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第一节课就先讲到这里。”整理着不存在的课本,拍净手上的粉笔灰,杰洛特向下方的学生挥挥手,表示下课。
拖课无疑是许多学生最厌烦的事,他在学生时代同样如此,所以现在的他很理解的在刚下课就结束了自己的讲述,只是,
“不要啊老师,我们还没听够呢!”一名女生突然举起手大声喊道,如果杰洛特没有记错的话,这名女生似乎在自己刚进教室时表现得最害怕的那个,当时连眼泪都快流出来,现在却想要继续听他的课。
看来自己上课表现的还行,杰洛特心里想到,他表现得很温和,再加上尽管只是讲述普通的生活故事再加一些当地风俗,但对于还未接触过世界的高中生来说,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再搭配上他的外貌更给平凡的故事添了份传奇性,至于他讲的可能和这个世界的荷兰不太一样,反正只是娱乐课,并不存在问题。
其他学生同样不再害怕杰洛特的外貌,开始热情地向他提问。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围在他身边的学生,杰洛特走出教室。
“这个新老师简直帅炸了!”教室里的一个男生激动地对同伴说道,“简直就像是从哪个游戏大作里出来的主人公一样。”
“肤浅,”同伴装作不屑的摇了摇手指,“据我洞察上下五百年的天眼来看,他天生就该作为一名老师。”
“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还宁愿不要学分,也不想上课的。”这名男生质疑地看着同伴,他的同伴就是一开始抱怨作业太多的那个。
“你懂什么?”同伴故作高深地提了一口气,“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教室外,杰洛特同班主任打了个招呼后开始悠闲地逛起校园,竹雨那昂贵的建筑费用显然没有白白浪费,舒适中略带华丽的白色教学楼,中央是栽满鲜花的秀丽喷泉,再加上遍布校园各处的伟人雕塑,让整座学校充满了淡雅,舒适的书卷气息。
只可惜那些隐藏在这所学校的“黑影”破坏了原本的美好氛围。
教学楼后的某处角落,杰洛特平静地站立着,一把匕首此时正抵在他的脖子前,锋利冰冷的刀刃下一秒可能就会刺入动脉当中。
“这种紧张的时刻居然敢大摇大摆地进入这所学校,老家伙你胆子很大啊!”杰洛特身后的男子嘲讽地说道,匕首在他手中小幅度颤抖着,以通过刀刃不断接触被俘者的皮肤来加大恐惧感,攻破对方心理防线,又确保不会真的伤到人,男子的手法很专业,绝对经历过特别的训练。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自己的目标,眨眼间匕首便离开了他的掌控,反过来架在他的脖子上。
场上反转的情况用时总计不到一秒,男子此刻甚至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脸上充满威胁的笑容。
“咕噜。”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他颤悠悠地举起双手,讪讪地说道:“大哥,开个玩笑而已嘛,在学校这种神圣的地方,打打杀杀多不好。”
“说这话时,记得下次动手前别放那么大杀气。”匕首在杰洛特手中画出一朵剑花,随后从男子脖子边拿开。
“我知错了,我马上就滚。”装作感激地向杰洛特低头,男子转过身想要往人流方向跑。
混蛋,敢如此戏弄我,等死吧!
亚克席法印,杰洛特在空中划出一个倒三角,直接作用在逃跑的男子身上,让他停下了脚步。
“告诉我你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看着被自己魅惑成功的男子,杰洛特提问到。
“魔主陨落在这所学校吸引了无数目光,我负责监视任何可能与魔主相关的事物,同时注意进入这所学校的陌生人员。”男子无意识的回答。
“你背后是哪个组织?”
“夜行会,从属于黑暗意志的神秘组织,我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杂兵而已。”魅惑状态居然还不忘嘲讽杰洛特,表现自己组织的强大。
只是黑暗意志?杰洛特不免有些想笑,他从衣服中掏出一枚戒指。
“认识这个东西吗?”他朝男子抛了抛这枚造型奇异的银质戒指。
咚!地面传来一声巨响,男子的额头磕在上面,鲜血止不住的流出染红了水泥铺就的地面。
“属下有眼无珠,冒犯了议员大人,请您降罪!但这是我擅自行动,请您不要怪罪夜行会!”恐惧,他的身体止不住的战栗,头上的疼痛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去招惹未知底细的存在?自己死了就算了,要是连累了组织,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黄泉下的同僚?
“算了,带我去你说的夜行会的总部,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亚克席法印下男子不可能说谎。
有意思的精神,杰洛特决定不和他计较之前的事。
......
“我脑内的那些念头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放学后,穆一凡痛苦地用头撞击课桌,教室空旷的环境又让他涌现的那些幻想,这样下去他根本没法学习啊,一整天什么课也没听进去。
“我要敲重了你不也一样疼?有那时间不如帮我想想怎么办吧。”
“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刚谈恋爱就失恋,还把自己女朋友给忘了吗?这种俗套的剧情,早十年前我就看腻了。”
教室只剩下穆一凡一个人,在短暂的沉默后,原本在心里交谈的声音被他喊了出来。
“你说什么?恋爱?失恋?我居然还该死的忘记了自己女朋友?”
无法接受,以至于开始歇斯底里,正因为告诉他这话的人是自己才让他更无法接受,因为他知道他没有说谎。
所以,自己真的忘记了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的初恋?
“我怎么不去死啊!”丧气地自我埋怨,穆一凡整个人瘫在课桌上犹如一滩烂泥。
“原来我是这种人,活该没有女朋友,不,我就不该有女朋友。”
“行了,被像个流浪狗一样叫了,你女友现在需要帮助,还有点男人的担当就去想办法帮助她,懂了?”
“当然!”听到自己可能存在的女友(无印象)需要帮助,穆一凡重获生机地跳了起来。
“只是,为什么你知道那么多啊。”
“我又没有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