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星空之中,巨大星河围绕着一颗行星。在这颗行星之上,有一座看起来并不宏伟的宫殿,但是宫殿内部,白玉为墙,黑金铺路,每隔半里,则竖立着一个高一丈的火架,青色的火焰跳动着,诡异的氛围展露无遗。
宫殿的一个昏暗的房间之中。有一个人身披黑色披风,带着黑色的兜帽,让人无法看清其面貌。一双暗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事物,一个‘缩小版的符文之地’,而黑袍人面色凝重的盯着眼见的符文之地,然后冰冷的说道:“看来你已经都开始行动了,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想要在我的面前随意控制和改变世界的走向,你还是太嫩了。”
说完,便左手一挥,眼前的符文之地发出来微小的亮光。
没人知道她到底是打哪儿来的,但她却是许多都市传说和市井奇谈的主角。有些人说她是个误入歧途的帮派新丁,要么是杀了太多人搞坏了脑子,要么是被敌人折磨疯了,要么干脆只是吸了太多的地沟毒气而已。有些人还说,她甚至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蓄意闹事的复仇女神。为了成千上万和祖安一起沉入地下的冤魂,在皮尔特沃夫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今天,胡晓风和父亲科林受到皮尔特沃夫的一位伯爵的婚宴邀请,这位皮尔特沃夫的贵族最疼爱的女儿今天举行婚礼,伯爵邀请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精英,这里面同时也包括科学家科林·李维克和他的美丽女儿奥莉安娜。
作为给上流社会服务的科林来说,受到宴会邀请在正常不过了。不过有的则要求科林带上美丽的女儿一起,许多的年轻人听说奥莉安娜的美丽与聪慧都想一卿芳泽,只可惜都被科林以不方便为由给拒绝了。
但这一次是伯爵亲自的邀请,再加上是伯爵女儿的婚宴,一来是想带这个除了自己,排斥其他男人的女儿去见见世面,免得在家里待太久心里出现什么问题;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了解爱情的美好,免得孤独终老。
夜晚,宴会正式开始,一切看起来和以前的宴会没多少的差别。
但就在其中,一个女人蹭着滑步,在一个个鼓着死鱼眼的宾客之间游窜;长长的青色发辫塞在一顶羽毛做的软帽底下。女人挂着僵硬的微笑,像是在尽力克制自己朝他们大吼一声的冲动。女人内心认为只有非凡的意志力,才能强迫自己不会抓着他们的肩膀用力地摇醒每个人。
她来这儿原本的计划是在沙维克伯爵庄园顶上的天文台放焰火,但却碰上了一场婚礼;这让她认为……还有比这更适合捣乱的场合吗?伯爵为了把女儿的婚宴办成一场盛会,真的是一点儿也没节省。
皮城的精品人物都来了:大家族的头头、有名的海克斯技工……就连肥肥的尼哥底母也不知道从哪里骗到了一份请柬。这位皮城守卫的长官身穿制服,胸膛鼓胀,一双泡泡眼死盯着望不到边的自助餐桌,活像一头吃撑了的巨型魄罗。
一支小小的管弦乐队奏出的曲子飘过众人,呆板,无趣,迟钝……女人只想打哈欠。她喜欢祖安城里昼夜不分的音乐,一听到就会让你忍不住跺脚甩头疯狂转圈直到头晕呕吐为止。
旋转的西洋镜里装着海克斯流明管,光线穿过古怪角度的透镜投影出虚幻的舞队,在地上跳跃盘旋,引来孩子们兴奋的笑闹。他们从来没体验过饥饿、痛苦还有失落的滋味。小丑和变戏法儿的手艺人在人群中来来回回,表演卡牌魔术取悦客人们。
其实女人见过更厉害的。边境市场的地沟扒手能给这些手艺人好好地上一课。
墙上是皮城的达官显贵们的画像,裱在橡木的框子里,外沿嵌着黄铜的回纹装饰。肖像里的人,无论男女,全都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底下的人,轻蔑和不屑都要溢出来了。女人经过的时候,朝着他们挨个儿地吐舌头。想着他们啧啧叹气、大摇其头的蠢样儿,她又快活地笑了。彩色的玻璃窗在马赛克地面上画出一道道彩虹,女人欢快地跳过一块块亮晶晶的方砖,朝着一张大桌子走去。桌子上堆着成山的食物,足够让祖安的一百户人家吃上一个月。
制服笔挺的侍者端着一个银盘路过她身旁,一盘子的高脚杯里盛着金晃晃的东西,还冒着泡。她一手拿了一杯,呲牙一笑,转着圈儿跑开了。一路上酒水四溅,飞扬的泡沫沾上了客人们的裙边和长袍,女人嗤嗤地偷笑起来。
“干杯。”她说完,仰头干掉了杯里剩下的酒。
她别扭地弯下腰,把杯子放在马赛克地板上,正对着舞者经过的路线。她打着嗝哼出了一首小曲儿的前几节——《蔚是大蠢驴》,是她临时编的。几位淑女转过头来,眼里带着嘲笑地看着她。女人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
“对不起哦。我恰巧就是要这样干。”
她继续往前,从另一个侍者的盘子里抓了一些像鱼的古怪东西,高高抛起,然后成功地用嘴接住了一条。还有几条掉进了她胸前硬挤出的乳沟里。她飞快地掏出来,敏捷得就像是地沟的拾荒人在烂泥里发现了闪光的宝贝。
“你以为自己能跑掉嘛!小鱼鱼!”她摆摆手指。“你们想多了哟。”
女人把食物塞进嘴里,重新理了理裙子。她一点也不习惯上身的感觉,不过裙子里头藏的东西让她差点儿没憋住笑出来。她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她抬头看见一个男的,站在大厅的角落正盯着她。穿着质地精良的礼服,有些不近人情,看上去挺帅的,但明显是个皮城守卫,就差没在脖子上挂块牌子了。
女人转过身,往大厅的人群里又挤深了一些。
听说是原型:
