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一下,不是我啊!是不是你们哪里弄错了?!”新八听到巡警的话一下子就愣了,然后急忙向巡警解释道。
但是两个巡警没有理会新八的辩解,一个死死盯着新八以防犯人逃脱,另一个径直去了店里查看受害者。
“阿拉阿拉,这可是茶斗兰星的大使啊。这下子就变成国际问题了。”进去的巡警看到了豹子头天人的样子,有些头疼的说道。
在外面听到这话的巡警同情的看了一眼新八说道:“小子,你可闯了一个大祸啊。”
“犯人不是我啊!犯人早就已经逃掉了啊!”新八努力为自己证明清白。
“是是是,所有犯人都是这么说的。”巡警伸手拉住新八准备将他带到警察局,接着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新八说道:“而且你要狡辩最起码也要先把凶器收起来吧。”
听到巡警这么说,新八这才感觉自己的腰上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新八低头一看,挂在他腰上的赫然就是一柄木刀。而且这个刻着洞爷湖三个字的木刀新八可是很熟悉的,毕竟在几分钟前还看见这把木刀被用来砍人,刀尖部分那里还在不停的滴着血。
新八不可置信的看着木刀,大喊道:“诶~!”
另一边银发男人慢慢骑着纯白色的机车,一手握把,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脸色有点难看的说道:“啊,果然不行啊。糖分摄取的有点多了,肚子有点受不了了。”
“喂喂!你这混蛋竟然让别人当你的替罪羊啊!都是因为你这家伙什么事情都乱套了啊!”从男人后面传来了新八的大声怒喊。
银发男人没有回头,只是目光一瞟瞟到新八带着木刀从后面以他自己能跑出的最快速度追赶着银发男人。
不过银发男人即使面对新八如此强烈的愤怒还是悠哉的用新八全力奔跑刚刚好追的上的速度骑着车。
“哦,真是一个好孩子啊。居然还特地来还木刀。”银发男人用着气人的淡然语气说道: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反正是修学旅行时随手买的,你喜欢就送你好了。不过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够固执的,我都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你还追的上来。”
“才不是呢,我是好不容易才从那些警察手里逃出来的!”新八挥舞手里的木刀,大喊道。只是全力奔跑的新八很难将手里的木刀瞄准前面的那个银发混蛋而已。
“我都说不是我了,可是我说武士什么的都没有一个人相信,到最后连店老板都说我是犯人了!”
“肯定会被炒鱿鱼了吧。”银发男人伸出小指挖耳朵。“连收银机都不会使用的店员和不会炒饭的老妈一样没用。”
新八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吐槽道:“你这家伙把母亲当成了什么啊!”
“说到底不就是打工被炒鱿鱼了嘛,有必要像你这样大惊小怪的吗?”银发男人看起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会让新八一直追着自己。
新八这下被银发男人彻底激怒了,跳起来就想用木刀向银发男人的背后砍去:“现在根本没有地方会雇佣武士,你让我明天开始该靠什么过活啊!”
不料银发男人一个急停甩尾,后车轮直接击中了新八的胯下。
“你这个四眼白痴在叽叽歪歪什么,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不只有你一个人。”银发男人俯视着捂着胯下倒在地上的新八,不耐的说道。
“现在这个世道,有的武士只要搭块纸板就可以过日子了。你这家伙就不能积极向上点过生活吗?”银发男人做出语重心长的长者样子,给新八灌鸡汤。
不过新八怎么可能喝把自己弄掉工作的人的鸡汤:“你这家伙明白什么叫做积极向上吗?!”
正当银发男人反驳的时候,从两人后面的超市就走出一位扎着马尾,穿着粉色和服的女子。
当她看见站在外面的新八的时候,惊讶的说道:“咦!小新你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工作呢?”
“啊!”新八转过头看见这位女子,表情立马变得万分恐惧,“姐姐...”
银发男人也从新八后面探头,向新八姐姐打了一声招呼:“哦,你好。”
看见新八的样子,新八姐姐的额头爆出了青筋:“你不去好好工作在这里闲逛做什么啊!?”
只见她一只手按住新八的脸直接压到地上,然后跨坐到新八身上,撩起袖子就是一个拳头落在新八身上。姐姐左一拳又一拳,十分有节奏的打在新八脸上,。
一边打还一边喊着:“你知不知道家里这个月的经济危机有多严重啊!你这个混蛋!就算是你那点小工资也是必需的啊!”
银发男人看着这两姐弟的互动,露出了满含欣慰的笑容,随后就推着机车准备走人了。
新八双手护脸,试图向姐姐解释道:“等...等一下,姐姐!变成这样都要怪那个男人!”说罢,新八趁姐姐因为他的话而停止拳头的空隙指向银发男人,却看见了他即将逃跑的身影。
“喂!你这家伙给我等等!”
银发男人转头,笑着对新八说道:“不好意思啦,等下就有我想看的电视节目重播了。”
但是转过头的银发男人却看见了新八姐姐坐在机车后座微笑的看着他。
“咿呀!”凄惨的悲鸣在这一片响起,久久不散。
十几分钟后,恒道馆道场里,刚刚的银发男人鼻青脸肿坐着,真诚的向两姐弟道歉。
“嗯,那个,真的是非....非常抱歉。只是因为很有趣就搞事,然后使您的弟弟失去了工作真是抱歉。”
银发男人给两姐弟深深鞠躬,语言诚挚的说道:“刚刚是我得意忘形了,实在是对不起啦!”不过盘腿的姿势让这话的效果没有银发男人想象中那么好。
“如果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事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切腹这种说法了。”新八姐姐微笑着拿出了一把刀,“托你的福,现在我们的道场是否能生存下去都是一个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