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这种拙劣的演技是骗不过我的。”.
男人漠然的解释着,但是手中的长剑却没有丝毫停顿,精准的一次又一次的跟阿蒂拉的军神剑碰撞在一次,并且一旦阿蒂拉有所松懈,那么长剑将会毫不留情的贯穿她的脖颈。
——很强的压迫力。
阿蒂拉少有的感受到了被压制的感觉。
对方并不强,阿蒂拉很清楚这一点,但是偏偏从它的身上感受到了很强大的压迫力,就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变得畏手畏脚一般。
‘怎么回事....这种等级的压迫力?!’
完全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甚至来说阿蒂拉现在恐怕发挥的水准只有正常水准的一半,意识在清晰的下达着战斗的指令,但是身体却根本无法跟上节奏。
更甚者来说,若不是因为自身对死亡的抗拒和战斗的本能一同加持在肉体上,现在的她根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无法判定,只能认为对方的本体为某种针对你的物品,我这边并没有受到干扰,并且看情况,和真也似乎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
PR的声音很快就在阿蒂拉的脑海中响起,一如既往的将女孩所需要的情报给予了她。
‘针对我的吗?’
那么剩下的答案就简单了,对和真不起效果,对阿蒂拉不起效果,而只对她一人有效果的话,那么多半是针对她身上的某个特点,亦或是针对她一人的NP族了。
“觉得压迫力很强吗?其实我也很惊讶,毕竟像这种事情可很少见呢...”
漠然的解释着,但是某种特殊的压力从男人的身上释放了出来,那是比杀气更要透彻凌厉的压力。
一旁的和真迅速的恢复了状态,刚才的战斗也给了他极大的压力,从阿蒂拉消失到基地被袭击,再到从地底冲到地面上跟那个男人缠斗到现在。
身为人类的他根本没有跟NP族进行持久战的能力,若是阿蒂拉稍微来晚一点的话可能见到的就是他的尸体了。
嗯,大概还会有学姐属性。
敏捷的掏出了腰间别着的手枪,上膛瞄准射击一气呵成,并且射击的时机完美,正是阿蒂拉跟那个男人错开的瞬间,这样在最大程度上的避免了误伤的尴尬情况发生。
“唰——”
然而,特制的子弹却被男人一剑斩落,能对NP族造成大量伤害的子弹被斩落后化作粉末状的事物依附在男人的长剑上,但是本该炸开的粉末此刻却失去了效果。
趁着对方回身挥剑的空挡,阿蒂拉强行压下了肉体的恐惧,仅此一秒突破了肉体的极限,向前,挥剑,并且在这么做的同时,PR也及时的将光剑的术式解开。
“真名释放——”
【真名释放——】
不能拖下去,拖下去对自己有害无益,更何况身后还有一个在赶着过来的NP族,自己现在的状态,哪怕和真的情况很特殊也无法跟对方两个NP族对敌,所以.....
“呵....”
然而阿蒂拉没看到的是男人背对着自己露出的诡异笑容。
虽然这一笑容被和真捕捉到了,但是在他还未来得及提醒阿蒂拉之前,三色的光剑已经旋转到满速,磅礴的能量已经聚集完毕,伴随着女孩的动作爆发!
“——军神剑!”
【——Photon_Ray!】
跟之前能量外放一样,NP族的真名释放是不能随便修改的,能量外放的宝具终究是不可能被收敛起来,哪怕阿蒂拉已经尽量控制挥剑的轨道,但是那从光剑中爆发出来的能量依然恐怖。
和真虽然在千钧一发之际跃出了那能量洪流的轨迹避免被直击的命运,但是那炽热的能量依然将他的一只手臂烫伤。
不仅如此,因为实在基地内部释放的宝具,那恐怖的能量洪流轻而易举的将3G基地的防护墙贯穿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耀眼的能量洪流直冲天际!
“.....结束了吗?”
看着那恐怖的能量洪流,和真不由得问道。
虽然那个男人刚才的笑容很诡异,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似乎要发生的样子,但是看到阿蒂拉这恐怖的能量爆发,他又不由得担心自问是否有生物能在这一击中存活。
“怎么回事....这种感觉....”
双手的颤抖已经开始影响到自己握剑的姿势,阿蒂拉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些许不安。
这种情况太过诡异了,肉体的恐惧已经开始波及她的意识,这样下去的话她恐怕会自我崩坏掉。
毕竟恐惧来源于未知,而这种直接无视意识影响肉体的怪异能量对于np族而言是致命的,失去使用者(肉体)的话,再强的NP族也无法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力量,毕竟他们大多数都是由【物品】升华后诞生的,这是所有NP族的弱点。
“处刑开始....”
依然是那漠然的声音,而此刻,那个声音缺宛如死神一般可怕。
阿蒂拉甚至连恐惧的时间都没有,不,当她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架在了一个木台前面。
手中的军神剑不知去了何处,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后颈处传了了麻麻的感觉,预兆着那里即将会受到伤害,身体本能的发出了警告。
但是完全无法动弹,身体的素质也仿佛变回了普通人类一般,绑在自己手上的事物显然只是普通的麻绳,但是就是无法依靠蛮力解开,身上的能量也谜一样的全部消失。
“阿蒂拉·风斩,罪名为屠杀无辜平民44629名,判决:.....”
过于庞大的恐惧反而产生了反效果让阿蒂拉冷静了下来,呼出一口浊气,她静下心来开始观察着周围。
漠然的声音在阿蒂拉耳边响起,那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她艰难的抬起头,先看到的是那个站在自己身前,手里似乎拿着什么在阅读着的男人,以及手拿长剑站在他身旁的灰发男性。
目光越过他们,投向木台下方,入眼的是黑压压的人群,他们的眼中满是对阿蒂拉的仇恨,宛若实质的怒火和杀意宛如刀子一般不断的在阿蒂拉的身上刮出一道道的伤痕。
并且仔细望去,阿蒂拉发现那些面孔她竟然全部认识!
“——死刑!”
“喔——!”
伴随着那个陌生男声的话音落下,周边传来了响彻天际的声音,那是民众们的欢呼。
那是他们发自内心的,对这个判决的赞赏,所以他们发出了欢呼,并且随之释放出来的,是对女孩那毫无怜惜的杀意。
然而阿蒂拉已经没时间去在意那些了,她的大脑快速的运作着,试图从记忆中挖掘出自己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些人的,自己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她很清楚,若是在这里死了,那么就真的死了,而破局的方法很可能就隐藏在自己的记忆中。
“处刑开始。”
漠然的声音再次在阿蒂拉的耳边响起,并且这一次,后颈的麻痹感几乎化作了实质上的痛觉,被这痛觉刺激着,女孩大脑的运作速度也随之增加。
“L’amour_Espoir(死亡将为明日的希望)。”
巨大的刀刃伴随着男人漠然的声音被解开绳索下落,而在与此同时,阿蒂拉也成功的从记忆中挖掘出了有关台下的那些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