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翼再把受伤的女子送到医院,来到警局做了笔录后回到写真馆,之后梦希回来了,这个让翼吃了一惊,线人不应该不住在写真馆附近吗?而且这么晚了也不太会来!
而面前这个女孩嘴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成熟而又优雅,加上精致的五官和略带冰冷的气质,隐隐给人一种女强人的感觉。
翼的思维是敏感的,他立刻知道了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士先生的眼神中除了信任外,好像又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似乎是一种超越了年龄差距,平等的朋友感觉。想到这里,翼就感觉自己的渺小,居然还比不过面前这个女孩。
1 不过,士先生在这里,他也只能忍住这种冲动的感觉,把一种类似嫉妒的感觉咽下肚。
士先生询问梦希:“怎么样?这一次的对手。”
梦希回答:“他似乎在攻击我的时候,有一种很强烈的愤恨,这种感觉就是一个很恨女性的杀人狂!”
士听了皱起眉头,“又是一个因为社会压迫而走上不归路的人吗?”
梦希点点头说:“没错,之前的资料也看了,我看到几个奇怪的地方。”
士听着问:“奇怪的地方?”
梦希说:“对,就是之前六起,他所消耗的时间,根据骨头上残留的情况来看,花了近一小时,有点类似于凌迟。”
士听了皱起眉头,“凌迟?那不是古代一个非常残酷的刑法吗?”
梦希又说:“对,他就是用这样残酷的方法报复女性。而和我交手的时候,他终于使出了全力,那个转速非常快,应该可以在几分钟内完成剔骨。”
“和你交手……”
“你……就是Kivala?”
梦希点点头说:“是,重新做一遍自我介绍。我是假面骑士Kivala,高桥 梦希。”
翼没有再做一遍自我介绍,而是站起来走到梦希面前,“你、你居然花了十个小时在图书馆里面?”
梦希说:“对啊。”
翼听到如此简单的回答,又问:“你知道没有内真,我一个人到底狂奔多辛苦吗?”
梦希说:“知道。”
翼:“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简直是……”
翼:“那么,我问你在图书馆里,你查到了些什么?”
梦希摇摇头回答:“没有什么结果。”
翼:“那里去做什么?”翼都快要气疯了。
梦希这个时候才慢条斯理地说:“这七起都是无差别杀人,每个人都是不认识的。很难确定她们和那个剔骨刀认识。”
“那么……”
“翼!”
这个严厉地声音就是士先生,他对翼这个时候的无理取闹有些不满。难道,这就是自己培养出来的新一代Decade?
“士先生……”翼想说话,但说出一点就完全说不下去了。对于类似父亲般的人,翼只好再度回到沙发上。
士先生:“梦希,你有用仪器记录下打斗的经过吗?这个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梦希苦恼地笑了笑,“没有,但还是情况紧急,Decade、也就是这个织斑小子,他死死护住一个受伤的女性,所以我立刻变身。记录战斗的仪器我也忘打开了。”
士听了也没有遗憾的表情,他转头对翼说:“你去找一张纸来。梦希,把你的战斗经过详细地说给我听。翼,你就把过程用手记录下来。”
翼一听就问:“啊?不是有电脑吗?”
士摇摇头说:“锻炼写字也是一种修炼,写出乱七八糟的字体的话,就是不合格的!”
但听了士的话,翼只好离开沙发,到客厅里取出一沓白纸,并在桌子上抽出一根水性圆珠笔。回到客厅后,在士眼神的暗示下,翼坐到梦希的后面,接着提起笔。
梦希把自己的打斗进过详细地讲了出来,语调不紧不慢、口齿清晰。在再如流水般地话语中可以听出严密的逻辑,其中很多关键点部分更是一再强调。
一旁的翼也似乎是忘我的记笔记,他的笔从落下就一直“沙沙沙”地响着,似乎是被梦希的讲述吸引了。翼的笔速似乎有些急,生怕记不完这一切似的,他感觉梦希的话是一片汪洋大海,其中每一句话又有着嚼劲,让自己去咀嚼。翼的心就和笔一样,跳动地飞快,他被话语间闪出的画面惊呆了,没想到这次打斗如此激烈,敌人竟如此疯狂。
翼渐渐地产生了一种感觉,好像自己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似的。加上之前梦希的话,其他六位女子被杀的经过也浮现出来,虽然一切都是他的想象。
梦希这个时候说:“这个就是所有经过……”
同时,翼也已经记录完毕,他把足足十三页的记录递给士,他的手也在颤抖。看来平时说话干脆利落的人真的长篇大论起来,也是让人吃不消的。
这个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吗?
士接过之后看了几眼,也被这个怪物的能力震惊了,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
士问道:“这个剔骨刀有着其他附加能了?”
梦希点点头说:“对,其中这个回旋剔骨刀最为麻烦,不但密集,而且躲过后会从背后偷袭,我刚才就中了一刀。”
士先生问:“怎么会这样?伤得严重吗?”
梦希摆摆手说:“没事,Kivala的复原能力非常强大,在拔出利刃的时候,我的伤就自动地恢复了。”
翼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寒恶,这样的感觉每次都是在特训着前才会有的。难道又有什么特训吗?可是,他记录得实在累死了,就像电王里的被浦塔罗斯说死的警察一样,直接就晕过去了。
但在场的人都无视了这一点。
等有关问题询问完毕后,士又说:“好了,关于这次的剔骨刀就暂且放到一旁。梦希,你觉得翼是怎么样的人?”
梦希看了看晕过去的翼说:“他,他是个缺乏锻炼的人,目前来说就和大多数刚入队伍的骑士一样,都是意气风发、年少轻狂。但是,从之前的接触来看,他是一个谨慎、头脑清晰的人,懂得该做什么。只要稍微锻炼一下,磨去不必要的棱角,就会进一大步。”
梦希说着就用了掐了一下翼的人中穴。
“啊——!”
翼一下子蹿起来,整个人从沙发上蹦起,弹了三米高。翼惊奇地看着四周。
过了一会儿,翼才说出一句话:“这里有什么危险吗?”
听到梦希这样评价自己,翼觉得也无法反驳,自己这个时候就是一个激动的时候,这也是算是骑士中的一个通病。说到稍加磨练,内真之前也说过,难道他的离开就是去磨练了?
士这个时候说:“梦希,我希望这段期间,翼可以跟着你,你能好好磨练一下,他的特殊方面才能不输于你。”
这句话让翼惊讶地抬起头,士先生居然叫一个美少女磨练自己!而且,这个美少女让自己感到很复杂,既有对她如此厉害的崇拜,也有对她一天都在图书馆的不满和士先生如此看重的嫉妒。
翼一手指着梦希问:“士先生,我没听错吧!让这个没时间观念的人带我?我才不要呢!”
而梦希对翼的态度非常不满,她一手推开翼的手指,并示意他这样很不礼貌。自己年龄虽然比他小一个月,但自己入行可是比他早,严格意义上说自己可是他的前辈!面前这个人除了冲动之外,也有些无礼。
梦希上前对士先生说道:“我也会尽我所能的,一定会把织斑磨练好,请士先生放心。”
士先生就说:“很好,那么接下来一年时间里,请你们好好相处。内真也与和到南美洲锻炼,翼,你也争取一年内让自己成熟起来。”
翼又问:“一年?那么内真岂不是也要一年后回来?”
士点点头说:“对,一年后你们才能重新组成搭档。好了,时候不早了,梦希旅途劳累,也没有办法帮你洗尘。洗澡水热了,你可以去洗一下澡,消除一下疲劳。翼,你去帮她把房间整理一下。”
“啊,是。”
翼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整理被褥,虽然花了足足十分钟,但他还是没办法对付薄薄的被褥。翼和家务狂魔不一样,除了会洗衣服之外,其他一窍不通,所以,原本一条被子立刻变得皱巴巴的。
“这个怎么弄啊!”翼整理不好,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啊!你这是在玩吗?”
这时,翼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浴衣,一头湿漉漉短发的女孩站在门口。
只见她一袭浴衣穿在身上恰到好处,完全没有臃肿的感觉,一头黑丝散在身后,脸上似乎还有水珠的痕迹,眼睛也显得更加水灵,高挺的鼻梁上有一个欲坠下的水珠。虽然美人出浴,但没有显得妖娆,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清新而又自然。
梦希看到自己的被子皱巴巴的,立刻走过来从翼手上夺走被子,用力挥了几下,接着用手轻抚,十几秒钟就铺好了。
梦希眼里似乎有些不满,“你看起来似乎不太会做家务?”
翼回答:“这也不是,我也会洗衣服。”
梦希用了又有些不满,“这个社会,男性不会点家务是不行的,不然活不下去。所以,还是去学一点家务做吧。这也是锻炼的一种。”
翼问道:“这也是一种伪装?”
梦希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翼:“看来高桥前辈对这个社会了解颇深。难怪不得知道那个剔骨刀的事情。
梦希说:“这是他的特性,我也只能这样判断去了。如果,你对这一方面感兴趣,我也可以向你推荐一下书。”
翼:“真的吗?谢谢啦。不过,我在想,对方不会做出什么新的行动吧?比如,他会出现行升级?”
梦希一听说:“哦?你说他会出现行为的升级?”
翼点点头说:“对啊,就说说和你交手后,他会会不会对你一个人下手?”
梦希用了说:“请不要乱说!记住,一切可要靠证据出发!没有证据,在对的推论也都无法成立!”
“是,我知道了。”
这一下可好,翼是愣住了,梦希是整个贴在自己的胸前,这样的感觉可不怪异?而他也感觉到梦希似乎在剧烈的颤抖。
梦希表现出了一种奇怪的、左右矛盾的想法,她即想立刻摆脱这个尴尬的场面,但似乎流连于这样的感觉。自己虽然是个独立的女性,但内心深处却是有伤痕存在。
翼这时也看到了,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梦希,此刻那个强大的Kivala不见了,强势的少女也不见了,留下的是一个脆弱的女子。难道,高桥是一个外刚内柔的人?这是翼的想法。
也不知过了多久,梦希才从翼身上离开,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冰,只是红色的脸庞显得不协调。
梦希冷漠地说道:“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其他的!”
翼一听就说道:“啊?是,我不会说出去的。”
梦希似乎不太相信,继续逼下去,“还要发誓,亲口发誓!”
翼一听就感觉这个女孩又些奇怪,怎么还要亲口发誓?自己难道是那种嘴巴不严实的人吗?可是,既然对方不依不饶,那么还是服从吧。
翼想着就竖起三根手指头说:“我发誓,今天的事情绝不说出去,不然就吞一万根针去死。”
听到这个后,梦希才松了口气了,她走到房间里面,向翼道了一声晚安后,就重重的把门关上了。
翼看到这里依旧感觉莫名其妙,道歉也道了,居然还在生气。
回到自己房间里面,翼在床上睡不着,他还在回忆之前的事情,刚才那个意外来的太突然,自己是措手不及。整个过程,翼也记不清了,那时候整个人处于一种朦胧状态,翼也许也要庆幸,自己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也不知怎么的,在那个时候,翼有了一种保护女孩的想法。
自己觉得这个女孩也有不为人知的脆弱。
自己是怎么了?
翼企图甩掉这个想法,但是接下来,翼大脑海里进入了另一个画面,梦希在一旁讲述她的战斗,自己一样也听得出神入化,眼前似乎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
翼的脑子似乎又些奇怪,每当别人说话的时,就会自动联想出画面,而每一个他都要仔细想一遍,好好揣摩一下。
翼先认为,这个人就入梦希所说,是一个极端仇视女性的人,杀女性用来泄恨。而且,每一次都是采用极为残忍的方法进行,翼不得不为此打一寒颤。
不过,翼的这种联想能力又开始作怪了,他在听到梦希说出几句。
“你,果然也这样吗?那就接受惩罚吧!”
“你就接受惩罚吧!“
翼认为这个剔骨刀可能已经升级了,在受到梦希这个意外的刺激。至于说道惩罚应该是一个借口吧!
这个也许会刺激他以后的犯案,因为他想摘到更加强大的猎物,去满足自己的私欲,又或者和梦希玩起来,每次向她挑战,等到对方出现。
翼闭上眼睛,他认为接下来的案件难度会大大增加,因为梦希和剔骨刀的相互不认识,第一次让剔骨刀心理被变身为Kivala的女性骑士所刺激,说不定会更疯狂?
而这个人,好像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和自己对话,向着自己微笑,这个之前还没有过,似乎是在梦希刚才的话后,这个感觉就出来了,他感觉对方是在有了挑衅的意图。
这一切都源于自己的想象,自己为什么爱胡思乱想?这可真是一件怪事,翼这个时候不断咒骂自己。
“织斑 翼啊,你这个人真的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