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人rua,居然输给Saber了。”说着这样的梦话,迷之女主角X胡乱地掀开了被子,然后因为过于清凉又闭着眼卷了回来。
在进行灵子转移前,就显得略微疲惫的玛修此时难得的沉沉睡去,靠在咕哒子的肩上,眉头不时紧锁。
没心没肺地咕哒子在床褥中香甜地睡着,完全不担心有各种意义上活得不耐烦的夜袭者。
“诶呀,虽然睡眠并非必要,但就我一个人这么守夜,真是感觉有点气啊。”达芬奇推了推眼镜,“不过,就偶尔劳累点好了。”
留意到一些不速之客的到来,万能的Caster支起了机械臂,并且在已经工房化的土地上呼唤出了相当多的人工生命使魔。
“对付这些连为何而憎恨生者都忘却的亡魂的话,应该足够了。”摸着下巴,达芬奇有些不确定。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这些比白天遭遇到的那批恶灵还要弱的死灵,似乎在这里变得强了那么点。
当然,就算再怎么强化,也只是小喽罗的程度,不会成为困扰,只是集中地朝在场发育最糟糕的女孩子攻击就让人略微感到些微妙了。
难道这些死掉的人失去了生前对繁衍的责任后,全部变成了贫乳控不成?
“虽说X酱挺可爱,捉弄起来很有趣,不过,那可是不会让给你们的。”说着这样的话,达芬奇打了个响指,他的造物军团便气势汹汹地进发了。
“说得没错。”即便在梦魇中,零游梦还是接上了达芬奇的话头,并表示了赞同。
而他的意识,久违地坠入了漆黑之中。
那是空无一物的领域,绝对的寂静与黑暗,足以快速逼疯任何人,但游梦的话,已经习惯了。
在穿越前就会不时陷入此处,不过当时仅仅是每次一瞬,听闻问题并作出解答,然后就离开了。
在冬木时还会在决斗前不时回想起些问题,在医生那诊断出精神分裂后就仿佛遗忘了一般,换成了更干脆地多个置换灵(一次性)。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罢了。
在吸收过那混着此世一切之恶的糟糕物过后,这里就不再是困扰了,仅仅是回念的残响,不受他人影响,都不可能再进入这里。
说到底啊,以前的双向答案,不管那个都只是所认为的答案而已。
作为在平凡世界中成长而成的正常人该怎么答与作为决斗痴该怎么答,仅此而已罢了。
但,连在游戏王世界成长的扎克,又持有着那样的能力,才会在观众的挑唆与无可抑制的情绪影响下才会变成最终的决斗成狂之态,零游梦这样几乎凭空达到近似状态的人又哪里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普通的地方呢。
普通的决斗者,仅仅只有这点是正确的罢了。
“啊,邪视么……”
陷入死寂后没多久,零游梦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或者说,总算想起用奥尔加玛丽教的一些知识,在对方毫无掩饰打算的情况下,确认了自己所处的状况。
“也是,我也直视过他的眼啊。不过,这个发动时机毫无意义啊?”
总觉得这一发斜视此时触发有些微妙,效果也略迷。
不需要多久,沾染并同化了一部分此世之恶的身体就能将这最后的影响消除。
“还不如用老套路把我扔去伊夫堡呢,毕竟月球男友可不会来救我,所以难道这是为了让我睡得更沉一点才发动的吗?”
零游梦不理解,也不想在寂静无声,无光无念的地方发狂。
所以,他选择,回忆没解开的残局。
什么都不会有改变,第二日,该醒来的人必定能一起苏醒,而不当起身之物,自会消匿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