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让他牵会吧。’看着牵着自己手发愣的男孩子;虽然不知道尼基塔内心在想着什么,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松开尼基塔的手是不是很没礼貌,毕竟尼基塔还是很照顾自己的;
‘要是自己还是个男孩子,是不是也可以以后也现在这样,牵着女孩子的手,一起憧憬着未来。’当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就自己现在的样子,稍不留心估计就被人。。。ε=(′ο`*)))唉
过了一会儿,人群逐渐远去;尼基塔也回过神来,这还是尼基塔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感受到女孩儿那纤细、柔嫩的小手,不像他们因为生活双手粗糙的不像样,手掌上全是茧子,看上去好像被铁锈分成一条条似的。
尼基塔看着女孩子的脸,连忙松开胡晓风的手,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额,不好意思安娜,我不是有意牵你的手的,对不起。”
看着一脸歉意的尼基塔,胡晓风微笑的说道:“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不用道歉。”
听到安娜并没有怪他的无理行为,尼基塔内心的终于放心下来,生怕女孩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高兴;“安娜你没生气就好。”尼基塔说道。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美好青年,大脑一片空白,是自由美妙的开始。胡晓风虽然前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但是‘老司机’根本不需要。
“那就是培养塔吗?”胡晓风指着前面的悬崖边缘的建筑问道。那里有一个铁网箍住的玻璃穹顶,里面雾气蒸腾。
“恩,应该是的,不过记得千万别靠近,很危险的。”吉恩回答道。
‘培育塔’胡晓风之前听科林说过,那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东西,很容易爆炸的;科林叫胡晓风以后千万别去祖安,那里的培养塔都是不知道什么炼金产品,弄不好连命都没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培养塔是干什么的,但是胡晓风还是不解的问道:“那东西不是很危险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应该是某个炼金男爵弄的吧;这个培养塔还在工作,这个炼金男爵应该是在做某种实验。”尼基塔回答道。
“实验?这种危险的实验为什么没人管,要是在这里爆炸的话,不管是祖安里的人还是皮城里的人都会找那个炼金男爵的麻烦吧。”胡晓风问道。
“谁知道他是怎么从祖安下方到中层的,估计这里有他什么想要的材料吧;至于有没有管。。。”尼基塔望着胡晓风说道:“安娜,虽然不想吓你,但是还是得告诉你,在祖安千万不要想有没有人管你,或者有没有人救你,因为永远不会有,这就是祖安。”
听着尼基塔的话,胡晓风也不再问什么了;虽然自己已经到祖安,但是胡晓风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科林,他想要的就是改变自己的命运,并找到那个叫‘拉’的人,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他所能摆布的。
胡晓风看到紧绷的钢索把玻璃穹顶固定在岩石上,向外探出一座铁桥。
一群人停下脚步,艳羡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玻璃后面有一座小型的丛林,高大的树木枝叶肥阔如蓬。一位身穿长袍的园丁在林间工作,光头上纹着刺青。一地怒放的鲜花,红的、金的、蓝的,在一片苍翠的映衬下格外艳丽。胡晓风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景色。尼基塔朝着园丁挥挥手,并在心里渴望着要是能和自己心爱的另一半一起在丛林中漫步,闻着花朵的馨香,感受着柔软的草叶拂过脚心。
园丁看到他们一行人笑笑,也朝他挥了挥手,然后继续手头的活计。
突然一串钟声响起。胡晓风默默的数着,一共七下,应该是到了晚上七点了。
“走吧,演出马上要开始了。”尼克着急地说。
胡晓风问尼克:“你知道那地方在哪儿吗?”
“巴蓓特?当然,我知道。”尼克捂着嘴又咳起来。“我带着另一个朋友阿立沙去过一次。我那时在喝酒大赛上赢了一个卑尔居恩来的商人,挣了点小钱。”
尼基塔一边走着,一边对胡晓风说道:“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尼克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库埃西酒——恕瑞玛人说这种烈酒是用发酵的羊奶酿的。最后一共干了二十杯才把那个商人喝趴下。之后尼克醉了足足一个星期才爬起来挥霍他的奖金。”
“就在那儿。”尼克说着,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从悬崖上挖出来的洞穴广场。
开阔的广场上人山人海,吵吵嚷嚷,各执己见,谈笑争论。几个带着金属增强体的人正穿过广场,每个身上都挂着某个炼金男爵的徽记。虽然只有寥寥几人,可他们吸引的目光远不止是有心人的警惕眼神。
在广场的尽头,耸立着一座庄严的建筑,流光溢彩,喧嚷非凡。票贩子们正不遗余力地推销着门票,向过路人派发演出的传单。黑色的大理石支柱上嵌着金条,撑起了气派的门廊,顶上是一溜雕像,有的是野兽,有的是龙,还有一些是披甲的武士,在绿莹莹的炼金灯的照射下,影影绰绰,栩栩如生。
“各位观众,巴蓓特大剧场。”尼克说完,朝着光辉夺目的剧场深深地鞠了一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