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刚月祸说了什么吗?”看着月凰,路西法有些奇怪的问道,他刚刚似乎听到了一声极为细小的声音,出于好奇,他这么问到。
“没有哦。”依旧微笑的,月凰这么说道,“你的错觉而已,”
“是吗?”挠了挠脑后,路西法有些疑惑的说道,但在他那其实已经看不见任何光彩的眼睛的深处,有着一缕谁也看不到的痛苦。
“那就当做错觉吧。”这么说着,路西法转头看向靠近这边的院长,无论结果怎么样,既然院长来了,那么他也就必须保持最高的礼节。
这可是身为魔王的他的骄傲!
仿佛是没有听出路西法的话种的意思,月凰也转头看着赶来的院长,似乎是因为过来的有些急躁,她的衣服有些散乱,额头似乎带着些许的汗珠,几缕头发粘在上面,精致的似乎的生命想象极限的容姿似乎是带着些许的焦急,墨色的瞳孔里有着担忧的神色。
——天知道路西法是对院长说了什么才让她过来这里的。
“大家!没事吧!”依旧是所有人熟悉的那种温柔的院长,在来到这里是时候,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疲惫,而是直接的询问众人身体是否健康。
不过啊,我亲爱的院长,这里聚集的,都是可以毁灭世界的主,这么一点小大小闹,根本无伤大雅的,君不见,刚刚还倒在地上的,被路西法友军误伤的千幻现在已经站起来了吗?
而且他不只是站起来,而起的也趁着众人没有在意的时候,将脸上的血擦干净,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地上有血的地方也被他彻彻底底的犁了一边,周围的空气也稍微的改变了一下流动,可以说,如果众人没有提起的话,任谁也没有办法想到,刚刚千幻还一副我已经死了的样子。
“没事,院长,倒是您,怎么忽然的就来了。”微笑的,迎接了上去,身为这里最为亲近院长,也是四个人中,感情比较直率的家伙,月凰和院长的关系还是非常不错的。
“因为……哈,因为刚刚路西……哈,刚刚路西法说,这里有大……哈,大事情要和我说,要我赶紧的过来。”喘息着,随着院长的说话,她的胸口也不停的起伏着,丰满而又性感的身躯,黑色的衣物,因为汗水而有些透明,隐约的勾勒出来那精致的身躯,那别样的诱惑,倒是看得千幻等人尴尬不已,也不知道看那里好。
“怎么了吗?”似乎还是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院长傻乎乎的问道,头微微的歪着,精致的容颜宛如是一发核弹,直接的将众人打击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有什么事情。”最后的还是月凰反应了过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套在了院长的身上,不过得到的,却是院长疑惑的眼光。
“您出了那么多的汗,不好好的保温的话,待会是会生病的,要是您要是因为我们的原因而生病,无论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会非常的内疚的。”闭上眼睛,月凰这么说道,同时的,也将转头,对着路西法等人,“对吧?你们。”
“是的是的!要是院长你生病的话,那可真的太糟糕了,要知道,生病的人容易被路西法这个家伙的白痴病毒入侵的!”立即的点头,千幻可是知道月凰对于院长的维护的,这种的几乎的信仰般的维护,说是狂信徒都不为过,要是这个时候还不配合他的话,天知道这个看上去阳光温柔的家伙之后会怎么报复!
“你说谁白痴病毒呢?!”恶狠狠的看着千幻,似乎的感慨自己的刚刚的临时盟友忽然的就倒向敌军,路西法一脸的无奈,虽然说刚刚那种对抗已经结束了,但是的,这种果断的,甚至思考没有用一秒的倒戈,还是让路西法心痛不已,甚至的还想大喊一句——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好了,不用说报警了,我们可敬且氪金的跤警们的工作范围不包括世界里侧。
而且路西法也不会摔跤。
脑洞散发的差不多了,但放在现实,也不过一秒不到,路西法摇摇头,将自己的思绪稍微的整理了一下,随后看向院长,“院长,你有时候还真的是需要注意一下自己的魅力啊,要是在外面,其他的人可做不到我们这般的冷静。”
不知道是多少次感慨这样的事情,其实很久以前,路西法等人就想过了,让院长来开这个世界,去别的世界玩一下。
虽然院长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的,经历过那么多绚丽多彩生活的路西法等人倒是对院长的生活抱着极为深刻的同情以及自责,身为院长抚养长大的孩子,却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于她,这对于有着极为正确的价值观的四人而言,实在是极为痛苦的事情,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讨论后,所有人一致认为,让院长开心的方法,最好就让她可以有着值得回忆的事情。
但是的,这个方案是在是有这太多的问题了。
这里是到处都是一成不变的,弯曲的充斥着幸福的,甚至说的极为单调的世界,但是的,也正因为是因为如此,院长才有着如今这边的温柔的,纯粹的内心,可是,这样的内心,却根本不适合让她接触外界的事情,因为无论什么事情,在她的单纯下,总是会变成一系列的事情,而且的,就保守估计,外界的人,哪怕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都很有可能会把院长骗走……这是在是太过于令人头痛了。
而且的,不只是这个原因,还有很多的其他地方……比如说羞耻心,世界观,审美观,已经各种各样的事情,院长都是有着自己的一套体系的,外界的东西一旦浸染了她,众人可不知道该怎么将其变回去……
没有人可以进将墨水倒入水后,又将其取出来!
等等!这个似乎可以用分离魔法做到!
咳咳,跑题了,重新的回到现实,路西法对于院长这种单纯的可以说的单细胞般的,对任何人都不设立任何戒心心理,实在是极为头痛,但也恨不起来……毕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是自己所熟知的院长啊。
这么想着,院长倒是对于这些不明所以,她歪歪头,然后看着周围,“话说……这里怎么这么乱啊?”
有些疑惑的声音,但却让所众人全部的紧张起来!要知道,院长可是一个极为严重的和平主义者,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等人刚刚打了一架,即便只是玩闹,也会异常的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