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萨塞尔道,“我看文献记载,你的父亲伊克雅努斯四世非常残暴,总在手边放一碗熔化的黄金,看谁不顺眼就直接泼过去;然后在史料里,你还没继位就穷兵黩武,结果不仅没带来财富,还让国库破产了。亡国前几年你整天都在到处镇压暴乱,看谁不顺眼就拉去刑场绞死,是吗?”1 “我不是个容易动怒的人,萨塞尔,但听到这样的挑衅还是很受鼓舞。”阿尔泰尔答道,紧抓着战车前面的横梁,直到指节发白,手掌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