崎鸣咬着唇瓣,可怜巴巴地看向了煠织:“为此,我需要煠织你的帮助。”
“让我帮你救下你的那个老情人?”煠织表情有些玩味:“这让我该说什么好呢?”
“可不可以嘛!”
“唉。”煠织无奈叹气:“答应你就是了。”
看到煠织应允,见崎鸣便调动能力,寻找夏恋现在的所在之处。
……她之前在几个比较重要的人身上都留下了记号,只要对方不出现在某些特殊区域,见崎鸣都能够通过裂隙来进行定位。
眼下,夏恋所在的位置,赫然是现实世界与狱界的夹层之间,某个坐标之处。
见崎鸣拉住煠织的手,尝试着开启裂隙,前往夏恋的身边。
…………
厌烛龙冷眼看着眼前的两名少女。
一脸惊惧的夏恋,和露出兴奋笑容的夏潺。
“祭坛的开启需要你们的血。”相比几年前被梅森摩尔重伤后的样子,此时的厌烛龙精神显得还不错。
“明白的,大人。”
夏潺应声着,强制性地拉住夏恋,拿出小刀划开两人的皮肤,将流出的血液滴在面前庞大而诡异的祭坛地面上。
呵……
似乎有无声而低沉的叹息闪过。
因为夏潺和夏恋两人的鲜血,祭坛中封存的某个存在苏醒了。
“终结了混乱时代,镇压了狱界的强大冕下,夏亚……”厌烛龙眼中精光一闪,喃喃说道。
这是在武者同灵媒互相争斗之前的历史,比之人类之间的相残还要残酷和黑暗的时代。
是在恶灵所带来的绝望中,寻求一丝曙光的年代。
厌烛龙看了眼夏恋和夏潺,如果没有这两个夏亚的直系血裔,凭借他目前的力量,是绝对无法开启夏亚冕下长眠的祭坛的。
不过还好,眼下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直以来,他所追寻的答案和目标,已然近在咫尺。
呼!
似乎有风吹来。
眼前出现了……一枝郁郁葱葱的枝桠?
厌烛龙呆住了,这是什么玩意?
封存着的夏亚遗体呢?它在哪儿?!
…………
相隔了无数世界的某处。
月光洒落大地,清盈月辉下,王座高高屹立。
银发银眸的幼女出现在王座之下,脸上露出了与她年纪不相符的激动和疯狂之色:
“就在刚才!就在刚才!吾感知到了!吾感知到了!……”
王座上的人睁开了闭着的眼眸。
“这副激动的样子,你感知到了什么,阿赖耶识?”少女懒洋洋地从王座上站起:“说给我听听。”
名为阿赖耶识的银发幼女,呆呆地笑着,有眼泪从其眼角处流下:“吾感知到了,吾的姊妹,盖亚的气息……”
ps:暂时性的完结,留下了一个深坑,但不要紧,双鱼会在接下来的书里面慢慢填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