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鲁伯曼身上被人鱼小女孩弄得脏兮兮的，他身上的黑色西装还是给识货的门卫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他才会一路畅通无阻地坐到了拍卖会的第一排。
就在这个时候，随着拍卖场内的一阵骚动，一个带着方形透明头罩的大胖子带着一群手下，走进了拍卖场。
在他傲倨走到第一排坐下的时候，鲁伯曼旁边的权贵们都各自离开了座位。身为普通贵族的他们，是不允许和世界贵族同列的。
鲁伯曼用手轻轻安抚着怀里的惊弓之鸟，转过头来，对着那个面露不悦之色的胖子打起了招呼：“查尔马可圣，最近过得还好吗？”
虽然查尔马可的年龄比鲁伯曼大得多，但是在互相称呼中，鲁伯曼也只需要用圣字表达礼貌即可。
显然，查尔马可对于这个优秀的年轻人还是有点印象的。
“哦？鲁伯曼圣，今天你怎么有时间出来游玩，还弄得那么脏？”
查尔马克作为天龙人中的一员，对自己的同族虽然不会乱发脾气，但是鲁伯曼湿哒哒的样子实在是有损形象，而且竟然不戴标志性的头罩，这在天龙人中是礼节的大失误。
就算鲁伯曼在数日前已经说过了自己“新皮肤“的原理，但是对于天龙人来说，带着泡泡头罩的形象才是最适合他们的，才能明显与其他人区分开来。
鲁伯曼又把怀里的蓝发小人鱼往上抱了抱，说道：“路上买来这个小女孩的时候有点着急了。我刚赶回香波地，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打算过来看看有没有我要找到的人卖。”
在同族们的印象中，鲁伯曼可一直都是以严谨认真的形象出现的，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兴趣，使得他现在的行为完全出乎了查尔马可的意料之外。
“难道鲁伯曼圣，你也又兴趣找一两个奴隶了吗？”查尔马克很好奇坐到了鲁伯曼旁边，“这种小人鱼很稀少啊，你运气真好。”
对于查尔马可来说，买到人鱼，和非酋抽到梅林是一个难度的。
肥胖的查尔马可轻易填满了鲁伯曼左手边的椅子，而小人鱼看到了这个可怕的大个子以后，又害怕地往鲁伯曼右手边缩了缩。
鲁伯曼轻轻地把小人鱼放到右边的椅子上，在手提箱里掏出了一把糖果塞在她怀里，然后才转过头来搭查尔马可的话。
“有一个给船镀膜的老头听说技术很好，但是赌博的时候把自己抵押出去了。我正好需要给船镀膜，所以过来拍卖场看一看。”
“你今天看上了什么，直接拍下来就好了。你难得来一次，我来给你买单！”难得和天龙人里的青年才俊相遇，让查尔马可心情大好。
就算是鲁伯曼这次形象不太好，但是对于查尔马可来说不过是小年轻喜欢标新立异而已，在“开明”的他看来，这都是活力的体现啊。
“最近贝加庞克捣鼓出了物品食用恶魔果实的技术，查尔马可圣你喜欢什么动物，我帮你的手炮吃一个。”鲁伯曼决定接受这次好意，但是他也是知道礼节的人。
因此，他必须拿出新奇的东西，让查尔马可满意，以偿还这次人情。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一来一回才能架构良好的关系。
就算鲁伯曼再怎么看不起这只思想简单的肥猪，但是在八百年的通婚之中，鬼知道查尔马可和自己有什么血缘关系。
这就是鲁伯曼面对的上层板结的状况。一个阶级固化的社会是注定会腐烂的，鲁伯曼要做的就是在它烂透之前，把种子挖出来重新种下去。
抛开这些不谈，查尔马可可是对鲁伯曼提出的玩具十分感兴趣。对于这些什么都有，又闲得不得了的家伙来说，新奇的东西总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哦？真是令人好奇啊，能变成动物的手炮啊，多新鲜的玩意儿！”查尔马可开始对鲁伯曼的遭遇羡慕起来，“你是怎么跟那个家伙拿到这项技术的？”
对于这种问题，要不是需要给予表面上尊重的天龙人同胞，鲁伯曼是不屑于回答的。
“我也是这项技术的研究者之一，其中大量的数据处理工作，实验甄别工作是经过我的手的。”鲁伯曼尽量用耐心的语气身边这个脑袋几乎没有的家伙解释自己为什么能拿到这项技术。
“那么麻烦啊。”查尔马可抓了抓自己满是肥肉的肚子，“这种东西交给下面的贱民们处理就可以了，我们只需要负责享受就可以了。”
“这也是我的个人爱好而已，就好像有些同胞们喜欢搜集海贼船长一样。”鲁伯曼还是耐着性子和这个没什么脑子的家伙说着话，“兴趣是不会嫌麻烦的”
满脸赘肉的查尔马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就和我喜欢用手炮打小船一样，虽然很累，但是很有满足感啊。”
鲁伯曼感觉他和身边这个人实在不在一个频道上，每次自己说出去话，都会被对方自己为是地“理解”后，在奇怪的角度再把话题转开。
湿漉漉的衣服本身就让鲁伯曼感到极为不舒服，再加上身边还有一个不能摆脸色的傻家伙在不停地叨逼叨叨逼叨，让鲁伯曼的内心开始烦躁起来。
当然，多年的贵族礼仪训练让他把这些焦躁都压在了心底。即便如此，这些不良情绪或多或少还是影响到了他的判断。
“那可不一样，查尔马可圣先生，我的研究是不能在自己感到疲惫的时候停止的。甚至有时候忙活一大段时间后根本不出结果，是一件束缚众多的工作啊。”
鲁伯曼不露声色地拉了一下领子，好让黏糊糊的衣服稍微离开一下身体。
就在查尔马可兴致勃勃地想要继续聊下去的时候，拍卖会的主持人已经走到了台上，给手里的麦克风试了一试音。
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