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前肯尼斯似乎很想来个双管齐下,让帝辛和Caster与Saber周旋,自己带着Berserker去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袭击卫宫切嗣,在昨夜卫宫切嗣使用令咒后,其身份也就不言自明。
却由于据点已经暴露,为防止有人偷家,威胁到索拉和小樱,不得不留了下来。
兰斯洛特也被帝辛以其遇到阿尔托莉亚就会失控,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为由留在了酒店。
全速冲到战场,跃向阿尔托莉亚的背后,长枪一扫,三只海魔同时断开,随即干瘪下去,彻底失去了再生的能力。
“Lancer,为什么?”
阿尔托莉亚的表情显得非常纠结,而元帅则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什么人!你凭什么敢来打扰我!”
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帝辛的动作一气呵成,又有五只海魔死在他的枪下。
“那就要看看你还能召唤出多少这种怪物来阻止孤了!”
帝辛笑着看向元帅,他周围的海魔已经被杀得所剩无几,那分外亲切的笑容在元帅的眼里格外的欠打。
“兰斯洛特是不会向你臣服的……”阿尔托莉亚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却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现在的对手,是这个将毒手伸向孩童之人,想必你是为了那一画令咒而来,我不会和你争的,只求能将这个恶魔在此诛杀。”
“少给我得意忘形了!”
与元帅的咆哮声相呼应,人皮的魔导书无风自动,比先前多了数倍的海魔涌向了二人。
自己是不会输的,在无穷无尽的海魔面前,他们只能束手就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周围已经倒下了数百海魔,里面的二人却如元帅所料,仍旧没有突围的迹象。
元帅就像是在看角斗的观众一般,只是不时的嘲讽一下台上的选手。
一心想要突围的阿尔托莉亚皱着眉扫了一眼杀得兴起的帝辛,感受着他的宝具上越来越强的魔力,从帝辛出现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现在终于明白了。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冲出海魔的包围,击败作恶多端的Caster。
结合从爱丽斯菲尔那里听到的传说,眼前之人的目的已经再明确不过了,他要的仅仅是通过屠杀这些怪物来获得强化。
只能使用宝具了。
“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Lancer!”
看着发觉到自己行动而挡在自己面前的帝辛,阿尔托莉亚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如果他要是敢阻拦自己就让他和Caster一起尝尝自己的宝具。
“就如之前说好的,Caster要由孤来杀。”似乎是理解了阿尔托莉亚打算将两人一起轰飞的现状,“现状孤认真的战斗好吧。”
阿尔托莉亚绷着小脸收起了气势,帝辛则转头杀向了正在外围看戏的元帅。
这一次海魔的包围网马上就出现了缺口,经过了数百只海魔强化的魔枪从漆黑的颜色开始变红,海魔填补缺口的速度马上就被帝辛屠杀海魔的速度超越。
自信过剩的元帅终于发现了事情不对,手中的人皮书迸发出魔力的奔流。
海魔已经连阻碍帝辛前进也不能做到,元帅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发动魔术,不过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完成这个魔术。
在帝辛的长枪即将刺向他的胸膛时,元帅强行发动了未完成的魔术,失去方向的巨大魔力在喷涌而出,形成了大量的烟雾。
帝辛的长枪没有刺到任何东西,元帅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趁着烟雾未散之际灵体化逃走了吧。
“你是故意放走他的,对吧!”
阿尔托莉亚的脸色冷得可怕,彻底放弃了对眼前之人还有一丝良知的期待,刚才那个距离以他的本领是不可能会失手的,这个人居然真的为了自己的利益放走了那个杀人的恶魔。
“放心,孤早晚会杀了他的,像你保证。”
帝辛的话再次刺激到了阿尔托莉亚,气得她挥舞着无形之剑砍向了帝辛。
“你知不知道你放走他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惨遭毒手!”
被人连续的质问也让帝辛积了不少的火气,感受着枪上充盈的魔力,帝辛笑得有些残忍。
“之前让你觉得孤只有那种程度真是抱歉啊,现在让孤来给你点教训吧。”
庞大的魔力聚集在魔枪之上,帝辛挥舞着长枪迎向阿尔托莉亚的无形之剑,枪和剑在撞击的瞬间风王结界直接消散,无形之剑显出了原形迸发着闪耀的金光,漆黑的魔枪也带着猩红的血气,相撞之下将天空映成截然不同的两种颜色。
阿尔托莉亚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那把长枪的力量与之前相比简直天差地别,还没等她思考下一步的行动,就听到了帝辛极度惊恐的惨叫。
将阿尔托莉亚击退的帝辛一步也没有后退,却捧着他的长枪癫狂的向阿尔托莉亚咆哮着。
经过刚才的碰撞,帝辛宝具中的魔力下降了大约四分之一。
这颠覆了帝辛的认知,让他露出了在其一生中都没有露出过的狼狈不堪的样子。
无论是与哪吒还是杨戬过招,无论是与打神鞭还是与斩仙飞刀相撞,这把枪的力量从未流失过。
帝辛大口喘着粗气,而阿尔托莉亚有些忌惮,也没有趁机突袭。
渐渐冷静下来的帝辛终于想通了,自己之前并非是由于对方的实力才会感觉自己打不过对方,而是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危机感。
现在看来,阿尔托莉亚纵然能削弱自己宝具的强化,在削到很低之前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真是让你看到了孤不堪的样子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难得的强化不能在这里稀里糊涂的失去,在搞清楚原因之前,只能避免和她交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