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的美丽。
何等的壮观。
何等的扭曲。
天色仿佛被一刀两断,一边是正午的明媚阳光,一边是黑夜的满天繁星。
两个壮丽非凡的建筑同时处在了最能体现其美的时间,永不变化。
联通二者的是一条蜿蜒的小路,路边鳞次栉比的小树形成了一种园林般的风光,树上或多或少的挂着各式的美食,香味扑鼻,漫步其中的人抬手便能够到。
小路中央日月分割的地方是一个高台,高台之上有四个等大的矩形池子,清澈见底,散发着浓浓的酒香,似是在告诉来访者池中并非普通的清水。
“喔,那个是通天塔吗?”
沉醉在眼前的美景之中的爱丽斯菲尔和韦伯听到伊斯坎达尔那粗犷的声音才清醒过来,声音的主人正从旁边的树上摘下了一个鸡腿,吃的津津有味。
“摘星楼。”帝辛带头向酒池的位置前进着,“那边的叫鹿台,都是孤下令修建的,你们可曾在自己的国家见过如此的美景吗?”
“有趣。”吉尔伽美什对路边的美食没什么兴趣,红色的眼眸看着摘星楼露出极感兴趣的神色,“同为神代之人,本王很好奇天上的诸神看着你这登天之楼露出了怎样的表情!”
“的确很壮观,不过我倒是更喜欢那个叫鹿台的宫殿,Lancer,能让我住上一天吗?”伊斯坎达尔则对反方向的鹿台念念不忘,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你把这些食物挂到树上,时间长了不会坏吗?”
“王之宫殿么?”
“不对。”帝辛的眼神中闪过了些许的落寞,“孤的固有结界叫做‘王之罪’。”
“鹿台,摘星楼,酒池肉林,都是作为孤的罪过传唱了三千年的东西。”
“因为这种程度的诋毁便痛哭流涕,说到底是个杂种罢了。”
吉尔伽美什感到了帝辛情绪的变化,高傲的脸上显得有些不愉快。
帝辛摇了摇头,没有解释什么,带着众人来到了酒池的高台上,高台的中央有个小石桌,桌上摆着若干做工精美的酒杯。
每人拿上一个酒杯,王之宴会再度开始了。
伊斯坎达尔率先从酒池舀了一杯,随即瞪圆了眼睛。
“哦,美味啊!”
帝辛笑得有些尴尬,喝了一杯酒池里的酒。
鹿台和摘星楼和他生前的记忆差不多,酒池肉林却是不太一样。
现在酒都变成了那时最好的佳酿,而食材也变成了烹饪好的样子。
“既然由你提供了宴会的场地与美酒,那么就由你来开始吧。Lancer,你就想办法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真是受不了,你们讨论的问题未免与前提相差太远了吧!”吉尔伽美什打断了伊斯坎达尔的发言,“圣杯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自于本王的藏品,不过是由于时间的关系流失了而已,所有者从未变过。”
看了看镇定自若的帝辛,吉尔伽美什笑着给出了一个提议。
“还真是个平凡的愿望。”
“复活自己心爱的女人啊,作为王来说有些不合格,不过作为男人我也不会对你的愿望说三道四的。”伊斯坎达尔倒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倒是Archer,听你的意思,其实有没有圣杯也无所谓吧,你也没有什么愿望。”
2 “当然,不过本王不能放过想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猩红的眼睛瞪着伊斯坎达尔,“这是本王所制定的法则。”
“你这家伙的愿望该不是想要征服世界吧。”
面对帝辛的提问,伊斯坎达尔非常严肃的摇了摇头。
“我想要成为人类,肉体是‘征服’的基础!”
伊斯坎达尔握紧自己的拳头呢喃道。
“拥有身体,向天地迸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
“真是让人敬佩的想法,可惜若想实现必须要战胜孤,你能做到吗?”
伊斯坎达尔揉了揉下巴。
伊斯坎达尔则将矛头转向了一直默默喝酒的阿尔托莉亚。
“Saber,你也说说你的愿望吧。”
阿尔托莉亚抬起了头,直视着眼前的三位英灵。
场面陷入了寂静,阿尔托莉亚有些疑惑的看着沉默不语的三人,她的话语应该已经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愿望,无论是赞美还是反驳,都应该立刻提出才对,可为何没人说话。
“我说,骑士王,不会是我听错了吧。”伊斯坎达尔打破了沉默,“你的意思是要改变‘历史’?”
“没错,只有依靠圣杯的力量……”
阿尔托莉亚的话语却被一旁的笑声所打断,吉尔伽美什仿佛难以忍耐似的大声笑了出来。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无视saber的愤怒,吉尔伽美什继续大笑着,笑得他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自称是王……被万民歌颂……这样的人,居然会‘不甘心’?这怎能不让人发笑?杰作啊!Saber,你真是最棒的小丑!”
帝辛在这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非常郑重的看着阿尔托莉亚。
“你知道吗……你的愿望是最难实现的,即使你回到了那个时候,也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你的努力,你的心愿,都会被命运改变回应有的样子!”
挥手打断了要说什么的阿尔托莉亚,帝辛转身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