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三叉戟穿行在万军从中,打扮成僧兵的青鳐心中仿佛有火在烧。 一切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到现在才知道,他根本没有杀死那个可恨的太古之敌。就在他的面前,那具漆黑的盔甲还好端端地坐在马上大声发号施令,甚至还调集了远程部队想要对他射击——一切的一切,都将他映衬得像一个蠢货。1 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3 他以为他做到了谁都没有做到的壮举,他以为自己已经挽回了一切,他还怀着满腔怒火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