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做噩梦?”塞蕾西娅问道,连头也没回。 “我不知道,黑剑的副团长,不过我觉得你正在对你下一个主顾出口不逊。” “那又是什么鬼东西?”她沉下脸,“你又是我主顾了,萨塞尔?” “你阴阳怪气的语调还是和过去一样了不起,红毛。你闻着就和刚从屁-眼里掏出来的一样,还是烂肉堆里最烂的一块,你大概有一个月没洗过澡了吧。”1 “啊?你说啥玩意?”塞蕾西娅转过去,一把揪出巫师胸前的长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