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自大海的波涛,是我们的父母同胞……”2 手杖轻挥,诡异而拗口的咒文被半鱼人祭司念诵而出。伴随着咒文的诵唱,汹涌的浪潮直接裹住了所有的半鱼人。3 这是他们赖以护身的盾牌,也是他们冲锋陷阵的战车,更是他们最后的战场。 也是最初的战场。 蛰伏了万年?又或者亿年?他们已经等了太久了。当年他们是那么的意气风发,那么的不可一世。在祭司团的指引之下,他们攻城略地,他们破国灭族,他们征服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